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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随着小士兵一齐去往了城主府,这一路上,白旻看过了衢都城的除秽节有多热闹,也看到这里的人有多高兴。这里没有露宿街头,衣不蔽体的乞丐,没有当街逞凶的混混,端的是一派祥和之象。他觉得这一定是城主治理有方,而小士兵说,凤千停涅槃吸收了天柱的大量灵力,这会导致城主命不久矣,明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可心中还是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愧疚。
凤千停凝视着身边垂头丧气的小老虎,道:“你别想那么多,天柱的灵力是我吸收的,如果他们要怪罪,我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
白旻道:“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更何况,你之前是一枚凤凰蛋,涅槃需要大量灵力,如果不是我将你带来,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凤千停低声道,“你是属驴的,这时候跟我争什么?”
白旻抬头,眼中满是天真澄澈:“什么驴?我是老虎。”
凤千停也不知道白旻是真的天真还是在哄他玩。一路上心事重重地跟着士兵往城主府走,很快地,他们就来到了城主府的大门口。
这城主府从外面看,实在是威风得不得了,八字开的大门,上面还挂着两个青面獠牙的兽头,那模样精致得跟真的似的,仿佛下一刻就能从口鼻中吐出白汽,然后变出四肢来跟他们这些不速之客打一架。
当然,那不过是普通的铜兽头,活过来是不可能的。城主府的士兵为其推开了沉重的朱漆大门,三人往里走去,进去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城主府真正气派的只有大门。
城主府庭院极深,里面却没有多少人,而且都是一些糟老头子、粗使老妇。盛夏天气,草木生长最为茂盛,几个手脚不方便的老人除草的速度赶不上草生长的速度,除了前院的草木稀疏之外,白旻已经用他的灵瞳看过,城主府后院的杂草那叫一个长势喜人,好好的草,都快长得和树一样高了,就这样,还愣是没人打理。
白旻眉头皱得像麻花:“这里是城主府吗?我觉得在外面随便揪一个小老百姓,他家里都一定比城主府气派。”
凤千停还算淡定:“或许是城主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吧。”
这最后一句,不轻不重地飘进了士兵的耳朵里。他气急了,直接拔剑出鞘,用剑指着凤千停道:“你说什么!”
白旻一把将剑拨开,怒道:“你干什么?再指他一下试试,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白!”
千弦拦在他身前,劝解道:“小兄弟不要生气,他们没有恶意。我说句难听的话,今日换了别人进来这城主府,多半也会是这么个想法。”
士兵愣了愣,眼圈忽然就变红了:“城主府以前不是这样的。”
千弦沉声道:“不如先让我们进去见见城主,如何?”
士兵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轻声道:“跟我来。”
千弦转过身,对还保持着警戒姿势的白旻道:“帝君,我们走吧。”
听他的话像是已经解决了,白旻收了架势,拉着凤千停,道:“我们进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城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随着士兵走进城主休息的卧房,在闻到满屋子的药味,还有躺在床上病骨支离的女人的时候,白旻愣住了。
士兵问:“现在知道卖的什么药了吗?”
……卖的什么药?续命的药。
白旻最是怜悯弱小,城主病得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原本能依靠天柱的灵力来延续生命,但因为他带着凤千停来到衢都,凤凰涅槃使得天柱灵气消耗殆尽,也断绝了城主的生机,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平息心中的愧疚。没有半分犹豫,白旻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道:“城主恕罪,我无意吸干天柱的全部灵气,更无任何谋害城主之意。但城主之事与我脱不了干系,所以,望城主责罚!”
白旻跪下了,凤千停也跟着跪下了,只不过他跪得很直,没有弯腰也没有驼背,比头快要磕在地上的白旻高出了一大截:“是我把天柱的灵气吸干净的,要罚就罚我吧。”
剩下一个千弦,他不好意思站着,便也跪下了。
“谁让你去的?”
城主病恹恹地开了口,却不是对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说话。白旻有些摸不着头脑,稍微抬起头之后,发现士兵略微低下了头,这才知道原来城主难得开口说的话是针对士兵的。
士兵道:“城主,近些年来您的身体越来越弱,全靠着灵山的灵气续命。如今这三个外来人将灵山的灵气吸了个干净,这不是存心要城主的命吗?”
“什么叫存心?知晓后果还要做,那才叫存心!”城主的手重重地捶向床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的情况,如何能说是存心要我的命?快点把他们好好地送出府去!”
“城主!”士兵也跪下了,“就算他们并无意谋害于您,可灵山的灵气千年来都未曾削减,今日他们一来就几乎消耗殆尽,这难道还不蹊跷吗?”
城主踌躇片刻,士兵以为他听进去了。但没想到,城主从帘子后面伸出一只瘦如鸡爪的手,朝着士兵这边挥了挥,道:“你先出去。”
士兵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重重地跺了跺地之后,气愤地跑了出去。
“你们先起来吧。”城主撩开帘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那灵山从来都不是我的私有物,只要你们不伤害我衢都的百姓,仅仅是将灵山的灵气耗尽,根本不算什么过错。”
千弦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