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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果,精神不错,似乎和以往变得没有什么两样。
“呵呵。”我笑了一声:“你都回来了,我还能不回来啊,没有我做搭档,万一有什么案子,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韩娟撇了我一眼:“切,又小瞧我是吧,还不一定是谁应付不过来呢。”
我们地老总这时候慢慢悠悠地出现在上面的楼梯口上,一脸笑容地说道:“小林,你回来的正好,来跟我过来一下,有个人要见你。”
那药似乎让我的思路有些迟缓,不知道是谁非要指名点姓的要见我,而且还要吴大维亲自找我,于是我抬腿跟着他向上走去。韩娟也想跟上来,吴大维却突然转过头来对她说:“小韩,你就不用来了,我只找小林一个人,有什么案子的话,我会再通知你的。”
在吴大维的办公室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非要见我了。原来在这里等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让我兴起库依法瓦探险之旅的沙尘暴。
而当我看到沙尘暴的那一刻,我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他似乎变了,但具体那里变了却又察觉不到,直到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我才猛然想起,他现在和我见到的米东似乎有些相似,那是一种死亡的恐怖气息,若有若无的在他身上散发出来。不过沙尘暴现在表现的还没有那么严重。
看到我进来,沙尘暴明显的眼睛一亮,挤出了一个笑容,满怀期盼却又有些忧心忡忡,甚至连平时那份吊儿郎当的劲头都失去了,递给我一只烟说道:“林大侦探,这么早回来,事情有结果了吗?”
“唉。”我摇了摇头:“非但一无所获,还差点丢了小命,还有个朋友陷在了那里。”
沙尘暴脸上顿时显出一种失望的神色,双脚似乎也没有了力气,扑通一下跌坐回了沙发,大口的抽了一根烟,火头在浓烟中明暗闪烁,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了那头有着与火红烟头差不多颜色眼睛的黑豹。
“我可怎么办,我可怎么办,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死了。”沙尘暴喃喃自语道,眼神里没有一丝神采,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空洞。
吴大维劝他道:“沙子,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要妄下定论,别说那些不吉利的傻话。”又转向我说:“小林,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什么叫妄下定论!韩光明,刘文豹,米东,当初一起的四个人现在一个接一个的都死了,一年一个,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沙尘暴突然脸红脖子粗的嚷了起来。
不过这事情与我无关,可能是药力的作用,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思想整个抽离,在梦中看着这一切,迷迷糊糊的对吴大维摇了摇头:“老板,要没别的事儿我先下去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吴大维已经顾不上我了,点了点头摆手道:“去吧,去吧,反正现在的你还算是在休假中,公司最近也没有什么大案子要你出手,如果感觉身体状况不行的话,多歇两天也行。”
我告了声别,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我的办公室,早上喝的药效果又上来了,虽然我不想睡觉,可大脑却不受控制的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闭上眼睛。
就在我趴在办公桌上没有多久,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我。我勉强的挣开了双眼,一个俏生生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门前,一张似嗔似喜的娇嫩脸庞正对我微笑。
“银花,你怎么来了?”我吃了一惊,就想起身,就听到啪一声,我把桌子上的水杯碰倒了,然后我发现我依旧趴在桌子上,门口处却是空无一人。
第三十九章又入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我又做梦了吗?第一次梦到银花感觉只是有些别扭,可紧接着就又梦到了她,这就不得不让人觉得有问题了。
我开始审视起我和银花的关系。从羊场乡的巧遇,到封守寨的救护,然后是去库依法瓦的路上,再有就是最后的相送,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觉得对她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我只是把她当成了妹妹。
可我为什么会一直梦到银花呢?而且每一次梦到她的时候,她的神态表情都让我不由自主的拿她和张静宜进行比较,而得出的结论竟然是梦中的银花丝毫不比张静宜对我的感情浅多少。
突然之间,我的心异常的烦躁起来。恍恍惚惚的出了三t公司,就连同事们叫我都没有发觉。
我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闲逛,根本没有注意到红绿灯,“吱”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一辆车停在了我的身边,从驾驶舱里冒出个头来,破口大骂:“他妈的你眼睛瞎了,怎么走路呢,没看红绿灯啊?是不是找死啊,找死也比往我车前面扎啊,想让我贪官司啊。真他妈的晦气。”
我心情正是十分的不爽,听他这样的出口成脏,一下子一股火供了上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嘴里边放干净点,少在那里不三不四的瞎吵吵。”
那司机拽了拽我抓住他的胳膊,发现纹丝未动,一对小眯缝眼一横,倒把脑袋凑了过来:“怎么着?就骂你了,你违反交通规则你还有理了你?有本事你打我,你打啊,你打不死我你不是男人。”
我攥了攥拳头。却又放了下去,听着后面不停的喇叭声,脑子一下子又有些清醒了。这件事情说起来确实是我的不对,也犯不上跟这个司机计较什么,当下我送开了手,一言不发的向路边走去。
“同志,等一下。”在执勤岗的一名交警跑了过来,对我敬了个礼说道:“您违反了交通法规。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