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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撞击让马小蕾的眼前黑了好几秒。
马小蕾想挣扎,想要站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到四肢都好像失去了知觉,就连刚刚受到撞击的头都感受不到痛。
软绵、无力、昏沉……
那感觉就像是被人下了药……
药?
马小蕾意识模糊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薛婶递给她的那瓶水。
所以,薛婶究竟是为了照顾她而帮忙把瓶盖拧开,还是说……
还是说,那瓶矿泉水原本就被拧开过,并在里面下了药?!
是那瓶水吗?
马小蕾失去控制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跌到了地上。
身体砸到地上的那一刻,马小蕾勉强转过了自己的脖子。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视网膜上才终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睛里。
满脸的沟壑、耷拉的眼睛,以及……以及占据了半张脸的奇怪胎记。
村长!
任何人只要见过一次那块胎记就一定能认出来那是村长,绝不存在认错的可能!
村长的左手还拽在她的头发上,面目狰狞,就像是一只吃人的恶鬼。
村长抖了抖手,看见手上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能力,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毫不在意地松开手,马小蕾失重的头颅瞬间摔在了石板上!
很凉。
恍惚间,她看到村长打了个手势。
“磕完这最后一个头,礼就成了。”
接着,更多的人脸冒了出来。
先是那对薛姓夫妻。
薛婶撇了眼马小蕾,但也只有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眼神,似乎是想看又不敢看。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薛婶打手势的样子依旧是那么温柔和真诚。但尽管她口上这么说着,手上却半点都没有要去扶马小蕾的意思。
接着,又有两个人头冒了出来,是马小蕾的父母。
马父、马母也探头过来看了一眼,但同样没有伸手,就这么任由自己的女儿躺在墓地的石板上。
马父抬手:“别看了。”
马母:“哎,我可怜的女儿啊!那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薛婶走过来拍了拍马母的后背。
两人互相安慰了一下,然后双双哭了出来。
意识迷离间,马小蕾感觉有两滴眼泪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没有温度。
很冰。
她迷迷糊糊间记起自己在书上看过的一个词:鳄鱼的眼泪。
大概是她的大脑也开始不受控制了吧,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鳄鱼。
她感觉自己正飘在一个泥潭的中央,她的周围围着一圈鳄鱼,一个个鳄鱼全都露出了丑陋的尖牙,随时准备将她分食殆尽。
迷糊间,村长再次打起了手势:“行了,白事已经办完,该办喜事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薛叔、薛婶连忙点头。
薛婶再次出现在马小蕾的眼前时,已经换上了一张笑脸,手上拿着一套红色的裙子。
那条红色的裙子做工繁复,造型华丽,是任何女孩穿上都会很漂亮的版型。
但躺在地上的马小蕾只觉得那不停晃荡的猩红色让她觉得恶心。
不过,她早就已经失去身体控制,压根就没有做选择的权利。她先是被人抬起,然后有人脱掉了她身上的白色孝服,接着又有人将那条红色裙子套在了她的身上。
马小蕾的脑速越转越慢……
但迷迷糊糊间,她终于弄明白了这是什么喜事。
这是一场……
婚礼!
而她就是那位身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
……
马小蕾在脑海中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直到此刻,她才终于弄明白这场红白喜事的所有过程。
她想到在祠堂里,她被父母按着磕下的那两个头,一个对着古树,一个对着薛姓夫妻。
那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这后面自然还有第三拜,于是村长按着她的脑袋在坟前磕了最后一个头。
这磕破了她脑袋,流着血的最后一磕是……夫妻对拜!
她想到薛姓夫妻给她戴上的那些金首饰,挂在她脖子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戒指造型的吊坠,压根就是戒指,结婚戒指!
金项链、金手环、金耳坠……
所以这是薛姓父母擅自作为公婆送给她的三金吗?
呵。
她又想到薛姓夫妻端给她的那碗糖水。
弄明白一切之后,她能细致地回想起那碗糖水里的所有东西: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她曾经参加过村里一位叔叔的婚礼。婚礼上,媒婆端上来几个小碟子,里面装着给新娘的吃食。马小蕾记得,那些吃食里就有这四样。
新娘吃完之后,媒婆喜滋滋地打了个手势——“早(枣)生贵(桂)子!”
她吃下的那碗糖水和那位新娘吃下的那碟吃食,是一样的吧……
她还想到了,薛婶对她说过的话。
席间,薛婶打着手势告诉她,“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都可以告诉我,我以后烧给你吃。”
当时,在家里没有得到过多少关怀的马小蕾觉得很温暖。但现在回想起来,马小蕾只觉得可笑。
她人都躺在这里了,薛婶打算怎么烧菜给她吃呢?
是烧纸给她吃吧?!
呵。
马小蕾脑海中闪过她在书中曾经看过的一个词:佛口蛇心。
不过,那对薛姓夫妻对马小蕾来说不过是刚吃过一顿饭的陌生人,最让她感觉失望的,是她的父母。
在任人摆弄的时候,马小蕾不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