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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们说什么都得死!”族长府邸中,银翎面对夕华提出要对巫族网开一面的决定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她摔摔打打,甚至差点和夕华动起手来,说什么都不肯松口,“你别忘了他们都做了什么,时女在献祭之前又遭遇了什么!夕华,你明明都看见了,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和你之间数万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上才和你认识几个月的盛承平吗?你因为他,居然劝我放过穷凶极恶的巫族,你脑子被驴踢了!”
夕华道:“你别激动,你再激动的话,体内的神力又要冲突了。”
“你怎么能让我不激动!”银翎吼道,“那些巫族手上沾的血数都数不清,多少人命毁在他们手上,死多少次都不过分。为什么要原谅他们?”
“他们是做了不少恶事,可也不至于满族被屠吧。”夕华道,“那些老幼妇孺,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他们是没对我和时女做什么……可老人也曾年轻过,他们年轻的时候不见得比现在的人做的恶事少;小孩子是没能力去做,但他们从小在大祭司那里长大,一定从小就被灌输‘巫蛊是天’的理念,等他们长大了就会是下一个行凶的人。至于那些妇孺,她们看着我和时女受难,不是也没有阻止吗?这说明她们是认同的,一样该死。”银翎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人,都是巫族,都是崇拜巫蛊之术的信徒,是淌着别人的血,啃着别人的骨肉来获取利益的罪犯或者未来的罪犯,不可饶恕!”
“他们并非都是十恶不赦的,只是需要人来引导。你看看葛武,他自小在巫族长大,按理来说他不应该非常认同巫族的信仰,在长大之后继续去害人吗?”葛武道,“可你看他在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之后,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离开巫族了吗?你想杀人我不反对,因为他们做得实在过分,可那些小孩子或者还没有做那么多恶事的人,我觉得是可以活下来的,你张口闭口就是屠族,未免太武断了一些。”
银翎被他气笑了:“你跟我说人心?夕华,你我活了上万年,你应该明白,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你说我武断也好,说我冷血也罢,他们害死了时女,我就是要他们用满族人的性命来偿还,要是有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好了,他们一个都不能活!我不会拿时女的命开玩笑,更不会用天下人的性命去赌这些罪犯的心里会存有一丝善念。”
夕华被她的话一连串的话怼得无话可说。银翎这时又补充道:“说起来,孔雀明王和我们也算是多年至交,你这么帮着盛承平,换言之不就是在和孔雀明王作对吗?你可别告诉我盛承平来滇南是为了游玩的。”
“人族在孔雀明王的进攻下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妖族占领中州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夕华道,“可我觉得,两族之间的矛盾不应该通过战争的方式来解决。当杀戮深重时,累世的血仇会让人族和妖族势不两立,这将会导致永远无法消弭的冲突;还有凤凰明王和苍龙王,他们背叛了孔雀明王,背叛了妖族,孔雀明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一个没谈好,再和凤凰族、龙族打起来,这天底下还有安宁日子吗?”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管再过多久这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银翎道,“人族猎杀妖物是他们自作自受,凤凰明王和苍龙王背信弃义也必须付出代价!”
夕华道:“听你这意思,你是想直接把盛承平都杀了?”
“我可没这么说过。”银翎道,“他本身也活不了多久,他的一生于我而言不过弹指一瞬,我没必要大动干戈对他动手。”
夕华叹了口气——听这意思就是想了。
“他们的罪孽是赎不清的,我可以不把他们都杀绝了,你也不要管中州的事了。”银翎道,“还是尽快和我回九重天吧,什么孔雀明王和盛王都无关紧要,重启神域对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时,葛武出现在了银翎身后。巫族终究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他做不到置之不理。银翎的话他已经在外面听了全程,也知道能保下族人的希望渺茫,但还是想搏一搏。
“圣女,我能不能和你聊一聊?”葛武极尽卑微之态,内心战战兢兢,生怕银翎不乐意。
银翎瞥了他一眼,道:“你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我知道我不配和神女说话,也知道巫族对两位神女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一句对不起根本无法弥补。神女想杀之而后快我也能理解,只是巫族是我的家,今日便冒死向神女提个条件。”葛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银翎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人族与妖族的战争,孔雀明王占着大势,就算有和盛王为首,穷尽毕生所学也只能抵挡一时,差距实在悬殊。唯有巫蛊之术才能与之抗衡一二,神女悲天悯人,不能只看妖族,也要看看人族吧。”
银翎被葛武一句“悲天悯人”给逗笑了,她轻挑起葛武的下巴,道:“就算我悲天悯人放过你们,但你拿什么跟我保证,巫族出山之后会给人族带来希望,而不是把人族拽入更深的深渊呢?”
“可以的。”葛武道,“子母蛊,给所有的巫族都喂下子母蛊,这样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银翎道:“你们巫族就是最精通巫蛊的,给你们喂了子蛊,难道就不会解开吗?”
“子母蛊一旦生根发芽,除非宿主死亡,否则绝对无解。”葛武道,“所有巫族中,对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