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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皱了下眉头,也不去管那些人,仔细为躺在床上的展昭检查起来,隔了很久,都没有人敢说话,白锦堂自顾自靠在门栏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公孙起身,给床上的展昭盖好被子,眉头依旧皱得很紧,看展昭的表情也变得很微妙,一旁的赵虎实在等不住了,上前一步问道:“先生,我们头儿怎么样了?他……还有救么?”
公孙策看了眼赵虎,抿了下唇,没有开口。
赵虎急红了眼:“先生,到底怎样,你倒是给个话啊!”
一旁包拯也忍不住出声道:“公孙先生,可是有难言之隐?展护卫他……”
公孙策忙朝包拯鞠了一躬,说道:“大人,非是学生有难言之隐,只是……”但这个只是后,公孙策又没有再说下去,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白锦堂突然走到展昭床边,探了探展昭的颈部和双眼后,接口说道:“不用再费心机给展昭续命了,他现下的情况,就算是千年邬参王,也救不回他的命了。”
公孙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转头看白锦堂,就见白锦堂特别淡然得看着自己,周围的人一听展昭救不回了,纷纷不相信得问公孙是不是真的。
公孙露出为难的表情,这时白锦堂淡淡说了句:“怎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么,有谁不相信就来探探展昭的胸口,看是不是还有心跳证明他活着。”
此话一出,再加上公孙的沉默,让众人一下子消极起来,房间内的气氛僵硬得不行。隔了一会,赵虎第一个站起身狠狠一抹脸,然后横冲直撞得就朝门口冲了出去,再接着,所有人都闷头走了出去,包拯是最后一个,他看了看公孙策,明明黝黑的脸却显得无比疲惫,仿佛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多岁一般。
公孙垂着脑袋,手握紧拳头,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出门了,才低低说了句:“你最好快点把事情给我了结了,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白锦堂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说道:“刀被带走了。”
公孙有些不耐得喊了声:“白锦堂!”
白锦堂回头,忽然就朝公孙策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后,微微低头,脸几乎就要碰到公孙的脸,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撒谎骗人,所以才抢了你的话,展昭的情况我心知肚明,多谢你没有当场揭穿我,不过,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今晚,一定会结束。”
公孙脸色微微一白,刚想要后退一步,就被白锦堂一把揽过了腰,一下子两人身体贴在了一起,白锦堂微微一笑道:“想知道,鬼泣迦邺和玉堂现在在哪里么?”
……
紫宸殿。
赵祯拿起茶盏轻呷了一口茶,微微抬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大殿后,他再次拿起朱笔,正打算批阅奏章,那刚刚饱浸朱砂墨的笔尖由于吸饱墨水的缘故一下滴了下来,奏章上瞬间绽开了一朵鲜红的朱墨花,如同滴落的鲜血一般。
赵祯顿了顿,微一皱眉,忽然就听到无人的大殿里响起一个声音。
“陛下,开封府有事。”
赵祯不以为意,只是拿笔刮了刮壁沿,去掉多余的墨汁后,他才边批注边问了句:“关于谁?”
“展昭。”
第49章反击之势
“复仇?”
鬼泣迦邺笑道:“陛下自然不记得,那还是十多年前,楼兰朱紫国的兰若王亲自向大宋进贡玉石器皿,宋真宗表面上热情款待,满口的友好邦交,但就在兰若王回国的途中,他却派人伏击刺杀,害得若兰王客死异乡,整个朱紫国也因此土崩瓦解。”
赵祯微微皱了皱眉,似是想起了什么般说道:“楼兰的朱紫国?朕没记错的话,当时朱紫国的政权已然分裂,党派纷争严重,就算若兰王有命活着回去,也不可避免国内的政权割据,覆国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否则他又怎么可能千里迢迢来大宋寻求父皇的庇佑?”
迦邺冷哼了一声,突然用手指敲了敲屋檐,他身旁的白玉堂似是受到了指令,忽然一跃而下,凌空一记绚烂的翻转,接着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扣住了赵祯的咽喉,手中的妖刀一转,瞬间反插入赵祯身后的石墙,赵祯的长发被刀势所削,缓缓飘落在地……
因为被扼住咽喉,使得赵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得咳嗽。
迦邺说道:“你们这些宋人总是爱掩饰自己的过错,冠冕堂皇得把罪咎都推到别处。”
赵祯皱着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白玉堂,咳嗽着费力说道:“咳咳……你和兰若王是什么关系?白玉堂……咳咳咳……到底怎么了?”
迦邺用手撑着下巴,微笑道:“兰若王曾是我的父王,我亲眼目睹了所有人为了皇位而自相残杀的丑态,也见证了朱紫国的灭亡,侥幸从那场劫难中逃出,我过着跟鬼一样的流离生活,好不容易从地狱里爬出来,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报仇了。”
赵祯难受得半睁着眼:“咳……地狱?”
“阿……”迦邺微微侧过脑袋,“像你这样身娇肉贵的天之骄子肯定不知道鬼蜮这个人吧,不,或许他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鬼……蜮?”
“哈哈哈哈哈……”迦邺突然大笑起来,“我这一身本事,可就是被鬼蜮那个魔鬼传授的呢……他可是比我变态百倍的存在啊,就算是我,也受不了他那样的所在。”
“不过,你现在知道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迦邺微微坐直了些身子,“因为,你马上就会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