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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哪会受不住?
而吉祥看着陛下的眼色,又大胆地上前,说起了别的:
“陛下有所不知,女子以瘦为美,用膳极少,身如蒲柳,五步三喘,十分瘦弱。佘大人血气方刚时,才与七女一起面不改色;而秦姑娘从异乡来,吃得比青麟卫还多,日行百里都不觉得累,十分康健,与寻常女子不同。”
段寰宇没有表态,只品出些问题来。
确实,大街上的女子,战乱中的女子,或是宫宴上的女子,都非常瘦弱,他手下任何一个士兵,都能像拎鸡仔一样拎起她们。
如果世间女子都如此瘦弱,怪不得他的朝臣们妻妾成群也不怕。
原来,不是他中了蛊毒不够中用,而是朝臣们顶不住女子的勇猛与刚强,于是让天下女子都往柔弱恭顺那边靠,他们只娶身子瘦弱、还吃得少的女子!
想到这里,段寰宇瞥了吉祥一眼,道:“下次不用说这些。”
又吩咐:“后宫荒废已久,你把……唔,就巽柔宫吧,把巽柔宫收拾一二,以便日后住人。”
巽为八卦中的风卦,意为柔和顺从的风,巽柔宫的宫名,饱含他对秦怀安入宫后的深深期盼。
而且,巽柔宫位于在他寝殿旁,坤宁宫的东南方,他即使不坐御辇,步行过去,也十分方便。
等等,为何是他过去。
都是他去段府见秦怀安去多了!才几天,就养成了习惯。
吉祥心中一喜,心想陛下终于肯让后宫进人了!
他连忙答应下来,又充满喜悦地问:“请问陛下,巽柔宫准备让哪位姑娘入住?或者,哪些?”
他得知道这些,才能提前布置得妥当,让陛下后妃的喜欢。
又暗暗提醒“姑娘”,盼望陛下不要谋夺臣妻。
段寰宇瞥了他一眼:“什么哪些姑娘,只有一位。”
怎么连吉祥都觉得他要让后宫进很多人。
也不想想,他对付秦怀安一个,都要喝补药。
段寰宇沉默了一下,而吉祥恍然,又偷偷瞄了半眼陛下,小心提议道:
“是秦姑娘?那不知秦姑娘家乡何处,若布置成秦姑娘家乡的模样,秦姑娘或许能对入宫一事更加喜悦……还望陛下明示。”
以陛下不忍吵醒秦姑娘的宠爱,这点细节由他来提出,陛下应当会满意才是。
但,段寰宇沉默不语,只盯着他。
吉祥也等着他。
缓缓地,空气里蔓延着尴尬,与沉默。
吉祥语塞,自知失言。
他怎能想到,陛下对秦姑娘那样的疼宠,却连秦姑娘故乡何处都没问!
陛下也没有说给秦姑娘什么名分。
仿佛是偷偷往宫里进人,让秦姑娘继续没名没分的样子……
吉祥连忙补锅:“奴才以修葺段府为名,让伺候秦姑娘的宫女问清楚?”
段寰宇“唔”了一声,同意了。
吉祥又是个从小就跟着段寰宇的,从皇子的小太监当到如今的大太监,这都还没去世,他难免比其他太监大胆。
于是,此时,吉祥忍不住,既大胆又小声地发问:
“那,床铺被褥等一应物品,主要放在巽柔宫主殿,还是偏殿,或是巽柔宫的小屋呢?”
间接斗胆的问是让秦姑娘当一宫之主,嫔位以下,还是无名美人了。
这回,段寰宇总算答得上:“自然是主殿。”
尽管不适合秦怀安的位分,可让秦怀安去住偏殿,或刚进宫的美人才住的小屋,让秦怀安以为他要娶满一整个宫殿的女子,那秦怀安还不得伤心至极,寻死寻活!
哎,他一世英名,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女子。
段寰宇唇角微翘。
他沉思一阵,又特意吩咐:
“主屋无需放装饰品,有床有桌椅即可,地上需铺满软垫,再在偏殿挖个温泉池……最长半月修造完。”
“是!”
吉祥领命而去,马不停蹄地通知内廷,按陛下的吩咐做事。
又托人前往段府,以修缮段府之名,让秦怀安的丫鬟知书识礼询问她家乡何处,有何特色,喜欢怎样的布置。
除此之外,吉祥还得亲自选未来伺候秦姑娘的宫女!
段府的宫女秦怀安已经用惯,无需换人,只需添加些人手,按一宫主位的配置添人。
吉祥忙碌着,内阁忙碌着批注题奏本、左相包敛之忙碌着整顿青楼、包敢当与陈诚忙着养伤、秦氏冶炼厂的女工们忙着包装……
段寰宇事儿都扔给别人了,垂拱而治,十分空闲。
为了表明自己没有纳妾,便准备提早回段府。
不过,他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前问了句:“秦姑娘此时何处?”
~
城南白溪三十二街十二号,秦氏炼厂内。
秦怀安撑着脸,忙着指挥六个混混在热辣的夏天中砍柴、加煤、烧火。
六个混混被精神鞭挞与灵魂尖啸弄得痛哭的次数多了——而且,他们根本没看到那位姑娘有任何动作,自己就忽然痛晕了,就好像被施了妖术一样!
第三回度醒来,闻着女工们大口吃肉的饭香味,他们却只能交出身上所带的铜板,自己啃自带的干粮,还得乖巧听话地,给隔壁冶炼厂当烧火的苦力,半眼都不敢看这些可怕的妖女。
外头亭子内,苏春生当监工,她紧张兮兮地捏着祛人的药粉锦囊,唯恐打开得不及时。
秦怀安则撑着脸,把难以看懂的律法又翻一页,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
“午时都过了,他们的同伙,还有所谓的勾结的衙役,怎么还没来?”
苏春生猜测:“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