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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下意识就去推开了门,在和外面的人面面相觑时,他才惊觉自己行动有多迅速。
江裴知抬眼望过来:“醒了?”
外面只有一个人,因为208门口就是一个走廊转角,刚才和江裴知说话的人已经离开了,闻阔刚睡醒,鼻音有点重的问道:“你在和谁说话?”
“没谁。”
闻阔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蜷了下,莫名语气有点冲:“邵潇潇?”
江裴知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后解释:“不是。”
“那是谁?”
江裴知深深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闻阔却突然有些烦闷。
“不说算了,走了。”
“丁想。”江裴知说道。
闻阔一顿,“哦”了一声,回房间拿外套。
他和江裴知一路上都很沉默,明明闻阔有很多话想问,他想问你今天在文泽庙丢了什么东西,他想问和我们分开以后你去了哪里,他想问你刚才和丁想到底说了什么,他甚至想无理取闹的问一句,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为什么不送我礼物,哪怕简单说一句生日快乐也好。
在看见江裴知之前,闻阔很多郁闷似乎都找不到出口,他会觉得他不开心是因为今天没有吃到祝学今心心念念的爆辣虾滑,是因为今天在隧道里有人讲鬼故事他认怂了很丢人,是因为今天在栈桥上碰到了不是很会说话的邵潇潇。
但看到江裴知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他的情绪来得很矫情。
就只是因为江裴知今天没有和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仅此而已。
闻阔在想,何必呢?何必这么矫情,江裴知的生日快乐就那么重要么?没有这句生日快乐他就永远十七岁么?
当然不是。
闻阔扯着嘴角,觉得很无厘头。
山顶上的观景台很大,一班学生来得早,占据了最佳观测位置,还有人不知道从哪租来了帐篷和望远镜,虽然风挺大也挺冷,但气氛却很热。
还没过去,一群人就注意到了他们,挥着手喊江爷闻哥。
闻阔坐到了赵嘉许旁边,随口问道:“可以啊你,从哪搞来的这么多东西?”
赵嘉许拍着胸脯:“小赵办事你放心,包您今晚舒舒服服开开心心。”
“牌来了牌来了,斗地主啊,大家自己分人吧,老赵棋哥江爷闻哥我们拐走了。”
“傻逼啊你段飞,你和江爷闻哥这种变态玩纸牌游戏你不怕输得裤衩子也不剩?你他妈别忘了闻哥会算牌。”
段飞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当即就要跑,结果人还没动就被赵嘉许李棋一左一右按住了。
“跑什么,给爷爷回来。”
段飞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观景台,最后还是在暴力镇压下屈服了。
他们这一小堆坐了五个人,两幅纸牌,好多人不玩就坐旁边观战,叽里呱啦在那指点江山,看起来比当局者还着急。
第一把地主是赵嘉许和段飞,两个人被打得屁滚尿流差点跪下喊爷爷,第二把地主是赵嘉许和李棋,勉强挽回一点排面,没输得太惨,起码还挣扎了一下溜了一个李棋,第三把地主是江裴知和闻阔,俩个会算牌的凑一块简直就是大型虐菜现场,旁边的人都笑瘫了。
赵嘉许连输三把,心拔凉拔凉的。
他们这牌局输了有惩罚,面前有好几个塑料小杯,里面倒着透明色的液体,开局之前赵嘉许就介绍过,没成年的喝白醋,成年的喝白酒。
赵嘉许牌没玩几把,醋倒喝了好几杯,喝的整个人酸气直冒,张嘴能熏死人那种,祝学今在旁边骂赵嘉许是酸菜鱼,说他又酸又菜又多余。边说还边躲。
下一把赵嘉许又是地主,不知道是什么神奇体质,每次都能精准抽到地主牌,不过还算幸运,这次他和闻阔一组。
酸不拉几的赵嘉许挪到闻阔旁边:“闻哥,带我翻身,靠你了。”
闻阔点头“嗯”了一声,一翻开牌,瞬间眼前一黑。
3456没有7,8910J没有Q。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成年了,等下不用和赵嘉许一样酸气直冒。
开局两分钟,战况陷入了胶着,闻阔一张牌也走不了,赵嘉许还以为他在藏拙,而对面的李棋段飞发现他们这边会算牌的那位“变态”是个叛徒,处处让着闻阔,偏心偏到了姥姥家。
李棋只能摁着赵嘉许狂打,三轮下来,闻阔手里还捏着一把牌,赵嘉许剩两张,一张是4,另一张也是4。
输得毫无悬念。
闻阔觉得赵嘉许的体质真挺神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霉运能通过空气传播。
旁边观战的同学看到闻阔输了,都激动得跟那啥似的,吵闹着要让闻阔喝酒。
江裴知似乎想说什么,但周围人的声音太大了。
“喝酒!喝酒!喝酒!”
闻阔也不推脱,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喝了。”
赵嘉许端着醋在旁边打商量:“要不我也喝酒吧,这醋实在太难喝了。”
“去你的,想得美。”
他扭曲着脸喝下了第四杯白醋,而相比赵嘉许的张牙舞爪,闻阔喝了一杯白酒像没事人一样,好像杯子里的是白开水。
大家都寻思着想闻阔酒量这么好,直到第五把开局。
他们发现闻阔打牌逐渐没有规律起来,杀伤力比江裴知还大,输得比赵嘉许还惨,一把更赛一把。
连输五把,连喝五杯,输到最后李棋他们都不好意思欺负人了,想着换人玩,没想到闻阔抱着一把牌死活不撒手。
喝下去的酒在山顶大风的加持下很快就上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