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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太太,安吉拉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这个月再过几天她就十八岁了。我可以给你一张她的毕业照,如果这对您的工作有帮助的话。”
“多谢,肯定有帮助的。继续说,朱蒂,还有谁和你们一起?”
“劳拉和我,还有安吉拉的妹妹鲁西。”她冲着沙发上的小女孩做了个手势。鲁西大概才十三岁,和安吉拉长得有几分像,但我感觉她缺少姐姐身上的那股自信。“还有霍莫尔兄弟,他们是老成员了。最后是鲁西的女朋友,特莉·布鲁克斯。”
“你们经常骑单车玩吗?”
“有时候只有我们三个最大的女孩,但其他人喜欢跟着我们。安吉拉是个孩子王,你知道的。”
“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一开始的队形保持得很好,安吉拉虽然领头,但她一向这样。她渐渐地和我们拉开了距离,直到——”
“拉开多远的距离?”
朱蒂皱着眉头沉思,还是劳拉帮忙解了围,“大概一个足球场那么长吧,我在学校是拉拉队长,我感觉和那场地的长度相当——一百码。”
“你们骑到米尔金农场了吗?”蓝思警长继续发问。
朱蒂重新接过话柄。她金色的秀发反射着地灯的光芒,我猜想她会不会也当过拉拉队长。“您知道那条路在进入米尔金农场之前就向右拐了吧?那儿有块玉米地,拐弯的时候,她暂时从我们视野里消失了。”
“这段时间有多久?”
“几秒钟吧。”
“可能有半分钟,”劳拉·范恩确认说,“最多半分钟,可能更短。”
“然后呢?”
当试图继续回忆的时候,朱蒂的下嘴唇开始发抖。“我们也绕过那个拐角,她不见了!那辆——她的那辆单车就躺在大约一百码开外的路上,可她连个人影都没了!我们猜她躲在沟渠之类的地方,但是没有。我们找遍了。”
我清了清嗓子:“当时天有多黑?”
“天还亮着,”劳拉回答,她也在努力地忍着泪水,“单车附近的路两边是收割后的干草田。只有一两英寸高。人不可能藏在里面的,医生。”
“水沟呢?”
“没有水沟。”
“有没有轿车或卡车经过?”
朱蒂吸着鼻子说:“没有。既没有轿车,也没有卡车,根本没有别的车。过了弯道后,那条路是笔直向前的,我们可以直接看到一英里外的米尔金农场。外头连一辆拖拉机都没有。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感觉就像,”劳拉认真地说,“她拐过弯道,被某些从天而降的东西带走了。”
星期三早上我醒得很早,安吉拉·利纳尔蒂的命运一直令我牵肠挂肚。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玛丽,跟她说了这件事。“今天早上我有几个预约门诊?”我问她。
“只有一个。”
“看看能不能推迟。我想去米尔金农场看看搜索进度。如果有急事,打电话到米尔金家或者警长办公室。”
我走到外面,看见马路对面的亨利·利纳尔蒂正站在车库的门口,他凝视着天空。“早上好,”我穿过马路,向他走去,“有进展吗?”
他看着我,从他茫然的眼神里,我不确定他是否还记得昨晚我曾经去过他的家。“没有,没有消息。”他回答。
朝阳渐渐升起,我眯着眼睛。当我转身回自己车上时,我想起上一次见到安吉拉还是在昨天晚上,她率领孩子们冲出车道,驶上马路。水坑已经没了,但我仍然能分辨出泥地上她的车胎留下的菱形车辙印。这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当我意识到她有可能再也回不来的时候,浑身一阵哆嗦。
我沿着她们昨天晚上的骑行线路,驶向米尔金农场。没过多久,眼前出现一片高高的玉米田,恰好位于弯道旁,挡住了之后的路。这条弯道出过不止一起事故。拐弯后,我看到警长的车和几辆州警的车停在前方不远处的路边。警察们在田里向远处的树林移动。我看到蓝思警长站在车边上,就把车停了过去。
“早上好,医生。你怎么来了?”
“和你一样,我担心那个失踪的女孩。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她的朋友说得没错,你知道的。没有人可以藏在这些田里。我们以为可以找到一些从马路上看不到的沟渠或者田垄,但是没有。”
“她没时间躲到那边的树林里吧?”
“娘的,不可能。那得走十分钟。”
“有人把她带走了。这是唯一的可能。”
“可会是谁呢?为什么孩子们没有看到一辆车?这条路的视野相当良好。”
我看了看这条路,明白他说得对。“你和弗雷德·米尔金谈过没?说不定他能提供些线索。”
“昨晚稍微聊了一下。女孩们找不到安吉拉,于是去他家打电话。他说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们再去和他谈谈,”我四下打量,问道,“那辆单车呢?”
“我送回她家了。我们从金属车身上取了一些指纹,但是没有她本人的指纹作比对,效果不是很好。”
我们朝那间灰色的农舍走去。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性犯罪,警长?”
“我尽量不朝那方面去想,医生。就算有人掳走了她,也得有个理由吧?”
“如果她是被掳走的,歹徒在短短几秒钟内把她带到lll5JL去了呢?其余的孩子们很快就过了弯道。”
蓝思警长耸耸肩,“那就是还有别的解释。但我觉得那更扯。”
“比如?”
“可能她发生什么事了——某种可怕的事故。孩子们吓坏了,把她的尸体藏了起来,然后编造了整套有关失踪的说法。”
“六个孩子,警长?其中还有一个是她妹妹?不,这更荒唐。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