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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座不免要去探探她的了?”
席亦高沉吟道:“我仍在顾虑泄密的问题。”
徐少龙道:
“总座就算不到她香闺中,但她登台唱戏时,你总要捧场的,对不对?”
席亦高道:“李相国的堂会,贵宾如云,只怕不易混进去。”
徐少龙拍拍胸口,道:“这件事属下负责安排。”
席亦高大为感激,因为这等事情,徐少龙原可置之不理,无须为他伤脑筋安排的。
徐少龙正要告辞,席亦高用个手势留住他,但仍然想了一下,才下了决定,神色变得严肃地道:
“少龙,你已经背上了嫌疑啦!”
徐少龙讶道:“总座这话怎讲?”
席亦高道:
“是黑蝎阎炎指控你的,他说塞外三奇中的黄衫客于一帆是被你杀害的!”
徐少龙皱眉道:“这厮胡说八道,属下请求当面对质的机会。”
席亦高摇摇头,道:“阎炎已经遇害了,是昨天晚上的事。”
徐少龙登时暗感轻松,当然他表面上不敢流露出来,还故意装出吃惊的神色,接着烦恼道:
“阎炎既是遇害,属下岂不是没有辩白的机会了么?”
席亦高道:“但本座的一句证言,却使你洗脱大部份嫌疑。”
徐少龙没有问他,可是那对目光,却露出等候对方解释的神色。
只听席亦高道:
“本座证明你昨夜没有离开此屋一步,因为我每隔一个更次,都曾进入你的卧室,查明你的确在床上熟睡。”
徐少龙透一口大气,道:“假如总座没这样做,属下岂不是有口难辩?”
席亦高道:
“你的嫌疑只是减轻而已,尚未完全洗清。因为袭杀阎炎之举,你大可以派别人去做……”
徐少龙点点头道:
“总座说得是,属下须得好好考虑一下,看看如何能洗脱嫌疑。但奇怪的是阎炎何以指控属下杀害于一帆?”
席亦高道:“因为那天晚上,阎炎与你碰过头。”
徐少龙忙道:
“没有,属下是次日上午才与他见面,由于不留痕迹之故,我们在书肆见面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拿了他给属下的名单,这事总座不晓得知是不知?那份名单,乃是让属下得以暗中调查,其中有没有奸细,因为阎炎怀疑他的手下可能有问题。”席亦高点点头,道:“这件事本座听说过了,只不知你可曾着手调查?”
第二十五章
徐少龙道:
“只调查了几个人,但以属下的看法,他的手下没有几个人有资格做奸细的,所以属下正想叫他放心。”
席亦高道:“如果他的手下没有问题,那么他本人呢?”
徐少龙一愣,道:
“相信不会吧!他身负重任,帮主亦对他极为信任。假如不是忠心耿耿之士,焉能负起贩卖部门的担子?”
席亦高道:
“他靠得住与否,尚是其次。不过敌人既是狙杀了他,可见得他并不是奸细了。”
徐少龙点头道:
“总座说得是,只不知他的尸首在什么地方?属下打算前去瞧瞧?或者可以推测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席亦高道:
“不必看了,他是被清凉上人,假罗汉段玉峰,千层剑影上官云等三大高手击杀的。”
徐少龙疑惑地道:
“以阎炎这等角色,何须那一帮高手出马?就算他们要求非成功不可,也不必出动三人之多呀!”
席亦高道:“他们如果不是出动三个人,则昨夜之战,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徐少龙道:“阎炎竟有这等本事?”
席亦高道:“那倒不是,是因为于木塘兄率同数名好手,在暗中护卫之故。”
徐少龙道:
“这就奇了,于堂主秘密来到南京,并不出来。但他如何晓得阎炎会有问题呢?”
席亦高道:
“这个本座也不知道了,于兄的行踪,以及昨夜的遭遇,都是今日下午才告诉本座的……”
他泛起一丝冷笑,又道:
“假如他昨夜已通知了本座,则情势便又不同了。本座可以嘱咐连晓君暗中监视你,我则抽身到现场去,多我一个,哼!清凉上人他们定难得的。”
徐少龙道:
“于堂主果然大是失算,坐失良机,实是可惜。属下既有嫌疑,定须从速澄清才行。可是阎炎已死,这倒教属下大有无从下手之苦。”
席亦高摆摆手,道:
“本座既把内情告诉你,自然是认为你没有问题。老实告诉你也不妨,本座在总督府中,另有眼线。是以你与连晓君在府中的行动,本座均已了如指掌。假使你和敌方之人有勾结的话,亦不可能与他们见面之时,竟毫无破绽的。”
徐少龙心头一震,忖道: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直到如今,我才得知总督府内另有奸细之事。此事非同小可,走须迅即把奸细查出,以免泄漏其他机密……”
他装出稍微安心之状,轻轻道:
“还请总座多多支持,向帮主方面美言一二。”
席亦高点头道:
“包在我身上,你不须顾虑。于兄这回失风,恐怕不易取得帮主谅解呢!”
他们谈到此处为止,徐少龙等到独个儿在房中之时,才认真地和详细地考虑席亦高的谈话。
经过一番缜密的分析和推测之后,他得到三个结论,第一个是他目下不宜调查总督府中的奸细,因为显而易见这名奸细乃是席亦高一手布置的,大概连帮主那边,也不知道。
因此,这个奸细目下除了席亦高之外,可能只有徐少龙晓得,一旦被除去,席亦高当然会生出警觉和怀疑。
除了这种顾虑外,还有就是这名奸细另有作用。可以在这奸细面前演戏,使席亦高继续获得错误的印象。
第二个结论是,于木塘与阎炎之间,定有某种密切的渊源,故此这次于木塘出马来调查,以及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