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行吧,反正他的伤,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
展昭“啊”了一声,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张大夫就一把拽过展昭的左臂,干净利落得“卡啦卡啦”两下,然后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细细包扎起来。
一边包扎一边说道:“这金疮药啊,给你止疼的,是老夫自制,咱们这镇上啊独此一家,不论是跌打损伤还是刀斧剑伤,用了老夫这药啊,包管疼痛全消,伤口愈合又快又好,几位都是江湖人士,这刀光剑影来来往往的,怎么样,要不要多买几贴?”
展昭看了看自己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手臂,点点头道:“确实不怎么疼了……额,张大夫,里面那位公子如何?”
“啊……你说那位公子啊,也用了老夫的金疮药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怎么样,你们受伤如此频繁,是不是要多买点?”
一旁偃邶见张大夫一直兜圈子,干脆直接摆了一锭银子出来,说道:“张大夫,药就不用了,直说吧,那公子怎样?”
那张大夫见了银子,眼角笑意马上浮了上来,将银子收起后问道:“你们跟里面那位是什么关系呀?”
偃邶不解道:“萍水相逢而已,这跟他的伤有关系吗?”
那张大夫闻言,似是舒了一口气,说道:“即使萍水相逢,我劝几位啊,趁他还昏迷的时候赶紧分道扬镳吧,不然等他醒了,讹上你们可别怪老夫没做提醒啊。”
几人越听越糊涂。
那张大夫瞄了眼内堂,见人仍未醒,才低声说道:“你们呐,只见到他头部流血受伤,可知他真正伤的地方在哪?”
众人摇头。
“他的背部,”张大夫比划了一下,“就是肩胛骨那里,左右各有一道长至腰间的伤口,又深又长,寻常人受这样两道怕是得疼死过去,只是瞧他这愈合程度,怕是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不过啊,这还不是最惨的。”
几人皱了皱眉,等着那张大夫继续往下说。
“你们带他过来的时候,就没什么发现?”张大夫指了指偃邶,“那小伙子,我见是你抱着他进来的,就没感觉他特别轻?”
偃邶点头道:“确实轻如纸片,感觉我一用力就要碎了一般。”
“呵,知道为何会这么轻吗?”
第96章开封事端
开封府。
展昭跟白玉堂都出去了,包大人也去上朝了,公孙觉得今日难得清静,正打算去摆弄下白锦堂送来的花种,忽然就听到门外传来非常吵杂的哭闹声,公孙心道听动静似乎人很多啊,这么大清早哭如此凶,莫不是来找包大人伸冤来了?
正想着呢,就听见门口似乎起了什么冲突,谩骂声,止喝声络绎不绝,府里的衙役们纷纷跑去门口帮忙,公孙一阵纳闷,难道不是伸冤,竟有人敢来开封府闹事不成?于是放下手边的活也往门口走去,正接近正门就看见王朝一脸狼狈得跑进门又牢牢把门拴住,王朝关上门后,一见公孙正朝门口走,急忙制止道:“先生,先生,别过来,外面正闹着呢,太危险了!”
公孙皱眉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上这闹起来了?”
“这个……这个……”王朝背紧紧贴着门,还用力扎了个马步蹲那,似乎是怕门外的人硬闯进来。
见王朝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公孙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就打算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王朝一见公孙策往自己这边走就急了,正要说话,门外忽得有人大吼了一声:“公孙策,你这个天杀的庸医,你还我母亲命来!!”
听这声音……
“钟世平?”公孙惊讶道,“他母亲怎么了?”明明前些日子老太太的病已经好转了,怎么可能……
王朝见瞒不下去,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太过世了,钟家带了全家上下四十三口人抬着老太太的棺材在咱们门口闹,非要让先生你给个说法。”
“不可能啊,老太太走之前我检查过她的身体,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说着就要去开门,见王朝堵着不让,公孙急道,“你让开!”
门外的人听见门里有人说话,一时间叫嚣的声音更加响亮。
“先生,外面这群人太凶了,而且人又多,不讲道理,而且点名道姓就是要找你麻烦,你这一出去,不是被他们当活靶吗?”
“你让不让?”
王朝擦了一把汗,见公孙态度坚决,知道今天这门是不开也不行了,也只得狠狠心,不过心下早已打算好,要是这群人赶往先生身上砸,他一定第一个挡在先生前面!
门被缓缓打开,门外几十人身着麻衣草鞋,手拿孝杖棍怒气冲冲得站在门口,还有一大片指指点点围观的群众,一见公孙出门,那领头的钟世平一下叫起来,指着公孙叫嚣道:“这就是那庸医,就是他!害死了娘!”
一群人闻言,正要群起激愤,就见公孙往那一站,微微扬着头说道:“钟世平,老太太从我们开封府离开的时候,不敢说活蹦乱跳,但起码能说能吃能喝能下地,你这一来就抬着棺材挡住门口说我庸医害命,是不把开封府三个字放在眼里吗?”
那钟世平一愣,显然没想到公孙策头一句就把开封府搬出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没证据你还敢来开封府叫嚣,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是不是傻?
梗了一下后,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娘确实离开前病情有所好转,但是回去之后,那身上的水痘就跟疯了一样长,脸上,手上,腿上,全身上下都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