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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把他放进了屋内。”
“似乎是的。不过第一次我搜查过那个房子,今天警长又搜了一遍。房子并没有多大。”
警长本人在下午的晚些时候也来了,看上去有些困惑,“哪儿都找不到他。我已经通知州警察监视公路,以防他备了另一辆车,不过那似乎也不太可能。”
“为什么?”我问。
“嗯,他是故意把车丢在甘斯家的。感觉像是他停在车道上等着我们出现。”
他说的这种可能我也考虑过,尽管不是很说得通。菲尔比不可能知道我会在车里,但也许他只是在等警长到来。
“也许他躲在房子里等天黑,”玛丽·贝斯特提出,“然后艾比·甘斯会开车带他去其他州。”
蓝思警长咕哝了一声,“也许他在房子里逃窜,然后等我们进了房子,他跑去藏到我的巡逻车的后备厢里了。但我觉得不太可能。”
玛丽没有理会他的玩笑话,“你检查过后备厢了吗,警长?”
“天哪,当然没!”
她坚持要了他的车钥匙,走向停车场,打开了车子的后备厢,我们则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着她。她掀起车盖,里面只露出一个备用轮胎和一些工具,这似乎让她有些失望。“好吧,”她回到办公室告诉我们,把钥匙交还给警长,“菲尔比没有躲进那里。但他肯定在什么地方。我一定要找出来。”
我们再次重温了一遍线索,主要是复述给她听,尽管经验告诉我,这些事情多讨论几回没有坏处。玛丽很快开始着手分析问题,“你们俩都看见他走上走廊了?”
“没错。”
“而且他如果走出了走廊,你们不可能没看见。他不可能是从木棚门进去的,也没有通过地板或是走廊的屋顶溜走。只可能是防风门打开、挡住你们视线的时候,他溜进了房子。”
“还有就是甘斯太太也许知情,也许不知情,”警长说,“但是他会躲到哪里去呢?”
“有可能从窗户什么的地方爬出去了。”玛丽提出。
“若是这样她不可能没看见他,而且他也会需要甘斯太太帮忙,”我说,“别忘了,我们就在他身后紧跟着,而且她第一时间就放我们进屋了。甘斯太太不会有时间等在窗边,并在他爬出去之后关上,而且我几分钟之后巡视房子的时候,看到所有的窗户都是紧闭的。”
玛丽的脸突然闪耀出胜利的喜悦,“听着,这样有没有可能?菲尔比必须进入那栋房子。他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去。但是他很快就消失了。记住两件事。第一,艾比·甘斯和被害人有生意上的来往,她在丈夫死后把一块很好的农田卖给了他。也许道格拉斯骗了她,或是她认为他骗了她。第二,您说过好几次,詹姆斯·菲尔比是个小个子或者说矮个子男人。他的胡子和向后梳的头发很容易伪装。”
“你想说什么,玛丽?”
“我忘了是您还是歇洛克·福尔摩斯说过,当你排除了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就算再不可信,都是真相。失踪的詹姆斯·菲尔比和寡妇艾比·甘斯是同一个人。”
蓝思警长和我面面相觑。“这个,我不知道。”他喃喃道,“这个听上去非常牵强。不过还是值得再去一趟她家。你觉得呢,大夫?”
我站起来,“走吧。”
“我也去!”玛丽·贝斯特决定,“把办公室的门关了,好吗?”
离下班时间只剩十分钟。“当然可以,一起来吧。”
我们开上了高速公路,玛丽坐在后座,继续建构自己的理论,“您从来没见过他们俩在一起,对吗?而且杰西·甘斯死后,菲尔比再也没出现过。当时并不需要这个角色。直到艾比孤身一人,谋划起她对那个男人的报复,才需要这么一个人物。艾比觉得那个男人掠夺了她的财产。”
“你说的可能有道理,”蓝思警长严肃地说,“我们会验证一下可能性。”
“还有。我之前提到过歇洛克·福尔摩斯。你们俩有没有注意到詹姆斯·菲尔比和福尔摩斯所破的不知名案子之一的詹姆斯·菲利莫尔两个名字十分相似?据说菲利莫尔回屋拿了把雨伞,便消失不见了。而头一次,詹姆斯·菲尔比回艾比·甘斯的房子拿了一根避雷针就失踪了。”
对此我无法不哧哧一笑,有时命运真是上演奇怪的纠缠情节。但我们已经快到甘斯家门口了,我不能让演出继续下去。“玛丽,玛丽——詹姆斯·菲尔比和艾比·甘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我已经给艾比·甘斯看了一年的病了——”
“我知道,可是——” .
“——还有爱琳·克劳福德告诉我,菲尔比去年帮忙收割过,他和其他男人一起脱了衣服在田里干活。”
“哦。那怎么会——”
“让我在车道上下来。你们俩在车里等着。”
我绕开房子,直接走到背面的谷仓。尽管已是晚饭时间,但日光依然很充足,我通过巨大的滑动门走进了老谷仓,并四处打量着,包括干草棚,还有空荡的栅柱,那儿之前关着奶牛,供挤奶之用。蓝思警长来过这里,我知道,但只是匆匆掠过。我划了一根火柴,把它扔到脚边的一小堆稻草上。
大约五分钟之后,谷仓才充斥了烧着的稻草味。我正准备熄灭火苗,放弃努力,这时我头上方的干草棚突然有了一点动静。一个人影出现了,并顺着摇晃的木梯走下来。是詹姆斯·菲尔比,那个失踪的推销员。
“很高兴看到你重新回到我们中间来。”我说。
“赶紧把火扑灭,别把整栋房子点着了!”
我熄灭了火焰,随他走出谷仓。“警长在车道尽头等候。”我向他指明,以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