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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肩。“因为她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互相问候、介绍新人上。去看看怎么样才能切断黑堡的联系。”
“好的,长官。”
我走了,事情的进展算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私语没有大发雷霆,忧的是她实际上已经表明,我们几个人已经被怀疑了,知道我们可能被道德左右,夫人可不想把这样的臭毛病传染给佣兵团的其他兄弟。
想想就恐怖。
“没错。”我跟老艾说起这事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都不用听我解释。“看来我们得和老头联系了。”
“你是说信史?”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谁又能做到进退自如?”
“一个来自巴斯金区的人。”
老艾点点头。“这事儿交给我好了。你把现有的人组织起来,想办法切断黑堡的联系吧。”
“你为什么不去黑堡侦查一番?我想弄明白那些家伙昨晚在干什么。”
“碎嘴,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交给我来就好了。不是说你办事不利,只是你没把屁股擦干净,不过这也是我的错。我才是兵。”
“是不是兵又有什么关系,老艾。这活儿本来就是不当兵的干的。是间谍的工作。间谍得花时间打入敌人内部。我们可没多少时间。”
“时间不多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猜的。”我承认道,“好吧。我就去黑堡探个究竟。不过你得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特别是铁百合的周围。那地方老是出事,就跟那个叫亚萨的家伙一样。”
老艾趁我们谈话的当儿换衣服。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倒霉的水手,因为一把年纪了,没办法上船,但身体还算硬朗,还能干点脏活,这样的人还真就适合住在巴斯金区。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就这样,行动吧。别老睡觉,不要老想着等着团长来这儿就万事大吉了。”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把各自的小算盘说出来。要是劫将不想让我们跟佣兵团的兄弟联系,到时候佣兵团从沃兰德山出来,进入大家的视线,他们怎么办?
从近处看去,黑堡既令人着迷,又叫人惶惶不安。我骑着马,在那里绕了好几圈,甚至高兴地摸了摸玻璃一样的壁垒。
黑堡背面有几处险要的地势,山势陡峭,岩石嶙峋,杂草丛生,带刺的灌木散发出鼠尾草的气味。没有人可以从那个方向把尸体运上来。那里沿山脊线往东西两个方向延伸,但两头都没办法靠近黑堡。贩卖尸体的人肯定会选择一条更便捷的路。这意味着他们会利用河滨港口那条路,那条路一直通往城堡的大门,中间的山坡上零星分散一些商户。看来有人经常从那条路上来,因为车辙印一直从路的尽头延伸至城堡。
我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这里没有地方可以让一队人蹲守,无论藏在哪里都能在从城墙上看到。直到夜幕降临,我才完成我的计划。
我在斜坡和一条小河的上游区域发现一间废弃的房子,便让小分队在这里蹲守,在居民区的路边安排岗哨。一有风吹草动,立即传信。到时候我们会很快冲上去,在斜坡上截住贩卖尸体的可疑对象。马车的速度很慢,我们有大把时间准备。
老碎嘴可不是吃素的。没错,先生。我在午夜之前就能把人员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早餐前收到了两次警报,两次都是误会。我尴尬地意识到,安排岗哨的地方也有赶夜路的人经过,他们可都是良民。
我和手下的人一起坐在小房子里,警觉地玩着纸牌游戏,一直很担心,哪里有时间打盹,老想着巴斯金区和峡谷对面的杜雷特尔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祈祷老艾的每一步计划都是对的。
注解:
[1] 私语在此使用了disposed一次,该词既有“调配”的意思,又有“脾气”的意思。——译者注
第二十八章
杜松城:丽萨
谢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恨死了自己——他的内心已经肮脏不堪,灵魂早就彻底堕落,他再也得不到救赎了。哪怕用一百万个银币他都登不上开往天堂的船只,估计他只能和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一起下地狱了。
“谢德先生?”第二天早上,当丽萨在门口喊他的时候,谢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谢德先生?”
“怎么了?”
“波和拉娜来了。”
波和拉娜,还有他们的女儿,都是谢德为他母亲雇佣的仆人。“他们来做什么?”
“估计是来要这个月的工钱。”
“噢。”他起身。
到了楼梯口,丽萨一把拦住谢德。“苏的确是我说的那样子,对吗?”
“是的。”
“抱歉。我们实在是负担不起花销了,不然我也不会多嘴。”
“我们?你什么意思?噢,该死!这不是你该操心的,统统忘了吧,以后一个字都不许提了。”
“悉听尊便!不过你现在也得兑现你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
“让我来管理铁百合。”
“噢,可以。”谢德对此毫不在意。反正他每个月会和所有雇工对一次账,这些人都是谢德精心挑选的,不会耍什么花样,他也暗示过会给他们点分红。
他转身回到楼上拿钱,丽萨困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谢德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但为时已晚,丽萨肯定会好奇短短一夜他是从哪搞来一大笔钱。谢德找出之前换下的脏衣服,把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床上。他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妈的!”他低声咒骂道,“他妈的给我三枚金币有个屁用!”
他手上现在有一些银币,一把铜板,还有……烫手山芋,一笔他看得见、摸得着就是用不了的巨款,想想真是心如刀割!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