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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五美元面值。我们会在四五小时内通知送钱地点。
我们搜查了教堂里的每一条长凳,接着我又急匆匆地跑出去查看有没有人逃跑。我甚至还检查了安德烈的纳什汽车,尽管婴儿实在没有道理出现在那儿。等我走回教堂,艾维·普雷斯顿已经眼泪打转了。“我早应该发现情况不对了。这个娃娃没有婴儿重。”
“不是你的错。”爱玻一边试图安慰艾维,一边也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但这不可能!”安德烈说,“只有我们四人在这里——加上劳伦斯牧师是五个。我们五个是清白的,其他进入教堂的人我们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转向我求证,我很配合地表示了认同,“这里光线昏暗,但是外面十分亮堂。看到这两扇橡木大门被打开时射进来的亮光了吗?有人进来我们肯定会发现。没有人藏在长凳之间或底下,不过我会检查下大楼的其他部分以防万一。”
劳伦斯牧师费了好大的劲阅读娃娃身上的信。“这上面的意思是说孩子被绑架了吗?”他问。
“不!”爱玻一口咬定,“肯定是什么玩笑!”她转向我说:“对吗,山姆?”
“我不知道,爱玻。让我搜一下其他角落。”
在劳伦斯牧师的带领下,我们俩一起检查了圣坛背面的小礼拜室,以及圣坛附近任何可能藏身的地方。我上了几层台阶,走上布道坛,那儿也空空如也。接着我们登上了唱诗班小阁楼,检查了一扇小边门,牧师说唱诗班在圣诞节之类的特殊场合会从这里出入。“这里大多数时间都是锁着的,”他说,“教徒都是从前门进出。”
一把普通的万能钥匙或许就能打开它,不过这不是最紧要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艾维和我。而且绝不可能有人站在离我们几英尺远的地方取走了孩子、换上了娃娃。我走回去再次检查摇篮。里面没有任何机关,没有假底座,没有秘密分层。
安德烈望着我一路搜寻。看见我空手而归,他用胳膊温柔地搂住爱玻,轻声说:“我想应该报警了。”
缅因州的警车半小时之内就赶到了。警官詹金斯下士金发碧眼,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听我们叙述完事情经过,他检查了从娃娃身上取下来的杂志豆腐块信。
“注意‘小时’这个词,”他指着字条说,“用铅笔改过了。你们可以看到下边本来印刷的是‘天’。干这事的人不想等太久,所以改动了单词。这张纸是从一本报道了林德伯格绑架事件的杂志上剪下来的。绑匪在绑架林德伯格家的儿子之后留下了勒索信,这是信的前半部分。”
“他们后来发现了他的尸体!”爱玻呼喊道。她颤抖起来,快要丧失冷静的样子。
“我感觉是生手办的事儿。”詹金斯下士轻声对她说。
爱玻开始哭泣,安德烈把她抱得更加紧了。“如果他是生手,那么首要的问题是,他究竟是怎么成功地带走孩子的?”他问詹金斯。
“我不知道,”警官坦言,“不过我可以派五十个警员在夜晚之前赶到这里。我们会搜查这些丛林——”
我看了眼怀表说:“小山姆已经失踪一个多小时了。我想我们都应该回旅馆去。安德烈,如果绑匪想联系你,他会给那儿打电话。”
我们一起开车返回,缅因州的警车尾随在后边。劳伦斯牧师答应一会儿就赶来。我们抵达时,旅馆已经人影疏落,但我看见弗莱德里克·温特尔正从附近的林子朝旅馆走去。我们很快向安德烈的办公室进发,安德烈叮嘱前台不要向他汇报生意状况,并且把所有来电都立即接进来。
前一天见过的厨子昂利正在安德烈的办公室守候,“马宏先生,厨房出了点状况。”
“对不起,昂利,我现在没法处理。你尽力去解决,我争取过一会儿去找你。”
法国人看上去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表现得像个好雇员。他回道“很好,先生”,便走出了房间。
我们在办公室坐下,开始等待。“一旦绑匪与您取得任何联系,”詹金斯说,“我将有理由和联邦调查局通气。”
“为什么不现在就通气?”爱玻很想知道答案。她已经处于神经崩溃边缘,我在考虑上楼从包里取些镇静剂下来。
“这个嘛,整件事情看上去不太可能成立——”他吞吐了一会儿,继续说,“有可能是玩笑。”
“玩笑!”安德烈咆哮起来,“我们的孩子失踪了!”
我起身告辞,朝我的房间走去,半路上遇到了乔·柯蒂斯,他正背着一些从车上取下来的客人行李走进来。“霍桑医生,等一等好吗?”他把行李搁在前台,匆匆跑来,“出什么事了?我刚从火车站回来,看见所有人成群结队地走进办公室,并且面色凝重。洗礼式进行得怎么样?”
“延期了。”我简短地回答了他,亟亟上楼了。
我在房间打开了一直放在手提箱里随身携带的医务袋,取出了些药粉,以备爱玻和她丈夫的不时之需。这些药若非十万分之必需,我并不打算用上,只是接下来的几小时他们可能会面临一些十分艰难的决定。
我回到办公室,和他们一同等候消息。詹金斯下士给当地部门打了几个电话,发出了一份男婴失踪警报,还下令搜查火车站,以防有人试图带着婴儿出逃。
安德烈这边则在和银行通话,安排财务问题,以备情况变化之需。爱玻和艾维·普雷斯顿坐在大皮革沙发上,有些茫然地听着这一切。
“你还好吗?”我走过去加入她们,并问爱玻。
“我搞不明白现在的任何状况,山姆医生,”她说,“为什么安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