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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那只尚未从张莫离头顶完全收回的手,淡淡道:“小郎与弟弟许久未见,亲厚自是应当。只是这大庭广众,礼不可废。小郎这手,可是放得够久了?”
徐氏虽比张崇骏大不了几岁,却是其婶母,辈分压着一头。张崇骏面色变幻,终是不得不将手彻底收回,依礼微微躬身,口中道:“婶婶。”辈分所拘,有些话他不便直接顶撞,目光便扫向一旁的周遗麟。
周遗麟会意,轻笑一声,“唰”地展开竹扇,向前踱了半步,声音朗朗,传遍全场:
“夫人此言,恐有失偏颇。崇骏少主尊您一声‘婶婶’,礼数周全,敬您为张氏主母,何来不容您说话之意?倒是夫人您,口称‘徐姓寡母’,时刻不忘旧家姓氏,知道的说是夫人念及出身,不知道的,怕要误会夫人与这张家并非同心同德呢。此为其一不妥。”
他稍顿,扇尖虚指了尘和尚:“其二,了尘大师持礼而来,贺仪恭敬,乃守客之道。徐祭酒不分青红皂白,恶语相向,不仅唐突高僧,更显得我天师府主事者心胸狭隘,无力容人,徒惹天下英雄嗤笑我龙虎山无待客之量。”
了尘和尚适时单掌立于胸前,低诵一声佛号。
周遗麟目光最终落在被徐氏半护在身后的张莫离身上,语气刻意放缓,却带着更沉重的压力:“其三,亦是今日关窍。法尽禅师突破百岁天关,返老还童,定光寺佛法神通可见一斑。了尘大师身为法尽禅师高足,不仅精研佛理,更承袭寺内回春秘术,于调理心神之损尤为擅长。崇骏少主忧心弟弟康健,辗转恳请大师前来,本是一片骨肉情深、求医问药之心。怎的到了徐祭酒口中,就成了数典忘祖?徐祭酒如此急不可耐,百般阻挠……莫非,是唯恐大师妙手,真诊出什么不妥,揭破了某些宁可烂在肚里也不愿示人的隐秘么?”
最后一句,周遗麟已不再是单纯的辩驳,而是凌厉的反问与指控。
而他句句所指虽皆是徐祭酒,但在场人哪会听不出,他真正针对的人,恰是天师生母徐氏。
竟暗指天师生母为了巩固自身地位,勾结娘家外姓,在天师婴儿时期强行揠苗助长,以至于落下病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