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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声道:“不对?”
“怎么了?”刘循听到周不疑惊呼,心也一下提起来,突然道:“难道是张辽声东击西?”
“不是。四十几万大军要瞒过我川军耳目改向,岂是那么容易,再说函谷关天险,就算他声东击西。再多兵马也不能一起上,短时间绝不可能拿下函谷关,我军来得及回援,张辽也不可能拿补给线开玩笑。”
“那是怎么了?”
周不疑手掌按着额头。深思不语:“不对,肯定不对。少主公,现在青泥隘口聚集我川军三十多万大军,张辽四十五万家族军队,可以攻下吗?”
“曹军成军不久,战力不足,统筹能力也不强,没了韩遂的接应,短时间绝不可能攻破青泥隘口,反而极有可能战败。”
“这就对了。”周不疑说道:“张辽显然已经知道了渔阳突骑近乎全军覆没的事实,竟然毫无犹豫,全速向青泥隘口推进,前锋军还急不可耐地与我军交锋了,这正常吗?”
周不疑拳头缓缓敲击额头,突然看向刘循:“少主公,张辽这样做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我们军中还有内奸,并且够得上里应外合的分量,要么就是他们还有第六路大军。”
“第六路?”刘循皱眉。
“我比较倾向于第六路。”周不疑说道:“而且这可能是必杀的一路,张辽全速突进,不太可能是为了里应外合,而是为了牵制我青泥隘口的大军,给第六路大军创造机会。”
“第六路,哪来的第六路?”刘循疑惑,手上拿着一份册子,周不疑在册子封面看到“闻喜”两个字,突然愣了一下,闻喜是下河套最南端的一个县。
“主公,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刘循拿起手上的册子:“哦,这是一件小事,不疑哥哥叫我不要漏掉任何情报,所以我才看了,这是下河套闻喜县的难民报书,闻喜县难民代表说曹操二子曹彰率军与吴俊作战,滥杀平民。
闻喜县以北的百姓都被杀光了,他们愤怒曹彰和吴俊的不义,所以举家迁移来投奔关中,现在已经到了函谷关外,这是函谷关守将杨怀给我的报书,问我要不要放行。”
“闻喜县?曹彰与吴俊的战场?杀光百姓?”周不疑沉吟着。
……
张辽率着大军在青泥隘口最前端五十里外扎营,田豫冲进张辽的大帐,“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涕泪横流道:“上将军,你一定要为我鲜于兄弟和两万多渔阳突骑报仇啊,那些川蛮不是人,他们杀我们好多人,好多人啊。
我那些北方兄弟才来中原一个月,就全死光了,我怎么和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田豫一个八尺大汉,也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可是这时却哭成了一个泪人,就算是百战之将,自己带了十几年的军队,在短短一夜的时间就全军覆没,还是远离老家的地方,任谁也不好过。
“田将军快请起。”张辽走下帅案,扶起田豫:“人死不能复生,田将军节哀,我张辽这次就是来与川蛮作战的,一定为将军报这个仇。”
“张将军,我田豫不但对不起麾下兄弟,也对不起魏王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训练一年的渔阳突骑,就被我败光了,我……张将军,请容许田豫此战杀敌建功,待战事结束,田豫必自杀谢罪,只希望张将军能将我和鲜于兄弟葬在一起。”
“田将军这是说什么话?”张辽看向田豫,英武的脸上大是不然之色,张辽是三国时期为数不多的武力很高,又是帅才的武将,统领大军自有一番气势。
张辽走到帅案后,对田豫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这次渔阳突骑遭受重创,不是田将军之罪,乃是那韩遂行事不周,自己死了不说,还连累我军,实在可恨。
田将军身负重建渔阳突骑重责,岂可轻生?
何况田将军的渔阳突骑,也不是白死,正好加速川军的大败,等到杀进长安,我是要向魏王表奏田将军和已故鲜于将军功勋的。”
“杀进长安?”田豫看着张辽自信的神色,收了泪水,疑惑道:“张将军有很大把握吗?川军虽只有三十几万,但是川军战力实在太强。
虽然刘璋死了,军心浮动,可是我军也没那么强,家族军中很少出精锐,而且号令很难统一,恐怕难以制胜。”
“哈哈哈哈。”张辽爽朗大笑,一旁的荀攸也含笑不语,张辽道:“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用瞒着将军了,恐怕现在曹彰将军率领三万骑,吴俊及麾下大将王越率领五万匈奴骑,已经杀到长安了。
长安必破,我们要做的,就是猛烈进攻青泥隘口,牵制住川军的大军,等到长安被拿下,川军不但补给中断,先是刘璋死,现在是后方被攻下,田将军觉得那些川蛮还有士气战意吗?
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不止报田将军的大仇,还要报颖水之战,许昌之战,长安之战,渭水之战的大仇,告慰许褚,夏侯惇等关中阵亡的数百位将领。”
张辽说着,自己也激动起来,当初关中大战,自己守南阳,亲身体会了曹军在川军面前的狼狈,自己还被黄月英击败一次,许昌被破狼狈逃跑的人也包括他张辽,那是何等的憋屈。
这时终于可以报仇,还是自己亲自统领大军,张辽岂能不振奋。
“真的吗?魏王真乃雄才大略。”田豫听到张辽的话,犹如注入强心剂,一想起被屠杀的渔阳突骑,田豫赤红眼睛,发誓等曹彰吴俊攻破长安,曹军大军反攻,定要让川军血债血偿。
张辽将佩剑拔出,竖在眼前,看着明晃晃的剑身,沉声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进攻,全面进攻,猛烈的进攻,不计伤亡的进攻,进攻青泥隘口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