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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二人已来到里屋。一进门,白旻便呆住了,只见这里面是个很大很宽敞的屋子,在床榻上一字躺着七八个年岁相当的男女,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便知是定北山的弟子。他们有的睡着,有的醒着,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而且无一例外,全是烧伤。
小凤凰不喜欢这屋子里压抑的氛围,啾啾叫着要往乾坤袋里钻。
白旻打开袋子让它进去,他自己则上前一步,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孩们,怜悯之心瞬间泛滥成灾:“这是去做什么了?”
救火吗?这个也不需要定北山的弟子去做吧?
一个伤得较轻的女孩给一个伤得很重的男孩输完灵力后,满脑门都是汗。耿殊遥在木箱里倒腾出一个玉瓶,将其拿给了那个女孩:“这个给你。”
女孩道:“师尊,我已经好了,还是把药留给师兄们吧。”
“这个就是给你的。”耿殊遥不容分说地塞进她手里,“这是药王给的药,你回去之后把这个药膏抹在脸上,这样就不会留疤了,听见了吗?”
白旻注意到那个女孩脸上有一道刀疤,虽然已经愈合了,但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耿殊遥专门给她治疗疤痕的药膏,估计就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脸上留疤不好看的缘故。
女孩笑了笑:“谢谢师尊。”
“既然都说了我是你师尊,那还说什么‘谢谢’。”耿殊遥摸了摸女孩的头,“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师尊呢。”
女孩道:“那弟子先告退了。”
她走的时候还给白旻行了一礼,白旻冲她笑了笑。待确定她离开之后,白旻的脸色才变得凝重起来:“按理说你那些弟子只是下山历练,说白了就是在山上待得时间太长,让他们下山透透气,怎么就会碰到这么严重的事?是遇到魔物了?”
历练是长极山和定北山的弟子都会做的事,在历练途中若是遇到什么需要帮忙的人,便顺手帮个忙,能将自己在山上所学付诸实践,融会贯通,同时也能给自己积一些功德。救火这种事,平常肯定和他们无关,但若是在历练途中遇到火灾,帮个帮也是应该。可这也成为了问题所在——这些弟子都是正经修了仙术的,虽不至于水火不侵,可让火烧成重伤,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难道个个都学艺不精吗?
一个原本安静睡着的男孩忽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耿殊遥见状立刻上前封住了他的穴道,然后给他运气调理,根本顾不上回答白旻的问题。
白旻见状,就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多余。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他是妖,修的是妖法,和仙术是不一样的,贸然输给这些本就重伤的弟子,很可能让他们从奄奄一息变成一命呜呼。若是耿殊遥告诉他这些弟子究竟发生了何事,他还能对症下药,改变灵力进入身体的方式,这样兴许还能有点用——可是耿殊遥没说啊!
轻伤的则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重伤的需要慢慢摸清状况,这要很长的时间,还不如等着耿殊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耿殊遥终于为他的弟子调理完毕,
白旻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耿殊遥闭了闭眼,起身道:“帝君,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他带着白旻来到了冰室之中,白旻一进去就感觉到非常冷,不过凤千停倒是很喜欢这样的环境,毕竟是属冰的凤凰,他进了冰室冷得直哆嗦,凤千停却变得生龙活虎,从乾坤袋里钻出来之后就叽叽喳喳地飞着。
“你慢点飞,小心别撞到冰棱上。”他苦口婆心地叮嘱着,脚步倒是不歇,一直走到冰室最尽头,他先是看到了一张玄冰床,第二眼才看到冰床上躺着的一具烧得乌漆嘛黑的尸体。
“这是你的弟子吗?”白旻问,“烧成这样了?”
耿殊遥面色凝重:“并不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是我那些弟子在下山历练的时候遇到的。”
白旻道:“不是,你从头说,我听不明白。”
“七日前,我门下几个弟子一起到人间历练,期间,他们留宿在一户农家,那农家主人好生款待了他们一番,因为太过于热情,便有人顺嘴问了一句,结果,还真问出点事来。”耿殊遥道,“原来,那主人的儿子前段时间一直都卧病在床,找了很多大夫也不见好转,有一日主人外出买药,回来之后却发现她儿子不见了。她本是想去官府报官,谁知道还没出发就遇见了那些外出历练的孩子,她认出他们是定北山的弟子,觉得恳求他们帮忙找人会更快一些,于是就盛情款待,想让我的弟子们帮忙找人。”
白旻点了点头:“然后呢?就出事了?”
耿殊遥面色沉重地道:“历练的第一原则就是遇到需要帮忙的人尽量施以援手,何况吃人嘴软,更是得答应。于是在问过那主人儿子的一些特征之后,他们便动用仙术帮忙找人,谁知道这一找,居然找到了深山的一个山洞里面。”
白旻皱了起眉头:“你刚才说,那个主人的儿子之前一直生病,一个久病缠身之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力气,能支撑他走到深山里?别是找错了吧。”
“他们在进入山洞之后,也产生过这样的怀疑。”耿殊遥道,“但还不等他们验证,山洞之中发生了爆炸,他们都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巨大的火舌吞没,他们防御不及,被烧成了重伤。伤势较轻的几个,也就是刚才帝君看到那个只受了一点点伤的小女孩,她平时总会对一些蛇或者飞虫之类东西非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