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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费,那就相当于十个人的往返硬座车票。
我笑道:“就这么简单。不管你们能否回答我的问题,这一万块钱都是你们的了。”
“先生,您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流浪的骆驼双手紧紧捂住钱,生怕我张嘴再要回去。
“在今年五一的时候,你们曾经准备和宜峰互助消费公司联合组织一次探险活动,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们又中途退出了?”
“哼,一提到这个狗屁公司我就来气。”流浪的骆驼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拘禁,气愤地说道:“大峡谷和蝙蝠洞都是我们远足社发现的,那次活动的策划也是我们远足社搞的。我们在募集资金的时候宜峰互助消费公司找到我们,说是要和我们合作,一起搞这次活动。公司里那个胡佳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把策划书给她,她就给我们争取二十个免费名额。可是到了后来,她却要求我们每人交纳五百元的费用。我们都是穷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给她,我们只好退出了。”
原来策划书并不是胡佳搞的,难怪一个从来没有去过那里的女孩子,竟然能够写出一份那样的策划书来。我点点头,心里想,这一万块钱本来就是我的公司欠他们的,现在由我来还上,也算是理所应当的。
“后来你们远足社的人有没有自费参加过那次活动的?”
“有,一共四个人。我去了,蚂蚱去了,还有羚羊和角马。”骆驼指了指其中一个女孩子说道:“她就是羚羊。”
终于让我找到了。我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急切地说道:“请你们向我详细叙述一下那次活动的具体经过,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宜峰互助消费公司里的胡佳和张静宜,她们在活动过程中都作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她们两个为什么要吵架,吵架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我又拿出一万块钱放在桌子上:“如果你们说的话对我有用处,我将再资助十个人去西藏旅游。”
骆驼和羚羊对望一眼,开始向我叙述当时的事情。
我仔细听着,发现他们说的和我已经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胡佳和张静宜吵架的时间和地点。张静宜告诉我,她是在当天下午,探索完蝙蝠洞之后和胡佳因为选择露营地点而起的争执。而骆驼他们则说,吵架的时间发生在黄昏时刻,露营地点早就选择好了,他们俩个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开始争吵的。
我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她们两个为什么吵架?据我所知,她们两个像亲姐妹一样亲,从来没有吵过架啊。”
羚羊想了一会儿说道:“她们两个吵架的地点距离营地大约一百米,因此没有人知道她们为什么吵架。不过很凑巧,我那两天身体不舒服,正躲在附近的一块石头后面处理个人问题。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几句,她们是为了一根项链的佩戴权而吵架的。”
“项链?”我一下子想到了张静宜从不离身的那根奇怪的项链。“是一根黑色的,似乎是草编成的项链,有一个魔鬼头的吊坠?”
“是啊,就是一根那样的项链。”羚羊说道:“在四月份,我们远足社要和宜峰互助消费公司商谈合作的事情,因此我经常去那家公司的总部,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宜峰互助消费公司的总经理张静宜和总经理助理胡佳两个人竟然共用一根项链,有的时候是胡佳戴着,有的时候是张静宜戴着。”
这种情况我是知道的,她们两个女孩子自从得到了这根项链以后,就达成了某种协议,每人佩戴一天。当初我以为,她们两个顶多新鲜个十天八天就过去了,却没有想到一连半年多时间,她们两个依然严格遵循着当初的协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笑着问:“女孩子嘛,总是喜欢一些不切实用的小零碎。”
“这当然奇怪了,她们两个是公司的白领,收入都很不错。这从她们的衣服和首饰上可以看出来,特别是那个张经理,她穿衣服是很有品位的。但是她们却偏偏喜欢佩戴这样一根廉价的,做工粗糙的,和她们的服装气质不相配的项链。而且是两个人轮流戴一根,没有轮到的那个人干脆就不戴项链。”
羚羊这样一说,我马上意识到以前被我忽略过的一个细节——胡佳和张静宜两个女孩子半年多来的确只有一根项链,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们带过别的项链。在没有得到那根魔鬼头项链之前,她们两个是有别的项链的,胡佳我不敢说,张静宜就至少有五根。这的确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两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同时对一根其貌不扬的项链投入如此大的热心呢?
羚羊继续说道:“当时我距离她们大概有十五米,恰好是下风口,我听到张静宜说‘按照次序,今天该轮到我戴项链了。’胡佳说‘我们两个同时得到这根项链,凭什么要你先戴够一百天?’”
我在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她们两个得到魔鬼头项链到五月二号,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多,如果她们真的严格按照协议轮流佩戴的话,的确每个人差不多佩戴了一百次了。
我问道:“后来呢?”
“她们两个就吵了起来。我听她们吵架的意思,似乎她们两个都戴了九十九次,那天晚上如果谁戴项链,谁就戴够一百次了。似乎率先戴够一百次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因此她们两个争着要戴那根项链。”羚羊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当时我就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因为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