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放下电话的意思。
李振东拿着登记表小声地说:“我要盖章。”
文书点点头,用手指了指没锁的那个抽屉,又用手把话筒盖住,小声说:“李校长,您自己盖吧。”说完,又和对方聊起来。
李振东很熟练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襄安市一高中的公章,在两张登记表上各盖了一下,又拿出一个正方形的印章,那是主持工作的副校长陈洪的名章。李振东又把这名章在两张登记表上各印了一下。他把两枚章放回抽屉里,当着文书的面,拿出笔,在单位栏内写下同意两个字,又把年月日填好。他拿了一个信封,将信皮写好,将两张登记表装进去。文书的电话还没有打完。李振东就把信封放到文书的面前,小声说道:“小张,麻烦你,抽空把这封信给我邮走。最好到邮局邮挂号。”
小张听了点点头,继续在电话里和对方聊着。李振东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李振东刚走不久,陈洪进了办公室,文书一见他来了,赶忙挂断了电话,并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主动打着招呼:“陈校长,你好。”
陈洪也笑了笑,问道:“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刚和一个朋友通个电话。”文书回答。
陈洪的目光从文书笑着的脸上移到了办公桌上,看到了那封信,他认识李振东那刚劲有力的笔体,信封上面写着省教育研究会收几个字。他把信封拿到了手里,文书马上说:“这是李校长的信,他让我给邮一下,还要到邮局用挂号。”
“什么东西呀,这么重要。”陈洪说着从开着的信封口抽出了两张登记表,打开一看,是省教育研究会常务理事和全国教育研究会理事登记表。他的心头一阵不快。表填的十分工整。可一看下面单位意见栏,他的脸一下子白了,栏内写着同意两字,然后是学校的公章和他的名章。他气得马上大声问道:“这是谁同意盖的?”
“是,是李校长自己盖的。”文书回答。
“他李振东有什么权力盖我的名章,学校是我主持工作,盖学校的公章也必须我同意呀!你这个文书是怎么当的?你这是严重的失职,我要处分你。”陈洪气愤地说。
“陈校长,我,我不知道呀。我刚才正在打电话,李校长来了,说要盖章,我就说你自己盖吧,他就拿出来盖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呀!”文书哭丧着脸说。
“这事还小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省、国家学术机构理事登记表,这么重大的事,我这个主持工作的校长不知道,章就这么盖了,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这问题的性质很严重,这是在欺骗组织。”
“我,我可没有欺骗。”女文书吓得哭了。
“我不是说你。但你严重失职。这章你应当请示我同意以后才能盖,你文书是管干什么的?就是管章呀,章就是权呀。你应当对谁负责?应当对我这个主持工作的校长负责。要是谁来了都可以自己盖章,那要你这个文书干什么?你就可以下岗回家了。”
“别,陈校长,我可不能下岗。我爱人在工厂刚下岗,我再下岗,那日子可怎么过呀!”女文书已经呜呜地大声哭起来了。
“你先准备检查吧。”陈洪说完拿着那两张登记表走了。
陈洪主持工作以来,一直想找机会治治李振东,杀杀他的威风,灭灭他的傲气。可是几次机会都没有找到。这次,他终于觉得机会来了。他拿着登记表先来到了副书记冯克林的办公室,把李振东违反组织原则,自己擅自做主,私盖公章的事说了一遍。冯克林听完也觉得李振东这事做的确实欠妥,应当接受批评。随后,陈洪又找到白健身。白健身一听气得大叫:“陈校长,这回你要好好教训这个李振东,解解我的心头之恨。”
“马上开班子会。让李振东做深刻地检查。”陈洪狠狠的说。
班子会上,李振东根本不检查,他也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他说:“我当省和国家教育研究会理事和常务理事,那是上级科研机构看中了我的学术成果,与学校没有什么关系。登记表上单位意见一栏那就是走形式。请问陈校长,我这张表送给你,你能签不同意吗?我就是觉得省事,盖个章就得了。谁知道你们拿着鸡毛当令箭,没事在这小题大作呀!”
“这怎么是小题大作呢?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行为。你平时就不把主持工作的陈校长放在眼里。”白健身上纲上线地说。
“振东啊,不管这事是大是小,盖学校和校长的章,还是应当请示校长的。”冯喜林跟着插话。
“李振东,请你首先明白,这件事决不是小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看你是什么态度了。你现在这个态度很不好。”陈洪用主持会议的领导者的口吻说话。
李振东也火了,他一拍桌子,“我今天到要看看,这件事要大到底能有多大。”
“那你就等着吧。”陈洪说完宣布散会。然后一个人去市教育局,找宋晓丹汇报。
宋晓丹听完陈洪的汇报,知道李振东做的是有些不对,可是觉得事情也没什么大的原则错误,她手头上正忙,就说:“这事你找纪委黄书记汇报吧,你们研究个意见再报我。”
“那好吧。”陈洪离开宋晓丹的办公室,来到了黄德仁的办公室。他正一个人在屋里看古诗呢,见陈洪进来,忙着让坐,沏茶,很是客气,并对陈洪头些日子安排两个自费生表示感谢。陈洪说,不用谢,这是应当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