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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时,开始质疑教材上的战例“不够合理”或者“换我来打会更好”,最终把教师逼得拂袖而去。
语言学习?萨卡兹语?得了吧,她连高卢宫廷要求的必修课“古典拉丁文”都只考了17分(满分100),气得当时那位老学究教师差点用戒尺敲她的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卡斯兰娜的话。
所以,当她拿到这封用古老萨卡兹语写成的密信时,结局只有一个:抓瞎。
奥托看着卡莲那副“我被地下组织认可了!我好厉害!”的得意表情,内心再次深深叹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去接信纸,而是先看了一眼卡莲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又瞥了一眼信纸右下角的标记,碧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奥托认命地走到书桌前,将神学典籍放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套精致的拆信刀和放大镜。
他先仔细检查了信封内外是否有隐藏的粉末或药剂(卡莲在一旁嘟囔“至于吗”)
然后用拆信刀小心地划开封口。
信纸展开,果然不是通用语。
上面是两段文字,一段是用萨卡兹语常见的音节文字书写,笔迹工整但略显僵硬,像是抄写;另一段则是一些奇怪的符号组合,像是某种简化的图画。
卡莲凑过来,脑袋几乎要碰到奥托的肩膀,白色长发扫过他的手臂。
奥托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
“怎么样?写的什么?”卡莲催促。
奥托先快速浏览了一遍萨卡兹语部分,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又仔细辨认那段符号,手指在纸上虚划,似乎在解读某种密码。
“嗯……”他沉吟着。
卡莲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怎么样?写的什么?是不是有重要任务交给我们?比如……护送秘密物资?传递关键情报?还是营救被捕的同志?
“嗯什么呀!快说!”卡莲急了。
“第一段萨卡兹语写的是:‘致我们可信赖的战友,白发的少女。’”
奥托开始翻译,声音平稳,“‘根据‘山巅’的指示,两位特别人士将在近期抵达圣凯门勒,执行重要任务。她们的身份敏感,需绝对保密。你在本地活动已久,熟悉环境,且已证明自身的勇气与善意。现委托你在确认暗号后,为这两位人士提供必要的隐蔽与协助,确保她们在圣凯门勒期间的安全。’”
卡莲的眼睛瞪圆了,呼吸都急促起来:“特别人士!重要任务!保护工作!我就知道!他们终于要给我派大任务了!然后呢然后呢?地点?时间?暗号?”
奥托继续往下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地点是……明晚七点,凯旋门歌剧院。慈善晚宴开始前后,目标人物会出现在二楼东侧廊厅,靠近第三根大理石柱的位置。”
奥托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妙停顿,“暗号是……”
“是什么?”卡莲屏住呼吸。
奥托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平板无波、仿佛在读死亡通知书的语调念道:“主动方暗号:‘小姐,你今晚如此美丽,不知我是否有这份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以缓解我内心长久的孤寂。’”
书房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卡莲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整个人弯下腰,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什、什么玩意儿?!‘内心长久的孤寂’?!这、这是哪个戏剧学院没毕业的家伙想出来的暗号?!太羞耻了吧!哈哈哈哈!”
奥托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卡莲,等她的笑声稍微平息,才慢悠悠地补充:“还有回应暗号。”
“还、还有?”卡莲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快念快念!让我再乐一会儿!”
奥托瞥了一眼信纸,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他控制得很好:“回应暗号是:‘乐意效劳,我的公主。’”
“……”卡莲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奥托,又看看信纸,再看看奥托。
“你……”她伸手指着奥托,手指都在抖……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不对,你没笑……但你肯定在心里笑了!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最后一句‘我的公主’是不是你故意加上去的?!你又在耍我!”
奥托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一个无比虔诚、无比无辜的表情:“我向全能的天父、圣子、圣灵,以及所有我知晓与不知晓的圣徒发誓——信上原文就是如此。每一个词,包括那个矫情的比喻和故作深沉的后半句,都是原文照搬。如有虚言,让我明天早餐的面包永远烤不熟。”
这个誓言对奥托而言相当重了——众所周知,阿波卡利斯家的三少爷对生活品质极其挑剔,尤其无法忍受烹饪火候不当的食物。
卡莲盯着他看了三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脸上迅速涌起一抹混合了尴尬、兴奋和强烈好奇的红晕。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表情真诚得能去唱诗班领唱。
卡莲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败下阵来——奥托这家伙,撒谎时也是这副德行,根本分辨不出来。
“真的……这么羞耻?”她喃喃道,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刚才笑得太猛还是被暗号尬的,“‘我的公主’……天啊,这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这么……”
“浪漫主义?”奥托提供词汇。
“对!浪漫主义!而且听起来好轻浮!”卡莲吐槽,但很快又兴奋起来,“不过,暗号里用的是‘小姐’和‘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