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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的故事应该是真实的——他们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
我们到了农舍门口,弗雷德·米尔金亲自开门迎接我们。他肯定是在窗口一直观察事态的发展。米尔金是个瘦瘦的中年人,没结过婚。他父母死后,他一个人住在农场,有需要的时候,他会雇用帮手春种秋收。“你好,弗雷德!”我冲他喊道。几年前他因为皮肤病做过我的病人。
“嘿,医生。你好,警长。你们的人真多啊。”
“我们正竭尽全力寻找那姑娘的下落。我只希望她还活着。”
“我昨晚告诉您了,根本没见着那姑娘的影儿。在那群孩子拥到门口打电话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出事了。”
“她们打电话给谁了?”
“她的父母,我猜她父亲是在这之后跟您联系的。”
蓝思警长点点头:“昨天你手下有人在附近工作吗,弗雷德?”
“没有。干草都收割完了。”
“有没有看到陌生人?流浪汉之类的?”
“最近没有。”
我们离开后,米尔金还站在院子里,注视着搜查进展。我开车回到镇上,然后去了办公室,但那天我根本没心情接待病人。下午才过去一半,我就离开了。我的目的地是劳拉·范恩家。她住在漂亮的房子里,这是镇上新修的房子之一,人人都知道它的位置。她有驾照,这在同龄的女孩子里可不多见。
我到达时。她正往家里的轿车上钻。“你好,劳拉。”我说。
“霍桑医生!有没有关于安吉拉的消息?”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警察还在搜索。”
“我无法相信这一切。我爸爸妈妈也是。爸爸说人不可能那样消失不见的。”
“你和朱蒂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
“反正我是肯定没有。”
我注意到她语调的微妙变化,“朱蒂呢?。”
“她在玩侦探游戏呢,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找了她一整天了。”
我决定进入主题,“劳拉,我想问问有关安吉拉的男朋友的事。”
“她没有男朋友。反正我觉得她和他们相处得都差不多。”
“她有没有参加毕业舞会?”
“是的——和菲尔·吉尔伯特一起。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问她要不要去,她刚好想去,所以就答应了。她后来告诉我两人互道晚安时,他亲了她的脸。就这些。”
“菲尔住在哪里?”我问她,“我可能会去找他谈谈。”
“他就住在隔壁街上,霍桑医生,不过他现在不在家。我昨晚打电话给他,想告诉他安吉拉的事,他妈妈说他去他们家位于银湖的度假小屋了。夏天结束了,他去关门。”
“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具体几点我也不知道。”
“她最近有没有和别人一起出去?或者,有没有人想和她约会,但是被拒绝了?”
“我不知道有那样的事。不过她有时候对男孩子的态度挺暖昧的。”
我谢过她,回到车上。我怀疑自己的思考方向可能有误。根据以往协助蓝思警长破案的经验,我总是先还原案发现场,然后是犯罪手法。但是对安吉拉·利纳尔蒂的案子,我直接跳到凶手是谁了。是陌生人吗?还是朋友?
我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决定跑一趟银湖——开车只要三十分钟。
十字路口的工作人员指给我吉尔伯特家的度假小屋的位置。沿着一条陡峭的土路向下,我来到湖畔。距离小屋越来越近时,我看到一个肌肉发达的年轻人正举起木板条挡在小屋四周的窗户上。我把车停在他那辆绿色的帕卡德旁边。
“你好,伙计!”我喊道,“是菲尔·吉尔伯特吗?”
他用一把平头钉榔头把木条同定好,面带笑容地转过身,“我就是。您有什么事?”
“我是山姆·霍桑医生,刚从北山镇过来。大家都在找安吉拉·利纳尔蒂。”
“安吉拉?她出什么事了?”
“她失踪了。”
他顿时敛去了笑容,换上一副愁容。他走到我跟前,擦着手,“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刚吃过晚餐。在靠近米尔金农场的路上。警察和民兵正在搜索她的下落。”
“我的天——他们是否认为她已经——”
“没人愿意想七想八的。据我所知,今年春天的毕业舞会是你带她去参加的,所以我想和你谈谈。”
“是啊。那是我和她唯一的一次约会。我们不来电。”
“为什么?”我问。
他拨弄着前额沙色的头发。晒了一个夏天,他的肌肤成了古铜色,两只胳膊都快成黑炭了。
“我们似乎没什么共同兴趣。她对念大学充满了期待,但我只想着去哪儿能找份工作。”
“找到了吗?”
“今年夏天我就在这儿的船只寄存处上班。不过我正在考虑到西部去发展。”
“安吉拉呢?她有没有和别的人接触?”
“我觉得她和强尼·布鲁克斯约会过几次,值都不是正式的那种。”
“布鲁克斯?”我觉得这名字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他也是你们班上的吗?”
“是的,我们都是六月份毕业。不过整个夏天我都待在这儿,完全没有安吉拉的消息。”
“你父母没有告诉你她失踪的消息吗?”
他摇摇头:“劳动节以后这里的电话就停机了。秋天不会有人来度假的。”
“你觉得她是怎么失踪的?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她的单车也不见了吗?”
“不,他们在马路上找到了她的单车。只是她的人不见了。”
“真怪。”
“如果你想到什么线索,随时给蓝思警长或者我打电话,好吗?”
“没问题。”我把我们的电话留给他,他接过后放进外衣口袋,继续敲打那些木板去了。然后我回到车上。
在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