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鹰国白宫地下掩体。

椭圆办公室的仿制品里，总统卡尔森盯着墙上三块屏幕。

左边屏幕：樱花省民众排队领新身份证，笑容满面。

中间屏幕：东京都街头，龙国警用机甲在帮老奶奶过马路。

右边屏幕：武田正义被激光处决的十五秒剪辑，循环播放。

卡尔森手里捏着一份刚解密的文件。

那是三个月前，他亲自批准发给脚盆鸡右翼势力的“秘密支持计划”，承诺“在适当时候提供军事援助”。

适当时候？

现在脚盆鸡都没了。

“总统先生……”国务卿威尔逊站在桌前，声音干涩道。

“龙国外交部刚刚发来照会，要求我们就‘干涉他国内政’一事做出解释。”

“解释？”卡尔森苦笑，“解释什么？说我们以为能靠那帮疯子拖住龙国？结果人家三天就灭国改制了？”

国防部长默多克低着头：“最麻烦的不是这个……是我们和白象、脚盆鸡三方密谋的所有通讯记录，龙国的AI可能都已经掌握了。”

“可能？”卡尔森猛地抬头，“我敢打赌，现在龙国人的服务器里，存着我们三年来每一封加密邮件、还有每一次视频会议的完整录像！”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突然，红色加密电话响了。

卡尔森像是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盯着那部直通龙国最高外交热线的电话终端。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我是卡尔森。”

电话那头传来平静的汉语，同声传译器同步翻译：

“卡尔森总统，这里是龙国外交部。鉴于贵国近期的一系列行为，我方认为有必要重新定义一下两国的关系。”

“重新定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现在有三个选择。

“第一，像脚盆鸡一样被军事管制，最终省级化。第二，像白象一样割地赔款，军队削减九成。第三……”

“第三是什么？”

“签署《附属国条约》，保留国家名义，但政治、经济、军事全面由龙国指导。”

卡尔森手在发抖：“这……这是丧权辱国啊！”

“那也比亡国好。”对方顿了顿，“另外提醒您，白象总理莫迪已经在来京都的飞机上了。他选择的就是第三条路。”

电话挂断。

卡尔森瘫在椅子上，许久说不出话。

威尔逊小声问：“总统，我们……”

“备机。”卡尔森站起身，“去京都。现在就去。”

“可现在是半夜——”

“再不去，明天龙国机甲就可能出现在白宫的门口了！”卡尔森吼道，“你想当下一个武田吗？！”

凌晨两点，白象总理专机的机舱里，莫迪盯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直播，樱花省成立庆典，烟花照亮了整个东京湾。

他的外交顾问小心翼翼地说：“总理，龙国开出的条件里还有取消本国货币，改用龙币这一条。这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莫迪苦笑，“你觉得我们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他调出另一份数据：“过去三个月，因为龙国能源降价，我们的制造业成本比龙国高了300%。外资跑了八成，失业率涨到40%。再这样下去，不用龙国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先崩溃了。”

“可是军事条款……每个城市都要驻军，还要我们承担驻军费——”

“至少还能活着。”莫迪打断他。

“你知道吗，我昨天收到情报，龙国的那个后羿计划，那个能从月球直接打到蓝星的战略激光武器，已经完成第三次试射了。”

他指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人家现在眼里看的只有外星人，我们？我们连当绊脚石的资格都没有。”

飞机穿过云层，向东方飞去。

同一时间，龙国京都国宾馆内。

虽然已是深夜三点，但这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封言难得穿了回正装，虽然领带系得有点歪。

坐在会客厅里，旁边的是外交部长和军方代表。

王浩的全息投影在角落里嘀咕：“封哥，你这领带打得像上吊绳。”

“闭嘴。”封言瞪了他一眼，“陈光，准备好了吗？”

陈光的投影推了推眼镜：“烛龙-3已经调出两国所有‘黑材料’，随时可以投影。另外，条约的每一页都植入了量子加密水印，签署后无法单方面修改。”

“好。”

凌晨三点半，第一辆车抵达。

白象总理莫迪走进会客厅，身后只跟了两个助手，排场比以往任何一次访问都要寒酸。

“封院长。”莫迪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坐。”封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喝茶吗？龙井，刚沏的。”

“谢谢……”

莫迪端起茶杯，手有点抖。

他刚想开口，封言先说话了：“莫迪总理，咱们直入主题吧。这是《附属国条约》草案，你看一下。”

平板电脑推到面前。

莫迪快速翻阅，越看脸色越白。

条款比电话里说的更详细、也更苛刻：

第一条：白象国即日起解散所有武装力量，包括陆军、海军、空军、战略部队。所有武器装备由龙国统一接收或销毁。

第二条：龙国在白象全境各主要城市驻军，驻军费用由白象承担（预估占白象Gdp的8%）。

第三条：政治体制保持现状，但所有重大决策需经龙国派驻的‘指导委员会’审批。

第四条：经济全面对接龙国体系，取消本国货币，改用龙币。关税自主权移交龙国。

第五条：科技领域全面开放，龙国拥有所有技术优先使用权……

最狠的是最后一条附加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