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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做了个梦,但现在我不敢确定了。罗杰斯护士刚刚告诉我另一个夜班护士遇害的消息。”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但我很清楚这个消息令他心神不宁。我决定慢慢诱导他。
“斯特里特先生,另一名夜班护士安娜·菲兹杰拉德和你有亲戚关系吗?”
“和我?我住院之前根本不认识她。”
“可是我发现你们俩之间有点像,尤其是嘴形。所以我就想——”
斯特里特舔了舔嘴唇:“我也不敢确定。她可能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
我在他的床沿坐下。“你最好说具体一点。”
“我母亲以前结过婚。她告诉我她和前夫有一个女儿,比我大几岁。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她。”
“你觉得北山镇的这个人有可能是她?”
他叹了口气:“我还是从头说起吧。我母亲是去年离世的。临死前,她告诉我她在遗嘱里把近干亩的土地留给我和我的姐姐安娜。那片地就在北山镇,安娜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她住在这里。于是上周我来到这里,打算寻找母亲的遗产,我做梦都没想到会住进了她工作的医院。我起初并不敢确定,直到我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一块胎记。我母亲曾经提起过这个记号。”
“你跟她说了自己的身份吗?”
“我一直没机会开口。发现胎记后,我就没看到她了。”
我站起来:“最后一个问题。拉里·罗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看上去一脸迷惘。
“拉里·罗和露西?”
他摇摇头:“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多谢,斯特里特先生。”我准备告辞了。
“我今天真的可以出院吗,医生?哈耶特医生说我没病。”
“你绝对没有心脏病。我们怀疑过是某种食物中毒,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也可以排除了。”
“只要能从这地方出去,”斯特里特笑着说,“我才不在乎是什么病呢……”
我才刚刚打开办公室门,蓝思警长的脑袋就探了进来,“你那可爱的护士小姐去哪儿了?”
“她去马格诺利亚餐厅找拉里·罗谈话了。”
“她在玩侦探游戏,是吗?”
“她也许能发现一些被我们忽视的线索。”我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警长坐了下来:“不用等她,我已经找到了拉里·罗和这个案件的关系,山姆。”
“你能说具体一些吗?”
“胎记。他在假人的脖子上画了个小红点,看上去就像是安娜·菲兹杰拉德。你肯定注意到了,安娜和假人的发色是相同的。”
“所以露西看上去像安娜。”我缓缓地重复他的话,试图咀嚼出其中的含义,“他为什么这么干?”我忽然明白了一切。“原来如此!她提前下班是为了去马格诺利亚和罗碰面,那时他刚好结束第二场演出——他就是那个神秘的约会男友!”
“说对了,山姆。据马格诺利亚的老板确认,罗受雇于餐馆后不久,两人就认识了,过去几周她频频光顾。”
“但是拉里·罗不可能是杀她的凶手,如果当时他确实在餐厅的话。”
“看上去是这样,”蓝思警长表示赞同,“我手头的初步验尸报告表明她是昨晚十点左右在某地被掐死的,死亡推断时间的误差在正负一小时。指纹显示凶手行凶时站在死者前方,两人呈面对面的姿势。”
“这样就可以排除罗的嫌疑了。”
“不一定。我给你举个例子,山姆。拉里·罗打碎了自己的假人,为取消第二场演出找了个借口,然后他开车来到医院掐死了安娜,动机大概是因为第三者,或是因为他厌倦了这段感情,可那姑娘却死缠着他。之后他试图闷死斯特里特的举动只不过是为了迷惑我们。”
“可他是怎样进入手术室的呢?”我问道,“还有,他如此轻而易举地从斯特里特的房间逃走了,他会变魔术吗?”
“我得承认这部分我还没弄清楚。恩德维斯医生保管着唯一的钥匙,案发时他正和家人一起待在家中。关于斯特里特遇袭一案,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是罗杰斯护士可能在撒谎。”
对他的这种说法我并不满意。“稍微想想吧,警长。拉里·罗费了这么大功夫取消第二场演出,就为了去医院掐死安娜。他完全可以等她自己送上门来,就像过去每个晚上一样。马格诺利亚周围的荒郊野岭用来杀人真是再隐秘不过了。”
蓝思警长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玛丽-贝斯特走了进来。“你们已经把案件解决了吗?”
“还没,”我告诉她,“你呢?”
“一部分,”她说,“拉里·罗从头到尾都在撒谎。那个假人的脑袋是他自己敲碎的。这并不是什么大损失——他巡回演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个相同的备用露西。”
蓝思警长面露胜利的喜悦。“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山姆?”
我一定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了。“你是说他打碎了假人,只为了取消第二场演出?”
“当然不是,”玛丽回答,我的问题让她感到迷惑,“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两天前的晚上,一个陌生人进了更衣室,塞给他一千美元,让他这么干的。”
“什么?”
“就像我说的。有人花钱让他打碎自己的假人——那可是一大笔钱,所以他什么都没问。他按照约定行事,然后把这起蓄意破坏事件报告了警察——这也是对方的指示。”
我当机立断:“你能把他带到这里来吗,玛丽?”
她笑道:“他就在外面的车上等着呢。”
我抓起电话,拨通了恩德维斯医生的办公室。他的秘书告诉我他已经和哈耶特医生前往休·斯特里特的病房,为他做出院前的最后检查。
我放下电话,“快走!”我告诉警长,“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