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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宣德殿。
前任玄蛟军统领韩琦被两个魁梧的士兵押到了大殿之上,他形容狼狈,胡子拉碴,脸皮如树皮,看上去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实际上他今年也不过五十岁。当他出现在宣德殿上的时候,诸位朝臣纷纷噤声,连一个交头接耳打小动作的都没有。因为他们这些纵横官场多年的老油条都看得出来,宁怀钦召韩琦回京,就是为了给魏其琛翻案。
虽然宁怀钦的用意十分明显,但他们也并不慌张,因为当年的人早已经被宣阳公主秘密处决,早已经死无对证,只要韩琦不承认,谁也奈何不了他们。
他们天真地以为,宁怀钦和时涯会毫无办法,只能按下此事不再提起。
但结果是,他们错了——
身穿全套帝王冠冕的宁怀钦僵硬地挥了挥手,御座之下的士兵便薅着韩琦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宁怀钦虽然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那不重要,他道:“韩将军,看样子你在边境的这五年,过得不怎么好啊——你老了许多,朕当初离开永安去封地的时候,你还正值壮年呢!”
韩琦道:“边境苦寒,又时常发生冲突,心力交瘁,自然老得快些。”
他表面上这么说,实际上却在暗中给旁边一位他熟悉的大人使眼色。那位大人也很快理解了他的用意,立马站出来为韩琦辩解道:“陛下,韩将军戍卫边境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别提他身为玄蛟军统领之时屡立奇功!他身为大齐的有功之臣,实在不该被如此对待!”
宁怀钦笑了笑,指了指站在众臣之首的时涯,道:“爱卿,这话不用跟朕说,你跟他说就好。”
时涯不喜欢冗杂繁多的规矩,更不喜欢里三层外三层的官服,因此从来不穿着官服上朝。但是今天,他破天荒地穿上了属于他的正红色官服,而且还穿得特别板正。最关键的是,他腰间还挂着一把长剑,要知道,上朝的时候每个官员都要被搜一遍身,避免有人带着利器行刺皇帝,可是时涯明晃晃带着一把剑,这种公然违反规则的行为居然没有被宁怀钦大加斥责,可以见得这就是宁怀钦默许的。
兵法上讲究一个先发制人,时涯带着佩剑上朝显然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宁怀钦没理,再拿这个挑刺就不合适了。那位大人盯着时涯良久,在看见时涯脸上的面具,打算再说一点他心怀不轨之类的话时,只听“嗤啦”一声,竟是时涯在朝堂之上公然拔剑出鞘,甚至还将剑尖抵在了一位大人的脖子上。
那位大人是三朝元老,宁怀钦刚刚登基,时涯刚刚被册封为国师,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但这两天时涯一直都在提魏其琛的事,要是从魏其琛的角度去想,思路就豁然开朗——当初向魏其琛发难的人之中,除了宣阳公主和韩琦,就属这位御史大夫叫唤得最欢。
他之所以敢这么放肆,是因为当朝皇后是他的女儿,宁怀栩和皇后感情甚笃,必然不会对他怎么样。魏其琛虽然没有和御史大夫结下什么梁子,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就是挡到了太多人的升官发财之路,许多和御史大夫交好的人中就有不少和魏其琛有仇的,他自己也看不惯魏其琛一个比他晚进官场的人最后混得比他还好,一时嫉妒心起,就联合宣阳公主他们开始向魏其琛疯狂发难,直至最后将他逼至百箭穿心的地步。
宁怀栩和皇后前后脚离世,御史大夫老年丧女,正是难过的时候,之前一段时间一度病得下不了床,根本就没来上朝。如今好不容易身体好一些,第一天来上朝就被人用尖抵在了脖子上,他差点当场吓撅过去。
其他大臣见了,纷纷开始对时涯发动了攻势:“陛下,国师这是图谋不轨啊!”
“御史大人三朝元老,怎么能被这么一个连脸都看不见的毛头小子如此对待!”
“请陛下严惩国师!”
时涯噌的一下改变了剑的朝向,指在了御史大夫身后一个喊得最欢的人脖子上,道:“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你就先来试试这把剑锋不锋利吧。”
“谋逆,你这是谋逆!”
时涯道:“大人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想用你们来试试剑锋不锋利,怎么就扯上谋逆这么大的罪了呢?我可承受不起。”
“试剑?有拿活人试剑的吗?”那位大人道,“你未免太过心狠手黑!”
“我心狠?你们为了一己私欲,诬陷栽赃魏其琛谋反的时候,难道就不心狠吗?”时涯说话的声音有些发抖,连带着拿剑的手也变得不稳了,“你们脚踩着他人的尸骨上位,享受着泼天富贵的时候,又可曾有一刻后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被抵住脖子的大臣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锋利的剑刃割开了一道口子,吓得他连忙求饶:“国师,国师饶命!”
这种一点骨气都没有的行为着实是令其他官员所不齿。可时涯敢在大殿之上如此作为,非但是他无所畏惧,也证明他得到了宁怀钦的首肯,这时候出来跟时涯对着干,那就不是划破点皮肉的事,保不齐是要血溅金殿的。
宁怀钦坐在御座之上,手里拿着一份卷宗挡住自己的脸,没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笑容飞上天的样子。不过,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上朝议事的大殿,让人血溅当场总是不好。故而,宁怀钦笑够了之后,还是要出来打圆场:“时涯,把剑收起来!”
他们之前说好的,就是要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这还是宁怀钦磨破了嘴皮子才劝好的,要不然时涯绝对能扛着剑挨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