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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之后三军休整完毕,再度与敌军展开对峙。自那天做过一个梦之后,时涯整日就觉得精神恍惚,看人都重影,他心道自己是不是没有睡好,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不适的症状,可转头一想,他只是戴上面具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又不是真的肉体凡胎,有没有睡好觉对他来说关系不大。他身为神王,自然能从天地灵气中汲取力量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那种神情恍惚的感觉不像是假的,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他去探寻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敌当前,都休整好的两方大军对上有事一番恶战,他身为主帅,自然要身先士卒,振奋将士的士气——更不用说还有一个讨人嫌的永昌侯在旁边看着他,无论如何他也得亲自上阵,让他彻底闭嘴。
变故,也是在湖城交战的时候发生的。
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时涯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头晕目眩,他看不清自己的战友,也看不清敌人,眼前一团团黑漆漆的东西使他被迫停止了进攻。他耳边好像有无数只苍蝇在叫,嗡嗡地吵得他头疼不已。而就在这时候,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后心,那箭矢上似乎还淬了毒箭,他中了箭之后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最终从马上跌落。
主帅失去了战斗力,使得士气大乱,湖城一战,最后终是以惨败收场。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时涯号称不败战神,在大齐百姓的心中已然有了极高的地位,如今由他担任主帅的湖城一战惨败,无疑是将他在大齐百姓心中的形象打击得粉碎。时涯一瞬间从大齐的守护神变成了千古罪人,皇帝直接将他召回永安兴师问罪,时涯这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见过谁,那些人又和他说过什么话。
只记得在他的车马驶入永安的那一刻,他听见临街百姓铺天盖地的怒骂声,他坐在马车里稍微隔绝了一些声音,但是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还是能从窗户外面扔进来,其中一枚臭鸡蛋直截了当地砸中了他的脑袋,他愤怒地掀开帘子,脸上的面具已经有了裂痕,甚至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小团火苗,他真的很想直接把这些人全都杀了,这样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梳着两个麻花辫,脸上长着娇俏的小雀斑,缩在娘亲的身后,一脸很怕他的样子。
他看着她,没能下得去手。
湖城一战,意料之外的损失惨重,造成几万士兵埋骨湖城,按例,他身为主帅属于严重失职,应该被处死。但是他有宁怀钦给的免死金牌,皇帝没办法将他赐死,只好将他关进了天牢,终身监禁。
时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潮湿的牢房中,身下的干草也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换在以往他肯定嫌弃得跳脚,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天牢中一关就是半年,送来的那些饭菜,他起初还会吃一点,后来就越发没有胃口,就连水也不想喝。或许是因为他躺得太安详,巡逻的士兵觉得他可能是死了,而皇帝也交代过他是万万不能死了,他们怕自己掉了脑袋,赶紧打开牢门进来查看。
年轻的士兵探了探他的鼻息,道:“大哥,他的呼吸声好弱啊,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年长的士兵道:“不是说他修过仙,懂得仙术,所以格外能活吗?没道理只是在这天牢里住了半个月就要死啊!”
“大哥,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人能待的?”年轻的士兵道,“他从前能活,那是因为一直都在养尊处优,吃得好喝得好,活得久也是自然的。可他现在下了大狱,一朝从天堂跌入尘埃,成为了全大齐的罪人,这种落差可不是一般地大。人要是受了打击,那是很容易就死了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年长的士兵也走进了牢房里,随便踢了踢时涯的脚,“反正有不少兄弟可以作证,咱们每天都给他送水送饭,他自己不吃,最后硬是把自己饿死了,咱们也没办法。”
年轻的士兵指着时涯脸上的面具,道:“大哥,我看他这面具似乎做得不错,应该挺值钱吧?”
“看着确实不是凡品。”年长的士兵道,“说起来,时涯被武帝册封为国师开始,这两百年一直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惯会装神弄鬼。”
年轻的士兵道:“大哥,现在外面不是说,国师是平州派来的奸细吗?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湖城一战他会惨败,以及他为什么一直向着平州,临到牧云世子入京之前都在劝陛下以和为贵了……不过,他潜伏在永安这么久,如今被关起来,为何也不见平州的人来救他?”
“你难道没听过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故事吗?”年长的士兵道,“他在永安潜伏,虽然是平州的卧底,但在永安多年,难保他不会生出什么异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身上有太多不确定的地方,这种人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会被无情地抛弃。”
年轻的士兵一直盯着时涯脸上的白银面具,道:“他戴着这副面具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容,将来回到平州,也不会有人认出他就是国师吧。哼……真是够奸诈的,居然藏得这么深,幸好永昌侯发现了,不然咱们肯定被蒙在鼓里。”
年长的士兵道:“你是看上他的面具了吧?”
“嘿嘿。”年轻的士兵道,“反正他已经落在我们手里,而且也快要死了,我就是拿走他的面具又能怎么样呢?正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