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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强盗朋友,和昨天一样地在走廊里消失了。”
“我的天啦!”亚当斯太太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是个鬼吗?”
“我们去看一下那扇门,”我对费尔兹说。
我们走到走廊那头去加以检查,那根粗重的门闩仍在原位,从里面把门闩住,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闩住了门的情况下出入这扇门。
班尼·费尔兹用左手压在套孔的支架上,用右手将门闩拉开。“还像以前一样紧,”他说。然后他把门推开,我们看看外面,一切都和前一天一样,碎石地的停车场上空荡荡的,没留下什么印子,远处的树林也毫无动静。
我转过身,由原路走过那条走廊,壁纸仍然褪了色,有水渍,可是全都贴得牢牢的。就连原先封死后糊上壁纸的那两扇门,也没有撕开、裂缝或加装了铰链的情形。这回我由厨房找来一支扫把,用来顶天花板,但是没有找到开口。
我回去照顾我的病人,亚当斯太太和怀德海也守在旁边,很快地我就听见救护车的钟声越响越近。
这的确是个谜团——也是我从没碰到过的一件不可能的罪案。
我在对付的是一个大胆回到犯罪现场来的嗜杀强盗吗?还是说我成了细心策划一直要取尤士塔斯·柯瑞性命的诡局一部分呢?
医院里的人告诉我说尤士塔斯·柯瑞没有生命危险,这是我这一天听到的最好消息。他们找到子弹,取了出来,柯瑞就没了危险。
我回到诊所的时候,蓝思警长正在等着要和我谈谈。“你真的见到了那个蒙面强盗吗,医生?”
我点了点头。“我们进门的时候,他躲在柜台后面,显然是在撬保险箱。他开了一枪,从我身边擦过,打中了柯瑞。然后他还是从那条走廊逃走,消失无踪。”
“他外表就像费尔兹说的一样?”
“一模一样,”我形容了一番。
“他为啥会蠢得还来第二回?因为第一回没把钱拿走吗?”
“可能。要不然他就是等在保险箱旁边,只是为了开枪打柯瑞。”
“你说子弹差点先打中你。”
“不错,如果他瞄准的是柯瑞,那他的枪法太烂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医生?”
我考虑了一下。“他今天还是没拿到钱。也许他明天还会再来一趟。”
“你相信吗?”
“不信。”我承认道。
“一直到今天早上,我还准备把费尔兹给抓起来,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想会是个鬼吗,医生?”
“和去年夏天在音乐台上的那个‘鬼’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又只是在玩花样?可到底是怎么弄的呢?怎么就在走廊里消失了呢?我简直就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做得到。”
“我倒想到有两个办法,”我对他说,“这正是我的问题所在。这两种办法都只能做一次,不能做两次。”
“两个办法!”
“哎,謦长,我想做个实验,我要你把那两个送肉来的送货员找来,让他们今晚到渡船屋去,这事你能做得到吗?”
“你是说汤米·贝和乔治·克拉夫特?没问题,我能找得到他们来。”
“好。我八点钟和你们在那里见面,说不定我们就能抓到那个幽灵了。”
在某些方面说来,要解开一个可以有两种方法解决的谜案,可比解开没有答案的谜团要困难多了。我那一整个下午都在考虑那两种可能的解释,最后上车开往那小旅舍时,我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知道怎么证明。
我在八点还差几分的时候来到了渡船屋。班尼·费尔兹正在前门廊里扫地,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我问他有什么烦恼,他回答道:“律师来过了,他说史托克的继承人可能会把小旅舍卖掉,我就会失业了。”
“要是蓝思警长把你抓起来了的话,你早就失业了,”我指出道。
“可是他现在怎么能抓我呢?”
“你且祈祷他不会抓吧。杰夫·怀德海还在楼上吗?”
“我想是吧,还在。”
我走上楼去,在楼梯顶上敲了下他的房门,觉得我好像看到亚当斯太太在对面她的房间里偷看我。怀德海立即应门,请我进去。“案子有没有破,医生?”他问道,“我可以回家了吗?”
“我想今晚会有所突破。你从一开始就可以自由来去呀。”
“我怕尤士塔斯在到处——”
“胡说八道,”我嗤之以鼻地说,“你这辈子从来也没怕过尤士塔斯·柯瑞。我知道你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所以你可以不必再骗我了。我完全知道——”
我的话被楼下用力关上前门的声音打断,接着是蓝思警长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我们下楼去吧,”我对怀德海说,“我们想把事情全部解决掉。”
“我不想去,”他喃喃地说。
“要我把他们全叫上来吗?”
“不要……”
“那就来吧。”
我走到走廊对面去找亚当斯太太出来,然后我带头下了楼梯,去找等在那里的警长和两个送货员。
“你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干什么?”汤米·贝正在抱怨,“我们根本不知道开枪的事。”
我看了看站在柜台后面的班尼·费尔兹,再看看板着脸挺立在楼梯脚下的亚当斯太太。我甚至看了看那条长走廊,确定我能看到底端那扇闩上的门,这回那个蒙面强盗跑不掉了。
“让我跟你们说个故事,”我开始说道,“这故事说的是威廉·史托克怎么会在昨天早上被一个由闩上的门逃出去的蒙面强盗枪杀。”
“你去说你的,”乔治·克拉夫特说,“我得回去工作了。”
“呃,史托克当时在楼上,正准备下楼来,却看到送肉的篷车开过来停在门口,只不过没看到贝和克拉夫特,只看见一个蒙面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