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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吗?”
“当然可以,但首先要通知家属——如果他有家属的话。”
死者没有任何证件,但我很快便在吉卜赛营地弄清了他是谁。老哈世金农场的空地上停了约莫二十辆色彩明艳的大篷车,扎营处距现已荒弃的住宅和谷仓一英里左右。马匹齐齐拴在营地一侧,我抵达时正遇见一位男青年在给马喂食。他望见我的车子开来,劈头便是一个问题:“你是律师?”
“不,我是医生。你们有个人在医院里。”
他双眼圆睁,惊慌失措:“埃度·蒙塔纳!那个诅咒!”
“营地里有他的亲属吗?”
年轻人点点头:“我带你去见他的妹妹,泰莉丝。”
泰莉丝·蒙塔纳身材高挑,瘦骨嶙岣,和这个小伙子年龄相仿。见到我们走近篷车,她跳下地,迎了上来:“史蒂夫,什么事?这个人是谁?”
“山姆·霍桑医生。你的哥哥是埃度·蒙塔纳?”
“是的。”
“一名男子今天上午在医院过世,看起来是心脏病突发。我很抱歉,但死者有可能是你的哥哥。”
女孩发出尖厉悠长的哀号,我害怕她会像哥哥一样倒地不起。其他人听见叫声,纷纷跑了过来,一名健壮的吉卜赛人用熊抱擒住了我。“泰莉丝,他冒犯你了?”他问女孩。
“鲁道夫,放开他——你还没杀够人吗?你的诅咒害死了我家埃度!”
我的双臂立刻恢复了自由,我转身盯着目瞪口杲的鲁道夫。“这怎么可能?”他问,“我又没朝他开枪!”
“但你威胁了他?”我问。
“我听见了。”史蒂夫证实道,“就是今早,他们打了一架,然后鲁道夫对他说:‘愿你被一粒吉卜赛子弹穿过心脏!’”
“你给我闭嘴!”鲁道夫吼道,“我没杀他!”
“我们需要有人认领尸体。”我说,“医院打算解剖验尸。”
“我去。”女孩沉着地说。
我们离开其他人,穿过野地,走向我的车子。为了让泰莉丝镇定下来,我问起营地里的其他人,提及上次拜访北山镇的几位吉卜赛人的名字。然而,泰莉丝显然并不认识他们。“埃度和我最近才在奥尔巴尼①附近加入这个部落。”她解释道。
①Albany,美国纽约州首府,位于纽约州东部哈德逊河西岸。
“谁是部落的王?”
泰莉丝深吸一口气:“鲁道夫·罗曼,所以他的诅咒才那么有威力。”
“他为何要诅咒你哥哥?”我问,但泰莉丝没有回答。医院出现在视野里,泰莉丝想起了她的任务。从啥世金农场到觐圣纪念医院只有几分钟车程,一路上都是林木包围、野草丛生的田地,但徒步的话,就算是全力奔跑,埃度·蒙塔纳也要十分钟才能到。
我陪着泰莉丝走进正门,来到后面的解剖室,弗雷特医生正等着我们。他和女孩庄重地握手,向她致以哀悼。随后,他拉起盖住死者的罩单,只拉开了-JJ,块,仅够女孩看清死者的面容,女孩立刻哭叫起来:“埃度,埃度!”
我拉住泰莉丝的胳膊,免得她瘫倒:“来,我送你回去。”
她瞪着我,仿佛已经忘了我是谁:“不用了。吉卜赛人会来找我的。”
我琢磨起来,她为何说“吉卜赛人”,而不是“我们的人”,但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打断了思路。西格医生冲进房间,满脸焦虑之色,光秃的头顶上汗珠涟涟。
“外头有五六十个吉卜赛人,朝医院前门来了。我要不要去拿办公室的枪?”
“我想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我说。
西格是觐圣纪念医院的创始人,这一刻,他担心的肯定是吉卜赛人会不会冲进来捣毁医院。泰莉丝·蒙塔纳对他说:“他们是来和死者告别的。”
“把尸体还给他们之前,我们必须先做尸检。”弗雷特医生说,“去和他们谈谈,叫他们冷静下来。”
“他们很冷静。”泰莉丝答道,但没有按照弗雷特医生所说,出去和他们谈话。
“他们大概会一直守在外面,等我们发还尸体,好让他们举行葬礼。”我说,“亚伯,咱们还是尽快开始验尸吧。”
西格跟着女孩离开房间,弗雷特和我换上外科手术袍,戴上口罩。他套上橡胶手套,选了一柄手术刀,准备初步切开。我掀开罩单,埃度·蒙塔纳赤裸的遗体出现在眼前。
弗雷特掀开两片肌肤,露出胸腔内部,我一眼就望见了被撕碎的组织和肌肉。心脏本身则被刺破,只花了几秒钟摸索,我们就找到了做出这些破坏的罪魁祸首:一粒小口径子弹。
我缓缓吐气,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一切。
“你还是打电话叫你的老朋友蓝思警长吧。”弗雷特静静地说,“这是谋杀——这名男子心脏中弹。”
蓝思警长一看见解剖室的门就开始抱怨:“医生啊,我才度完蜜月回来上班,你怎么就又搅和出一起不可能谋杀案了呢?这次唱的是哪出戏?”
“这次的不可能之处主要体现在医学方面。要是说这起命案里也有上锁房间的话,那就是受害者的浑身肌肤了。确认死亡的时候,弗雷特医生和我一起检查过尸体。前前后后都没有伤口,唯一的疤痕是胳膊上的旧伤。弗雷特医生剖开尸体的时候,我也同样在场,我亲眼看见了子弹造成的破坏。我甚至亲手帮他寻找弹头。”
蓝思警长厌恶地望着打开了胸腔的尸体:“没多少血嘛。”
“他已经死了一个多小时。”亚伯·弗雷特解释道,“和别的液体一样,血液在死亡后也流向最低的地方。”
“这么说,他是被人谋杀的了?”
“看起来是这样。”我点头赞同,“我们只需要找到凶手,弄清楚作案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