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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轩,却发现,那女子好像占了下风。
紫蝶没想到,她听过白玉轩的名号,也晓得他偷东西的本事厉害,但当她那把匕首到他手上时,她还是惊得不得了。
他不像一个受重伤的人,他是如何做到的
白玉轩一掌打在紫蝶的左肩上,他那一掌的力道极轻,他也快撑不下去了。
他趁着她受伤的一瞬,想要点了她的穴,却不料忽然一阵阴风袭来,白玉轩后退一步,便见一黑衣人将紫蝶救走。
他会不会是张楚夜白玉轩忽然涌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但他已经没有气力去追了。
晏小山跑到白玉轩身旁,“你怎么样”
白玉轩想笑,却不料胸口一阵痉挛,他张口吐出一口血,而后眼前一黑。
晏小山伸臂抱住了他,他很重,将她也压倒。
雨还在下,晏小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脸白的吓人,晏小山抖着嗓子叫他,“白玉轩,白玉轩,你醒醒,你醒醒”
白玉轩没有回应,天已经很暗了,但晏小山还是清楚的看见了他胸口的血,血在蔓延,同雨水混在一起。
晏小山咬咬牙,将他背在身后,他身材高大,双脚拖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和暗红的血,但痕迹和血很快便被雨水冲走
晏小山背的很吃力,她的双腿在打颤,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冷得刺骨,她咬咬牙,一步也没有停,她还晓得朱有才的家,他家的大门本来就很好认。
他家的大门又高又阔,门前两座气派的石狮子。
晏小山足足背了半个时辰,才看见了那座石狮子,她弓着腰,一步步爬上台阶,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门。
门很快便开了,但门开的一瞬,晏小山也倒了下去。
深夜,雨停了,从翠绿的树叶上坠落一滴晶莹的雨水,“滴答”雨水落地的声音很亮,张楚夜听得很清楚,他徐徐睁开眼,他今日又做梦了,梦见同一个女人。
梦中的女人身材玲珑,皮肤白皙柔软,但每番她面对他时,他总是看不清她的容貌。
“哼”张楚夜冷笑一声,从床上起身,房中的蜡烛未熄,幽暗的火光一跳一跳的,他行至桌旁,脑海中还一直在想那个女人。
女人,莫非他真的需要女人了
门外正有一个女人,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张楚夜将她救来之后,一句话都未说,而她自被救之后,就一直跪在门口。
张楚夜推开门,冷冷地说道:“还跪在这里做什么”
紫蝶一惊,她并未想到,这种时候,张楚夜竟然醒了“教主,属下无能。”
“晓得自己无能,就别多事”
紫蝶咬了咬下唇,低声说了句:是。
“你退下吧”
紫蝶双手撑地,缓缓起身,膝盖一时不能伸直,而等她站起身,张楚夜已关了门。
“女人”他喃喃道,而后又一步步走到床边,躺在床上。
他梦中的女人到底是谁这世上又是否真有这样一个女人张楚夜一时迷茫,倘若真有这样一个女人存在,这女人与他又有何关系
他的大仇未报,实在不该想女人,门外已无声息,看来,她已经走了,张楚夜缓缓闭上眼。
风在吹,而下一瞬,张楚夜猛地睁开眼睛,他睁眼的那一瞬,便看见一个人影自窗边掠过,张楚夜一个飞身,从窗外跃出。
黑夜,黑衣,黑衣人的轻功很好,但张楚夜也不差,掠过几个屋顶,他已追上了他。
黑衣人停下了。
“什么人”张楚夜开口,声音似乎比冷夜更寒。
黑衣人没出声,但突地转身,转身的一瞬,便有一张纸飞来,一张折成匕首的纸,那张纸便如同飞刀一般,犀利地向他袭来。
张楚夜接住了那张纸,而他接住的那一瞬,黑衣人一个足尖点地,身影倏忽不见。
纸本很轻,但张楚夜接到这张纸时,还是感觉到虎口微颤,好厉害的内功
张楚夜目光凌厉地看着漆黑的夜,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垂首看了看手中的纸,目光若有所思。
张楚夜若无其事地返回房中,他借着烛光,将那张纸展开,上面的确写了字。
五年血债,固然仇深似海,但冤冤相报何时了,况昔年之人,多已悔过,君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劝君放下仇恨,怜取眼前人。
君子张楚夜笑了,笑得很讽刺,他可不是什么君子,他从来也没想当什么君子
他将那张纸揉入掌心,刹那间,那张纸便变为灰烬,而他的脸也变得异常严肃。
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来,他需要快些行动了。
紫蝶也很想行动,她今夜毫无睡意,她也在想一个女人,一个叫晏小山的女人。
失败是个耻辱,失败并且让教主救她,更是奇耻大辱,她从来也未曾在他面前如此失态,她的目光变得狠毒异常,她失败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那个叫晏小山的女人,一定得死还一定要死在她的手上
天一亮,紫蝶便来到张楚夜门前,她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什么都没做,她站的时间很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便开了,张楚夜从房内步出房外,他看了紫蝶一眼,而后,一步步走出房间,走到楼下,紫蝶跟在他身后。
客栈中此时人还不多,张楚夜选了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