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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之王:从假死开始 | 作者:木头的日志| 2026-02-09 00:22: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信中的内容,半真半假,有分析,有建议,更有她作为女儿对父亲的恳求。
她知道这封信一旦送出,必然会在王庭引起轩然大波。
国师兀赤第一个就不会同意,甚至会借此攻击她通敌、懦弱。
那些主战的首领更会叫嚣不休。
但她必须试一试。
为了草原上那些可能因为无谓战争而失去父亲、丈夫、儿子的家庭,也为了…心中那一点点或许不切实际的、关于和平与繁荣的模糊愿景。
她将信纸小心折好,用火漆封上,盖上自己随身携带的、代表公主身份的小印。
然后唤来帐外最忠诚的一名侍女,也是她母亲留下的老人。
“乌吉,这封信,你亲自跑一趟,用最快的马,最秘密的渠道,送到王庭,务必亲手交到我阿爹手里。记住,除了我阿爹,任何人问起,都不能说。如果…如果国师的人拦截,宁毁勿交!”
阿茹娜将信交给乌吉,郑重叮嘱。
“公主放心,老奴明白。”
乌吉将信贴身藏好,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是看着阿茹娜长大的,知道这位小主人心思重,有主意,此番冒险,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
看着乌吉的身影消失在帐外夜色中,阿茹娜重新坐回炭火旁,拿起那枚黑色石哨,紧紧攥在手心。
信已送出,她能做的暂时只有这些。
接下来,是等待父汗的反应,是应对国师可能的责难,也是…继续观察北境,观察沈言。
“沈言…”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难明。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也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
————
北境,主城,都督府,内院东厢房。
药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在温暖的室内静静弥漫。炭火盆里银丝炭烧得正旺,驱散了边地初春的寒意。
谢清澜躺在铺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总是灵动带笑的眼眸,此刻已恢复了神采,虽然还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和疲惫,却清澈透亮,正静静地望着坐在床边的沈言。
沈言来得很快,几乎在下人禀报的下一刻就推门而入。
他脚步有些急促,直到看到谢清澜确实睁着眼睛,胸口有着平稳的起伏,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在床边坐下,仔细打量着谢清澜的气色,眉头微微蹙着。
谢清澜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然后,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弯,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没事就好。”
沈言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他下意识地探手入怀,摸出了那枚已经合二为一、用红绳穿好的龙凤玉佩。
晶莹剔透的玉佩躺在他掌心,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而古老的光泽,龙与凤的纹路完美契合,仿佛从未分开。
谢清澜的目光落在玉佩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们都先出去。”
沈言对侍立在一旁的医官、侍女,以及闻讯赶来的谢明、福伯等人说道。
众人依言悄声退下,关好了房门。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言将玉佩放在谢清澜枕边,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胸中翻涌着无数情绪,最终化为一句带着责备,却又难掩后怕和关切的话语,声音低沉沙哑: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他想起那穿胸而过的长剑,想起她倒在自己怀里时迅速流逝的体温和生命力,想起那漫长一夜的煎熬和恐慌,心口依旧一阵阵发紧。
那种眼睁睁看着至亲(尽管当时他还不知道)在眼前濒死的无力感和剧痛,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谢清澜静静地听着他带着严厉语气却掩不住关切的责备,没有立刻回答。
等他终于说完,室内重归寂静,她才缓缓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似乎想碰触枕边的玉佩,却又无力地放下。
她看着沈言,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紧绷而担忧的脸,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虚弱,却很温柔。
“因为…”
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沈言耳中。
“因为我是你的表姐呀。”
表姐。
这两个字,她说的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沈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尽管早已从幽一口中得知,尽管看到合一的玉佩时已有猜测。
但亲耳从谢清澜口中听到这层关系,亲耳听到她以如此平淡却坚定的语气说出来。
那种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依旧瞬间淹没了他。
他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却美丽的面容,看着那双与自己母妃隐隐有几分神似的眉眼,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谢清澜看着他的反应,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怜惜。
她喘了口气,似乎说话耗费了她不少力气,但依旧坚持着,用平缓而清晰的语调,开始讲述那段被掩埋的往事。
“你的母亲,是我的姑姑,东黎国的长公主,谢婉儿。”
谢清澜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
“姑姑她…是皇祖父最小的女儿,也是我父王一母同胞的妹妹。她自幼聪慧,性情却活泼好动,不喜拘束。二十多年前,她尚且年幼,在一次皇室秋狩中,于山林意外走失…皇祖父和父王发了疯似的寻找,几乎翻遍了东黎,却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