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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扯淡。办完事情赶紧滚蛋!”
“我要把这个箱子寄到华盛顿。”他乖乖地说,“箱子里有些酒瓶,是一起私酿案件的证物。”
薇拉抬起柜台的中段,打开一扇小门,示意警长进去。
“搬过来。”她命令道,“我才不想扛着死沉的箱子走来走去。”
警长依言把箱子搁在薇拉的办公桌上:“这样行吗?”
“别摆在桌上,你这老傻瓜!”薇拉的音调激烈得吓人。蓝思警长急忙抱起箱子,沿来路倒退了好几步,险些被休姆铺在地上的罩布绊倒:“不好意思,薇拉,又惹您生气了。我只是想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
“我今天早上有点儿一惊一乍的。”薇拉也找了个台阶下,“新地方开业,事情又多得要死。”
“没事儿,薇拉。”蓝思警长能温顺成这样,可真是难得一见,“我懂的。”
“粉刷结束。”休姆·白克斯特大声宣布,收拾起地上的罩布,“干透之前别离墙边太近。”他弯下腰,给紧邻柜台、离地不远的一处地方补漆,薇拉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检查他的手艺。
“刷得不赖,比我的动作快多了。政府欠你多少钱?”
“要五块钱就已经很过分啦,都没费我一个钟头的力气。”
“开十块钱的账单吧——值这个价钱。我会盯着上头付钱给你的。”
我第二次陪着两位女士走向门口,但这次依旧未能如愿,安森·沃特斯折返回来,堵住了去路。身材矮小的银行家的模样更加不堪了。“我完蛋了!”他扯开嗓子叫道,“美国钢铁公司大跌十二点!”他的手里捏着一张镌版印刷的什么债券。
“你得买个信封。”薇拉正告道。
沃特斯惊讶地望着那张债券:“哪里有时间干这个!就放在前面那个信封里吧,我必须再给我的经纪人一万块。”
“不行啊。”薇拉公事公办地说,“前面那封都算是寄出了。”
“可还在邮局里,不是吗?”
“呃,是的。”
“那就让我放进去吧。那个信封属于我。在场诸位都是证人。”他扭头看我们,希望得到支持,薇拉则扭头去看蓝思警长。
“有没有某种表格,可以让他填写后取回邮件?”警长问。
“呃,有的。”薇拉·布罗克点头承认。
“那就让他填一张呗,然后把信封还给沃特斯,他把手里那张债券放进去,再还给你。”
“好吧。”薇拉让步了,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可是……”
“可是什么?”银行家紧张起来。
“可是,那封挂号信到哪儿去了呢?”
“你放在桌上了。”我说,“我亲眼看见的。”
“我知道我放在桌上了,后来一直没去碰过。”她弯下腰,在桌子底下寻找信封,然后直起身子。薇拉面如白垩。“不见了!”她语不成声。
“大家先别着急。”我尝试着让所有人镇定下来,“信封就算不见了,一定还在附近,因为从沃特斯先生寄出这封信之后,还没有人离开过邮局。”我依次望着爱玻、米兰达、薇拉、休姆、警长和沃特斯:“我们一共有七个人。信封如果不是被放错了地方,就肯定在我们中的某个人身上。”
“我根本没有接近过信封。”米兰达辩解道,“山姆,你总不能把我也列为嫌犯吧?”
“我们谁也不是嫌犯。”等薇拉给他讲完信封的来龙去脉后,蓝思警长说,“肯定是放错了地方。”
于是乎,薇拉和警长展开了一场细致入微的搜索,我们其余五个人站在原地,但失踪的信封却踪迹全无。安森·沃特斯看着他们两人忙活,耐心一点一点耗尽,他时不时抬头看墙上的挂钟。“中午了——我说不定已经破产了!告诉你们,我非得找邮政部讨还这一万块钱!”
“会找到的。”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薇拉的表情却截然相反。
末了,蓝思警长扭头问我:“医生,你有什么看法?”
“别慌,咱们先梳理一下事实。”我不偏不倚地说,“信封要么被窃,要么放错了地方,两者必居其一。沃特斯先生,你知道信封的尺寸吗?”
“九英寸宽,十二英寸长。里面装着一张债券——和我手上这种一样——还有一封授权兑换信。我不希望债券被折叠,因此用了一个大信封装。”
“这样说来,它太大了,不可能掉进抽屉或是办公桌背后的盲区。油毡地毯是新铺的,因此也不可能落进地缝之类的地方。警长和薇拉搜查过整个房间,在哪儿都没有找到。因此,我们应该能够得出结论,信封没有被放错地方,而是遭窃了。”
“‘失窃的信件’!”米兰达惊呼道,其他人似乎没听瞳她的双关语。
“没错。”我赞同道,“在艾伦·坡的那篇小说中,信件从一开始就放置在最显眼的地方,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罢了。正如切斯特顿的名言,聪明人会把树叶藏进森林,把卵石放上滩涂,还有什么地方比邮局更适合藏匿偷来的信件昵?;,,
“跟你说啊。”薇拉提醒我,“只有警长和我到过柜台背后,接近过那封信。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我或警长偷了那封信?”
“薇拉,你在整理早晨的信件,很容易就能随手把那封信放上分类架,留到以后来拿。”
爱玻剥开泡泡糖的包装,把泡泡糖丢进嘴里。这是她的坏习惯之一,但我早已熟视无睹。
“山姆医生,你真认为那封信在架子上?”
“值得一看。”
于是,我们便去看了。
但还是没找到那封信。它没有和其他信件待在一起,分类架上没有,装入局邮件和出局邮件的口袋里也没有。
“跟你说过了。”薇拉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情,“我怎么可能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