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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帮众,得知这等事实之后,一定不再支持钟抚仙的。”
他停歇了一下,又道:“何况你与别人不同,在感情上道义上,你都应该帮助我。”
玉罗刹连晓君惆然道:“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
徐少龙道:“请你放心相信我。”
连晓君道:
“假如你是五老会议派来的人,同时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也肯出手对付本帮,自然可以证明你的话不假啦!”
徐少龙眼中见的是柳眉玉面,鼻中嗅到带着淡淡脂香的口气,登时感到一阵意乱情迷,真想放开手,让她的朱唇沉下来。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晓得这个美女不会拒绝。正因如此,他才加倍的感到痛苦。而且如果他向来是拘谨守礼之人,也还罢了。但他却是个风流不羁之人,所以要他断然的不接受这等温馨,放过这种机会,实在有点像是要饿虎看守羊群。
连晓君见他眼中神色变化不定,当下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徐少龙吃一惊,忙道:“你知道就好,现下回去睡觉吧!”
连晓君讶道:“你不打算找我帮忙么?”
徐少龙道:“你替我保守秘密,已经帮了我的大忙啦!”
连晓君扭一扭娇躯,道:“不,我不想走开。”
徐少龙道:
“你现在简直是在玩火,一不小心,连你在内不知有多少人遭遇到伤害。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连晓君道:“玩火的机会,一辈子能有几回?”
徐少龙叹口气,道:
“世上之事并不是机会难得就必须重视的,假如这是不好的事,你一定怨问老天,为何运气这么坏,竟会降临到你身上。”
连晓君道:“好啦!我且问你,你请的救兵出了什么事,为何请不到?”
徐少龙道:
“那些掌门人不是有重大之事,未克分身。就是恰恰坐关,故此不能如期赶来。”
连晓君道:“既然如此,你有何打算?”
徐少龙道:
“这就是今晚我把秘密都告诉你的缘故了,你须得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一切意外。但同时又不可泄漏行藏,以致被黄府中的几位高手看破。因为他们至今还不知道咱们的秘密。”
玉罗刹连晓君露出寻思的样子,身躯也渐渐坐直了,因而徐少龙已不须托住她的下巴。
她轻轻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五旗帮之人不泄秘,则我的真正身份,外间无有知道的人,是也不是?”
徐少龙道:
“是的,据我调查所得,五旗帮中,亦不过有限的几个人晓得。假如能把这些人通通诛杀了,那么你的秘密,永无泄漏之虞了。”
连晓君道:“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徐少龙道:
“我不必骗你,诛杀这一批邪人之举,不易成功。尤其是钟抚仙,我不知道谁能击败他?”
连晓君讶道:“他很厉害吗?”
徐少龙颔首道:
“他是武功最厉害最高明之人,因为他已练成了一种先天真气的神功,大概就是他外号的‘太乙神指’吧!总之,我好多次在他身边时,都感到一种慑人心胆的寒气。这正是先天真气神功练成了的特征。”
连晓君身为武林高手,当然知道凡属“先天真气”的神功,有无坚不摧,无敌不败之威,当下倒抽一口冷气,忧虑地道:
“若然如此,你必须找一个也练成了先天真气神功之人,才可以放手对付他呀!”
徐少龙苦笑一下,道:“据我所知,当今天下间还没有第二个练成这一类神功的人。”
连晓君更为忧虑和迷惑,问道:
“既然无人可与钟抚仙匹敌,你们这次的行动,岂不是注定要失败?”
徐少龙沉吟了一下,才断然地道:“好吧,我全盘托出,但你万勿大惊小怪才好。”
连晓君急忙道:“我决不大惊小怪,你快点告诉我。”
徐少龙突然凝神聆听一下,接着向她眨眨眼睛,略略提高声音,道:
“你别胡闹,这两天不许上街。”
连晓君是何等人物,马上会意,故意哼了一声,道:
“天天不许出去,把人都闷死啦!”
她不但知道徐少龙发现有人潜来窃听,并且明白徐少龙还不知道来人身份,故此用这等模棱两可的话,混淆视听小
要知如果是余么么,徐少龙说的话就不必保留着兄妹身份。但又因为可能是余么么,所以又不能纯以兄妹口吻交谈。
否则余么么一听之下,便知他们是在说假话了。
徐少龙作个手势,玉罗刹连晓君也认为有理,起身便走,一面道:
“明天再说,我真有点困啦!”
这是因为他们再说下去,就没有这许多模棱两可之言可说了,故此连晓君只好赶快离开。
第二天很忙碌,因为翌日连晓君便是出阁大喜之日。所以一直到傍晚吃饭时,连晓君挥退其他女佣,命心腹丫环迎春把守门户,边吃边向徐少龙问起昨天要说而未说的话。
徐少龙仍然不敢大意,压低声音说道:“说到对付钟抚仙之人,恐怕只有我挺身一试了。”
连晓君大吃一惊,娇艳的玉靥变成灰白,道:
“这怎么行?你明知钟抚仙练成了先天真气奇功,万万难以匹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啊!”
徐少龙微微一笑,道:
“你放心吃饭吧!我出手对付钟抚仙,事前自然有所安排,反倒是毒剑袁琦使人感到难以收拾。”
连晓君此时如何还吃得下,况且她还联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徐少龙坚决要她嫁给黄云文,恐怕也与这件事有关,因为徐少龙晓得对手的厉害,自家不知道能不能生还,故此向来不作成家立业之想。如果他的确有此用心,则这等情操,实在可以当得上“伟大”的评语了。
徐少龙乃是经过多少次反复考虑,才决定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