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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对方一看他居然听得出声音不同,便知道他感觉敏锐,以后定必处处小心。
他缓缓回头,但见一个长身玉立的绛衣女郎,站在六七尺外。
她的身段体态,都很悦目,可惜的是她面上有一层轻纱面罩,像一片白雾,把她的面貌隐藏起来。
徐少龙作了一揖,道:“姑娘忽隐忽现,宛如天上仙人,迷离恍惚,教在下直是不知所措……”
绛衣女郎吃吃的笑声,从面纱后透出来,接着道:“杨公子可知妾身的姓名么?”
徐少龙道:“秦三错兄曾经提过,如果姑娘是本肪主人,在下就知道了。”
绦衣女郎道:“是的,妾身就是左雾仙,公子从贱名中,便可知道妾身的为人了。”
徐少龙道:“左姑娘当真是雾中之仙,只不知姑娘为何要把绝世芳容遮掩起来?”
蜂衣女郎笑道:“我长得好看是不是?公子可要妾身把面纱取下,方始交谈么?”
徐少龙一愣,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左雾仙道:“我正在想,一个人对事物的态度,究竟有多少是不受外观所影响的?”
徐少龙的确不懂,迷惑地道:“在下实在太愚鲁了,是以姑娘之言,竟莫测旨意所在。”
左雾仙道:“比方说,我现在遮掩起面目,你对我的感觉就是如此,一旦我取下面纱,你会不会为之影响了内心的态度?”
徐少龙寻思一下,且笑了笑,没有作声。
左雾仙追问道:“会不会呢?”
徐少龙道:“在下认为多少会受影响。”
左雾仙轻叹一声,道:“天下芸芸众生之中,实在不易发现特立独行之士。”
徐少龙灵机一触,忖道:“她口气中似乎十分遗憾我的凡俗,假如我能使她深信我只是个十分庸俗之人,那么她可能会遣我离开……”
他不是不想探知这左雾仙的秘密,但是他的任务,使他不得不放弃了好奇心,以免误了大事。
因此,装傻下去,道:“姑娘这话错了。”
左雾仙道:“错了?难道你也算是特立独行之士?”
徐少龙道:“在下自从束发读书以来,至今已堪称读破万卷书,博得业师友济的赞誉。许为才子,自问必非池中之物。若以姑娘的说法,在下竟是要改为不屑功名的态度,方足称为特立独行了,是也不是?”
他言之成理,立论甚是坚牢。可是最大的毛病,还是在于一个“俗”字。
固此左雾仙果然并不肃然起敬,只淡淡的道:“士各有志,这原是勉强不得的。”
她沉默了一会,才又道:“今日蒙杨先生在驾报讯,十分感激……”
她一鼓掌,马上有一个婢子进来,手中托着一个银盘,盘中放着两锭金元宝。
徐少龙错愕地望着她,又看看那黄澄澄的金子。
左雾仙道:“这一点薄礼,还望收下。也是我预祝你考场报捷,早登金榜的意思。”
徐少龙摇头道:“这个……这个……”
左雾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冰冷,道:“我向例是言出必行,如果杨先生不收下,那就命小婢丢弃在水中,恕我失陪了。”
她转身行去,霎时已隐没在那道木门之后。
徐少龙失措地瞅住那婢子,但见她面色冷淡,毫无表情地把盘子端到他面前。
他摇摇头,道:“这个我不能收下。”
那婢子道:“我家姑娘的话,先生没有听见么?”
徐少龙道:“听见是听见的了,可是……”
婢子道:“你心中真不想收下么?”
徐少龙道:“自然是真的啦!”
婢子眼睛一眨,透出了一点笑意。但她可不是欣赏徐少龙不贪财的意思,而是含着捉弄或讥讽的意味。
她双手一扬,那面银盘便向窗外飞去,叶通一声,落在水中。自然那两锭金子也同时沉没在茫茫大江之中。
徐少龙吃一惊,道:“你……你……”
=婢子道:“这是我家姑娘吩咐的,先生谅必听到。”
徐少龙拼手道:“但这样做法,岂不是暴珍天物么?”
婢子道:“二十两黄金,能值几何,先生不须痛借。”
徐少龙道:“唉!二十两黄金,已经很可观啦!”
她作个“请行”的手势,徐少龙向那面窗户,投以惋借的一瞥,这才举步走去。
他到了前头,已见到早先上导他进来的管家。
徐少龙看他的嘴脸,与初时完全不相同,当下露出十分没趣的样子,怏然跟一个水手,缒落快艇。
第十四章
不久,徐少龙已回到镇江,他虽然很想知道那四艘长程巨舶的隐情,但现在他已没有工夫多惹闲事了。
可是他业已惹来不少问题,这是他和秦三错碰上之后,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所发生的问题。
原来眼下已有两路人马在注意他,一是丐帮之人,一是公门中人。
要知他和秦三错在码头上那么一站,两人都长得潇洒俊拔,与码头上讨生活之人,全不相同。
这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何况其后他突然登上一艘快艇去了,而秦三错则到那四艘巨舶之上,这等行径,公门中人,当然不会放过不管。
另外关于丐帮方面,那是更不用说了。
尤其这大江以南,沿江一带,正是丐帮的势力范围。是以他一踏上岸,马上就发现被丐帮之人监视了。
这么一来,他的行动不免大受妨碍。
他要摆脱这些人的监视,并非难事。
但问题是他必须以“书生”面目出现,以后尚有一段时间,须得逼真扮演,因而他无法施展真本事对付这些人。
他很伤脑筋地在街上茫然而行,但这样走个不停,亦将引起人家的怀疑,是以他必须赶紧想个法子,能够顺理成章
地呆下来。
繁闹的街上,人声喧嚷,两边的店铺,人进入出,热闹非常。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