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国家会议中心的大厅被重新布置过了。

昨天赵开源发布玄冥-2的舞台已经撤掉，换上了一张长达三十米的弧形签约桌。

桌上铺着深蓝色绸缎，十七面小国旗整齐排列，每面旗子下方都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玄冥-2电池。

下午两点整。

各国元首和代表陆续入场。

毛熊总统普京诺夫第一个到，这位以强硬着称的领导人今天罕见地穿了身定制西装。

他走到龙国席位前，对早已等候的封言伸出手：

“封院长，你们这次可把全世界吓了一跳。”

封言笑着握手：“总统先生，我们只是想把好东西分享给大家而已。”

“分享？”普京诺夫挑眉，“用一块电池买下半个世界？这生意做得划算。”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紧接着入场的是沙特王储萨勒曼，这位中东石油大亨今天表情复杂。

他身后跟着的能源大臣一直盯着桌上的玄冥-2电池，眼神像在看终结自己家族百年产业的刽子手。

“封先生。”萨勒曼用流利的英语开口。

“我祖父靠石油起家，我父亲更是用石油建起了这个国家。”

“现在……”他拿起桌上的电池，“就这块小东西就让石油变成了历史。”

封言平静回应：“殿下，能源不该是武器，而应该是桥梁。我们愿意用这座桥，连接所有向往发展的国家。”

萨勒曼沉默几秒，缓缓点头：“希望你是对的。”

两点三十分，十七国代表全部就位。

全球直播镜头开启。

龙国首席代表站在签约桌正中，面对镜头，声音沉稳有力：“经过多轮磋商，十七个国家在此正式签署《清洁能源联盟条约》。”

“基于能源合作、技术共享、共同发展的新型伙伴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现在，请各位代表用面前的玄冥-2电池，共同点亮象征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光幕。”

十七人同时拿起电池，插入桌面的特制接口。

“嗡——”

低沉的共鸣声响起。

签约桌后方，一面高达十米的巨型光幕缓缓亮起。

起初是淡淡的蓝色，然后逐渐增强，呈现出浩瀚的星空图案。

星辰闪烁间，十七个签约国的轮廓依次浮现，最终汇聚成一行立体的大字：

“人类命运共同体——清洁能源时代”

光幕的光芒柔和而坚定，照亮了整个大厅。

更震撼的是数据栏实时显示：

【当前供电源：17块玄冥-2电池】

【预计可持续点亮：872天】

【总能耗：0.0003%】

“八百多天……”一个欧洲小国的代表喃喃道。

“用这点能量就能亮两年多？”

他旁边的技术顾问说道：“实际其实可以亮到电池外壳老化的。但这展示的不是续航，而是能源的绝对富裕。”

直播弹幕已经疯了：

“这特效得花多少钱？”

“楼上，这可不是特效，是真用那块电池点的”

“所以以后开演唱会不用接电线了，每人发块电池就行了？”

“格局打开点，这可是要重塑世界秩序的！”

鹰国，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卡尔森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手里的咖啡杯“啪”一声摔在地上。

褐色液体溅满了波斯地毯，但没人敢进来收拾。

“他们用一块电池……”卡尔森声音嘶哑。

“用一块该死的电池，就买下了半个世界？”

国防部长默多克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总统先生，刚刚收到情报，沙特、阿联酋、卡塔尔已经正式通知我们，将逐步减少对我国的石油供应。”

“什么？！”卡尔森猛地转身，“他们怎么敢？我们可是有安保条约的！”

“条约里没写我们必须买他们的石油。”国务卿苦笑道。

“而且龙国开出的电价……是我们国内的十分之一。我们的制造业根本竞争不过。”

财政部长递上一份报告：“更糟的是，华尔街已经有十七家投行开始减持能源股。”

“埃克森美孚的股价今天开盘暴跌23%，而且还在跌。”

卡尔森瘫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些笑容满面的各国代表。

他想起三年前，也是在这个办公室，情报局长信誓旦旦地说：“龙国的机甲只是噱头，聚变能源至少还要五十年。”

两年半前，军方报告：“蓬莱空天母舰项目必然超支失败。”

一年前，智库分析：“龙国技术爆炸不可持续，即将陷入瓶颈。”

全都是错的。

“我们……”卡尔森闭上眼睛，“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就在屏幕上，那个用十七块电池点亮的光幕，那个正在重塑世界规则的光幕。

签约仪式现场，流程进入实质环节。

龙国首席代表开始宣读条约核心条款：

“第一，成员国间实行能源市场零壁垒，龙国将以成本价供应聚变电力。”

“第二，统一技术标准。所有接入联盟电网的设备，必须符合龙国制定的安全规范。”

“第三，建立共同安全机制。成员国如遇能源基础设施遭受攻击，联盟有权采取集体防卫行动。”

每读一条，台下记者们的快门声就密集一分。

第三条尤其敏感，这几乎等同于变相的军事同盟了。

但没人提出异议，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拿了人家的廉价能源，总得付出点什么。

“第四，设立清洁能源发展基金，由龙国牵头，各成员国按比例出资，用于援助尚未加入联盟的发展中国家进行能源转型。”

这一条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