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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迫的地下网络。
她也尝试过追踪情报来源,但每次传递情报的人都不同——码头工人、洗衣妇、街头乞丐、甚至有一次是个替殖民军官邸送菜的小贩——而且他们似乎彼此不认识,只是奉命传递。
她就像无意中撞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而这张网似乎……很欢迎她这只横冲直撞的飞蛾。
更诡异的是,她发现自己也开始被这张网“使用”。
两个月前,她和奥托以“考察殖民地民生与传教环境”为名(奥托的官方理由)和“看不下去所以要亲自看看能做什么”(卡莲的真实理由),开始走访圣凯门勒的码头、工厂、种植园边缘区域。
在一次码头冲突中,她保护了一个被监工殴打的萨卡兹混血少年,少年伤愈后偷偷找到她,问她“是不是‘他们’说的那位‘白发的姐姐’”。
卡莲当时一头雾水,但本着“先认下来再说”的原则,点了点头。
少年如释重负,递给她一小卷用油布包着的纸,低声说:“‘河流’说,北区第七仓库,后天午夜,有一批‘新货’从内陆运到,是妇女和孩子。‘山’希望你能帮忙制造点混乱,拖延时间,他们的人会趁机救人。”
卡莲接了。
那天晚上,她带着奥托(后者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溜进北区仓库,在运奴车队抵达前,用奥托“不小心”遗落的教会特制香料(遇热会释放强烈刺激性气味)制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混乱。
等殖民军手忙脚乱处理好,准备清点“货物”时,发现少了整整十七个人——全是妇女和儿童。
事后,卡莲在回宅园的路上,在街角一个废弃信箱里发现了一小包糖果和一张字条,字条上画着那个标记,下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通用语:“谢谢。你是可信赖的。”
从那以后,卡莲就默认自己是这个神秘组织的“编外成员”了。
她甚至给组织起了个代号叫“河流与山”——根据标记瞎猜的。
奥托对此的评价是:“卡莲殿下,您这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数完钱还问人家要不要顺便把钱包也拿走’的作风,实在是令我叹为观止。”
卡莲的回答是:“闭嘴,奥托。他们是在做好事!而且他们认可我了!‘可信赖的’!”
奥托只能扶额。
而现在,卡莲手中的这封信,是第一次以如此“正式”的方式送达——不是夹在面包里,不是藏在圣像后,不是塞在废弃信箱,而是由一名穿着体面、自称“伯爵夫人管家”的中年男人,直接送到“橡树之荫”宅园门口,指名交给“卡莲女士”。
送信人离开后,卡莲盯着信封上那个熟悉的标记,心里一半是兴奋(“他们正式联系我了!”),一半是困惑(“他们怎么知道这里?奥托不是说这宅子是用假名买的吗?”)。
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冲着书房门外喊道:
“奥托!奥托——!!!”
十秒钟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奥托·阿波卡利斯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深紫色的居家常服,手里还拿着一本看到一半的厚重神学典籍。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卡莲殿下,我提醒过您,这座宅园的隔音并不好,而隔壁住着一位耳朵异常灵敏、且对‘异常动静’非常感兴趣的退休海关稽查官。”奥托的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透着心累。
“哎呀管他呢!”卡莲从椅子上弹起来,举着信像举着战利品一样冲到奥托面前,“你看!‘河流与山’同志们给我来信了!正式来信!送到家门口!”
奥托的目光落在那个简陋的信封和其上的标记上,碧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接过信,手指在标记上轻轻摩挲,又对着光看了看纸张的质地和纤维走向。
“卡莲殿……”他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首先,请注意您的仪态。如果让卡斯兰娜家族的长老们看到您这样……,他们可能会心脏病发作。其次,‘同志’这个词……您是从哪里学来的?我记得宫廷教师应该没有教过这种……嗯……颇具革命色彩的词汇。”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卡莲猛地坐直身体,信纸在她手里挥舞得哗啦作响……
她眼睛发亮:“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行动早就被‘同志’们注意到了!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确认我们是‘可以信任的朋友’,然后才主动联系!这是一种认可!奥托!这是信任!
“‘河流与山’……殿下,您就不能起个稍微严肃点的代号吗?”
奥托叹了口气,“而且,这封信能直接送到这里,说明对方不仅知道我们的住所,还大概率已经对我们的真实身份有所了解。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卡莲完全没抓住重点,或者说抓住了她认为的重点,“快,帮我翻译翻译!上面写的什么?”
奥托瞥了她一眼:“您这两个月不是跟着那位萨卡兹少年学了几句萨卡兹语吗?”
卡莲理直气壮:“我就会‘你好’、‘谢谢’、‘吃了吗’和‘快跑’!这信上肯定不是这些!”
她当然看不懂。
卡莲·卡斯兰娜,这位卡斯兰娜家族百年一遇的战斗天才、剑术神童、能在马背上射中百米外铜钱的神射手,同时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术渣滓。
她的教育履历堪称惨烈:气走了七位文学教师,五位历史教师,三位礼仪教师。唯一能让她安静坐下来的课程只有军事战术和格斗训练……
而且她通常会在课程进行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