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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无涯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疯子,怪相没看出来,只觉得他满头满脸的哈喇子很脏,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更是熏人,“几天没洗澡了?”
刚刚病愈的沙鹰道:“军营条件艰苦,不是每天都能洗澡的。”
“重点是这个吗?我是在问他怎么了。”无涯道,“你似乎是这里的长官,那就你来给我说一下,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总不可能他天生就是疯子。”
“真要是说他经历了什么,我其实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沙鹰道,“只知道这家伙一开始的时候是个逃兵,把他抓回来是为了军法处置,谁知道还没开始上刑就开始胡言乱语。起初我们以为他是被吓傻了,可据几个平日里和他关系好的兄弟说,这家伙说的东西太莫名其妙。”
无涯道:“比如呢?”
“这个士兵疯了之后总是念叨自己的父母,还有妻子和女儿,说自己对不起他们,要给他们赔罪。”沙鹰道,“可是这个士兵本身是个孤儿,他从生下来就没了父母,一直在街头巷尾流浪,为了混一口饭吃才投身军旅。这军队里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大老爷们,哪有时间让他去娶妻生子。再说,就他那样好吃懒做的,哪家姑娘眼神这么不好看上他。”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无涯道,“简而言之,就是他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对吗?”
“对。”沙鹰将那个疯了的士兵提溜回床上,“而且他自从疯了之后就一直在发烧,虽不致命,但断断续续地就是不好。军中医药紧缺,也不能一直给他治,如果这位大人能看出问题所在的话,再顺手给他治治就更好了。”
无涯道:“我又不会治病。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把这个逃兵打死,这样他就不会再发烧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夕华踢了无涯一脚:“说什么呢!”
“那你能不能看出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沙鹰道,“不瞒你说,不仅仅是这个士兵,整个军营,以及和盛部王城永安也都有类似的情况。其他部落的情况还在调查之中,暂时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回来。”
“让我来看看。”无涯抓起那人的衣服将其提溜起来。他试着注入了一些灵力,在全方面的检查过后,他发现这个人身上多了一个灵魂,直觉告诉他,这应该就是怪相和反复发烧的源头。
“夕华,准备好了。”无涯叱道。
随着无涯运功蓄势一掌拍在那男人胸膛之上,夕华吃着葡萄也不紧不慢地赶上了。他凝神屏气,很是轻松地就抓住了藏匿在那士兵体内的另一个不知名灵魂。这个灵魂脑袋上有一个窟窿,看来生前应该是被石头之类的坚硬物体撞击头部导致的死亡,其他地方倒是不缺胳膊不缺退,甚至能看出是个颇讨女人喜欢的俊俏小生。
离北王看见那身形看不太清楚,但又真实存在的灵魂看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东西!”
“灵魂,所有人都有灵魂。”夕华解释道,“在肉身死去之后,灵魂就会离体。它本质上没有什么危害,一般情况下飘荡七天左右就会彻底消散,可是一些执念比较深重的,究竟多久才会消散就不得而知了。”
盛承平道:“那这个就是属于执念较重的?”
“聪明。”夕华颇为赞许地说道,“当执念深重的时候,灵魂也会产生力量,比如附身。他们会选择性地附身在一个人身上,如果足够强大,甚至可以直接控制这个人的身体,将原本的灵魂排挤出去。当然,那只是预想中可能存在的情况,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而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灵魂,他的执念是足够的,力量也不错,附身之后与原主的灵魂争夺身体,这就导致出现了发烧和疯癫的情况。”
无涯道:“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死去,更不用提现在还在打仗,死的人只多不少。人族几千年的历史中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大规模的灵魂附体事件,怎么现在忽然全面爆发了?你们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第一例吗?”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沉默了,因为他说到了点子上。正像他所说,现在正在打仗,每天早起操兵演练,晚上再担心自己上了战场能不能回来,实在少有时间关心身边的人有没有性格大变。在场所有人沉默了很久,终于,沙鹰道:“似乎,是大王从滇南回来之后不久。”
沙鹰是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人,平时总会去兵营转一转,和兄弟们聊聊天,所以他大致能回想起来。那个逃兵“疯了”之后,他就想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意识到和盛承平归来的时间线差不多时,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巫族的人胆大包天,又拿活生生的人来试验蛊虫。可后来想了想,那逃兵的情况和中蛊并不像,也就没有气势汹汹地去找巫族质问。
“滇南?”无涯道,“那不是你找到银翎和时女的地方吗?”
夕华忽然感觉到大事不妙。他从来都向无涯隐瞒着有关于盛承平的任何事,生怕他因为好奇靠近盛承平,进而发现他分了半颗心给他的事。到时候以无涯的破坏力,只怕是要天翻地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矢口否认道:“我没在滇南见过和盛王。”
无涯一脸莫名其妙:“我也没说别的啊。”
自曝的夕华脸上有点挂不住,道:“先别管这个,这并不重要,我先让这个灵魂张了嘴,问问他的话再说。”
夕华直接席地而坐,腰间的玉佩变成了一把冰蓝色通体如玉且泛着蓝色流光的竖琴。他轻轻拨动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