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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兹反抗组织联络网的标志!
这支发簪……是这个金发女人的?她是……联络网的人?接头人?还是……
无数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卡莲的脑海。震惊、困惑、难以置信……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豁然开朗般的激动和……更加混乱的羞耻感。
如果她真的是联络网的人……那自己刚才的攻击算什么?袭击战友?而且现在还被战友用这种姿势制住,利刃加颈……
不对,等等。暗号!接头暗号!
卡莲猛然想起了那封密信上,那让她和奥托排脸到脸红、羞耻到恨不得钻地缝的荒诞暗号。
难道……眼前这个强大、冰冷、美丽得不像凡人的金发女人,就是她要接头的“同志”?那个要用“邀请跳舞”这种肉麻暗号来确认身份的人?
可是……地点不对啊?信上说的是“老橡树酒馆”,这里是凯旋门大剧院二楼观测台。时间也不对,宴会还没结束……
但标记不会错。卡斯兰娜家族对徽记和纹章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和记忆力,她确信自己没看错。
难道是计划有变?紧急接头?
卡莲的大脑在极度的紧张、羞耻和混乱中高速运转,几乎要过热冒烟。不管了!先对暗号!如果对了,那就是自己人,这场要命的误会就能解开!如果错了……呃,反正现在也被制住了,情况也不会更糟。
于是,在凯雯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被她紧紧制在怀中、脸颊绯红、身体僵硬的白发少女,突然用一种混合了豁出去的勇气、强烈的羞耻和一丝微妙期待的、微微发颤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了:
“小、小姐……您、您今晚如此美丽……仿、仿佛月色下的珍珠……”
凯雯:“……?”
什么玩意儿?
卡莲闭着眼睛,如同背诵最艰涩的咒文,继续用视死如归的语气,磕磕绊绊地念出了那句让她脚趾抠地的完整暗号:
“不、不知我……是否有这份荣幸……邀、邀请您跳一支舞?这、这支舞或许无法改变世界的苦难……但、但至少能……暂时缓解我内心的孤寂……”
说完最后一个字,卡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尖更是烫得惊人。她紧紧闭着眼,不敢看身后女人的反应,心中疯狂呐喊:快回答啊!快说“乐意效劳,我的骑士”!只要你说出来,这场该死的误会就结束了!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以及楼下隐约传来的、越来越嘈杂的混乱声响。
凯雯彻底僵住了。
冰蓝色的眼眸,罕见地出现了瞬间的失焦和茫然。
她听到了什么?
这个被她用发簪抵着脖子、以极其尴尬姿势制住的白毛卡斯兰娜女孩……对她……念诗?还是那种肉麻到起鸡皮疙瘩的搭讪诗??
什么“月色下的珍珠”?什么“邀请跳舞”?什么“缓解内心的孤寂”??
就在凯雯试图理解这超展开的荒谬情境时,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握着发簪的手上,落在了那支为了伪装身份、随手从酒店房间里拿的、最普通不过的银簪上。
然后,她看到了簪身上那个细微的刻痕。
作为这支发簪的临时使用者,凯雯当然知道上面刻了什么。
那是特蕾西斯设计的联络网标志之一,用于在某些紧急情况下,向可信赖的“外围朋友”表明身份,寻求有限帮助。这支发簪是弗莱蒙特提供的“道具”之一,凯雯觉得款式简单不显眼,就拿来用了。
所以……
这个白毛女孩,认识这个标志?
而且,她刚才念的那段肉麻台词……是暗号?
凯雯的思维终于将碎片拼凑起来。
这个女孩,卡斯兰娜家族的重要成员,不知为何,竟然与萨卡兹反抗组织的联络网有了接触,甚至知道了接头暗号。
而她,凯雯,因为使用了带有联络网标志的发簪,被对方误认为是接头人。
所以刚才的攻击……是试探?或者误会?
而现在,对方在生死受制的情况下,念出了暗号,是在确认身份,试图解除误会?
所以——
这个三百年前凯文的直系血脉祖宗、旧大陆顶级贵族的继承人、热血莽撞的白毛团子—
被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王八蛋——
给拉进了萨卡兹反抗组织的联络网?!
还他妈学会了用这种羞耻度爆表的暗号来接头?!
“……”
凯雯沉默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荒谬、愤怒、无奈以及深深无力的情绪,如同火山岩浆般在她冰冷的心湖底部翻涌、积聚。
她穿越三百年时空,与崩坏和命运为敌,算计帝国与王庭,策划爆炸与救赎,甚至准备猎杀可能威胁世界线的“错误”……
结果,最大的“意外”和“麻烦”,不是黑袍人,不是殖民总督,不是温迪戈王庭之主——
而是眼前这个,被莫名其妙卷入漩涡,现在还以这种羞耻姿势被她制住,红着脸对她念肉麻情诗(暗号)的——
自家血脉祖宗?!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脑疯狂咆哮!
“不是?!!!”
“谁他妈把老子祖宗拉进来了?!!!!!”
夜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而凯雯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握着发簪的手,还是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炸药即将引爆,黑袍人可能正在行动,特蕾西娅还在下面……
她必须立刻处理掉眼前这个天大的麻烦!
凯雯的眼神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