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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的表情。
“那怎么办,医生?你知道法官是怎么被人毒死的吗?”
“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临死前试图告诉我一些有关石像鬼的事情。我们有没有办法检查一下那些雕像?”
“除非你胆敢把身子探到屋顶外,否则别想。还记得去年吗?当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们卸下来进行修缮。”
“有印象。尽管如此,屋顶的坡度并不是很陡,这根本难不倒一个年轻矫健的男人。”
“医生,你在说你自己吗?”
“我认为罗伯特·耶鲁是个更好的人选,到时候我会牢牢抓住他的。”
于是我打电话到罗伯特的办公室,他很快就赶了过来。原来我和他的病人刚好都活蹦乱跳的,这真令人高兴。不过当他看到有些年头的法院屋顶时,不免有些畏缩:“山姆,我们要爬到那上面去?”
“嗯。换了几年前的你,根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想象自己是一个毛头小子,我会系一根绳子在你的腰带上,这样你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他哈哈大笑:“像登山队那样干,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是我掉下去了,你也跑不了。”
“再公平不过了。”
“你认为在那些石像鬼里能找到什么?”
“我不知道。尽管去年它们就被堵上了,但里头没准还是藏着东西。”他抬头望着屋顶。
“我们是不是四个角都得查一遍?”
“那得看运气了。”
他脱衣捋袖,摩拳擦掌。
“准备就绪,山姆。我们从哪个开始?”
我想了一会儿,最后说:“贝利是在其中的某一个石像鬼旁合影留念的。我们得看看那张照片的背景,然后找出这是屋顶的哪个角,然后从那里开始调查。”
从照片上,我们能够看到法院大楼的正门,门是朝向右边的。这说明地上那尊位于贝利和梅特兰当中的石像鬼是从面朝法院大楼时的左前方角落卸下来的。到了屋顶以后,就从这一个开始调查。罗伯特·耶鲁在腰间拴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屋顶的一根大烟囱上,说实话,这项工作并不是特别危险。
“我以前爬过比这个难度高得多的苹果树。”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沿铺着石板的屋顶边缘挪步,一边回头冲我大喊。
“你身体探到屋顶外面的时候千万小心,我可不想失去北山镇除我之外唯一的医生。”
他跨坐在那个石像鬼身上,开始摸索雕像的出水口。
“我要找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他们用什么东西把出水口给堵住了。”
“还用问吗——肯定是水泥!”
“噢。”
“我搞不定,山姆。”他调整了倾斜身体的角度,以便更好地使力,但是堵住的排水口让他无计可施,“你还是得把这玩意儿弄下去,用鹤嘴锄敲烂这些水泥。”
我站在烟囱旁边,牢牢抓住绳子的另一端,我心想,这是不是在浪费时间呢?楼下的马路上,有一些行人看着这边,对我们指指点点,我感到有一点荒唐。
“试试看它的嘴巴。”我冲他喊道。
“嘴,试试看它的嘴。他们用水泥堵住了出水口,但你还是能把手伸进它张开的嘴里。”
他沿着石像鬼的脖子,尽可能地向前伸展身体,我暗自祈祷那尊雕像能够承担他的体重。
“找到了!”他大叫。我看见他从怪物的嘴里伸出手来,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裹,我舒了一口气。也许我的想法并不算天马行空。
我开始往回拉绳子,他翻过石板瓦回到烟囱旁与我会合。他手上攥着一个厚实的小包裹,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并且用粗线捆扎妥当。
“他的私人时光胶囊,”我在手里掂量着纸包,发出感叹,“他八成认为下次清扫石像鬼前不会有人发现这玩意儿。”
“里面是什么东西?”耶鲁问。
“我们到下面去看。”
蓝思警长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我们的发现。我们小心翼翼地展开层层包覆。里面是一些法律文件,文件表明贝利与梅特兰法官是波士顿一家地下酒吧的背后投资人。
“太扯了!”警长冷哼道,“谁能想到会是他俩?”
罗伯特·耶鲁抬头看着我:“这可以作为谋杀的动机吗?”
我耸耸肩:“这个可以是。贝利显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因此他将这些自A性质的文件托付给后人。现在让我们去会会梅特兰法官。”
“那这里还有我的事吗?”耶鲁问。
“不用了,你在房顶上的表现非常杰出。”
“山姆,我前面在想,要是我们俩都掉下去的话,村民们该怎么办呢?”
我把我们在石像鬼嘴里的发现告诉了梅特兰法官,他自始至终显得兴趣缺缺。当我说完时,他道:“贝利显然认为投资那间酒吧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的观点和他恰恰相反。法官也是普通人,可以用自己的钱做一些投资。在波士顿的某家餐馆拥有一部分股份与我身为北山镇法官的责任毫不冲突。”
“那并非餐馆,梅特兰法官。地下酒吧是被法律禁止的。”
“艾尔·史密斯当选以后就不一定了。”
“我可不是来找您谈论政治的。我正在协助蓝思警长调查一起谋杀案。”
“所以你觉得我为了保护商业投资的机密不被泄露而杀了贝利?”他不屑地说道,“首先,我根本不认为这桩投资有什么问题。其次,请你告诉我,我是如何在贝利的饮水里下毒的?老子甚至没有迈进那个法庭半步!”
不得不承认,他的问题让我无法还击。尽管贝利临死之前吐出“石像鬼”几个字,但这可能和谋杀毫无关系。也许他脑海里最后的一些思绪恰巧就是他藏在石像鬼里的秘密。
“我现在没法回答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