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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福固执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好吧,能帮的,我肯定帮你!说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三福还是跪着,一边哭着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大丫头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那些人都是谁?”
“有一个人,是黑子的兄弟,叫老二。”
黑子、老二,他们的背后肯定又是周奉天!陈成咬了咬牙,慢慢地握紧拳头。好吧,周奉天!
“三福,我派几人跟你去找大丫头,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送走了三福,陈成回到屋里去洗脸,大妹妹关切地问:“大丫头是谁呀?”
“三福的女朋友。”陈成不耐烦地说。
“他们把三福的女朋友抢走,想干什么呀?”
“你少管!”
陈成没吃早点,气哼哼地走了。他走时,大妹妹没有像往常那样,堵住门不让他出去。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也是在这天的早晨,周奉天找到了边亚军。
“亚军,陈成和我闹翻了。”
“为了什么?”
“顺子。”
“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很难。我搞错了一件事。黑子被刺,其实与顺子无关。但是昨天晚上,黑子手下的人还是把顺子刺了。更糟的是,他们事先来问过我,我默许了。”
“奉天,你来找我,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在顺子的问题上做错了,后悔了?”
“是做错了,但是已经晚了。亚军,我想问你,在我和陈成之间,你准备选择谁?”
“我无法选择。奉天,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你都不会伤害陈成,是这样吗?”
“是的。不过,陈成是会伤害我的,一旦有了机会,他一定会下手杀死我。”
“也许。但是陈成一定会采取一种公正的方式下手的。奉天,你放心,到了那个时候,我当仲裁人。”
“那就多谢了。”周奉天忧郁地说,“另外,你告诉陈成,陈北疆的事我再有一段时间就可以解决了。在此之前,我希望不被杀死。”
16
大院警卫班在院门口堵住了一个企图闯进院里去找陈北疆的人。
这个人四十几岁,满脸污垢,衣衫褴褛,一看就知道是个以乞讨为生的盲流。
盲流疯疯癫癫地与警卫胡缠乱搅,招来院内院外不少人围观。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盲流翻着大白眼珠子,梗着脖子喊。
“你没有在来访登记簿上登记,按规定,不能让你进去。”警卫耐心地给他解释。
“我找自己的老婆也要登记?我手心朝上地走遍全中国,也没听说过这个理儿。”盲流说话有点儿河南口音,急而且快,唾沫乱飞。
“谁是你的老婆?”
“陈北疆啊!”盲流面向围观的人大声说,“陈北疆,她就是我的老婆。”
围观的人群哄然大笑起来,说这人肯定是疯子。
“人家是个学生,怎么成了你的老婆?”警卫有点儿火了,“你再捣乱,我就把你抓起来。”
“她和我睡过觉,就是我的老婆!”盲流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和你老婆睡觉,难道和破鞋睡觉?”
人们又哄然大笑了。
“你们笑什么?不信?我这儿还有她的相片,不是我老婆,她能给我?”盲流掏出一沓相片,向围观的人们散发着,“她要不是我的老婆,能给我这种相片吗?你们大伙儿看着,给爷们儿主持个公道!”
许多人拿到相片:裸体的陈北疆。
盲流趁乱溜走了,拐过街口,宝安正等着他。
“老小子,干得不错。相片都发出去了?”
“我留了一张。”
“你留着干什么?扔了!”
“我爱看,光溜溜的,招人疼呢!”
宝安塞给盲流十块钱,转身走了。盲流追了两步,问:“明天还干一回吗?”
“你要是再露一次面,我非把你宰了不可。”
17
李大妈觉得很奇怪,几天没回家的儿子一早儿就回来了。老二回到家,不吃不喝不睡,只是愣愣地发呆。
“老二,又在外面被人家洗佛爷啦?”李大妈当着治保主任的官,又守着两个当佛爷的儿子,黑话懂得不少。
“您甭烦我!”老二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瞧你那能耐,在外面受了气,就知道回家跟我耍蛮。老李家坟头也不知哪两根蒿子长歪了……”李大妈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数叨着儿子。忽然,她听到身后“扑通”的一声响,赶紧回头一看,惊呆了。儿子跪在了她的面前。
“妈,我活不成了,我……杀死人了。”
黑子的伤势很重,胃壁被刀刺穿,血水、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流满了腹腔。幸亏及时动了手术,才幸免一死。
每天上午老二都来医院,给黑子送吃的、报告外面的情况。今天到这会儿他还没来,也不知道他们把顺子刺了没有。黑子一边想着,一边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肚子上的伤口被人狠狠地捅了一指头,钻心地疼,他一下子就醒了。
陈成正站在他的床前。
“顺子被刺了,是不是你让老二他们干的?”
黑子不说话,又闭上了眼。
“别装死,快说!”陈成又用手指使劲地点了一下黑子的伤口,疼得他差点儿没从床上蹦下来。
“是。”黑子的眼角流出两滴泪,但还是闭着眼,不愿或是不敢看陈成。
“老二抢走了大丫头,是不是你让他干的?”陈成又问。
黑子突然睁开了眼,惊讶地问:“老二把大丫头抢走了?我可真不知道这件事。”
正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拿着针剂走过来。她生硬地用肩膀把陈成挤开,没好气儿地说:“让开!你没看见要打针了吗?”
“对不起,我没看见。”
“没看见?长眼睛了没有?”护士还是不依不饶的,态度非常傲慢、无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