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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能为力。
眼花,头晕,如同被拖进深潭。
同时,她心中涌上一种巨大的可笑和悲凉——她居然真以为有人欣赏她的画。
真的有人,哪怕这个人不是她想象的谦谦君子,但或许,他看懂了。
哪怕只有他一个人啊!
可是……
原来人家根本看不懂,还是冲着这个。方璃想笑又想哭,绝望和恐慌如同怪兽般瞬间吞噬了她。
程老板看着女人的古怪神色,愣了一瞬,但很快,大手摸了上去。女人皮肤如同刚剥壳的鸡蛋,滑溜溜,水嫩嫩。他急不可耐地往下。
方璃惊声尖叫。
天热,她今天穿的是短裤和t恤。油乎乎的一只手,全是油腻的汗,往她大腿上抚去。
“叫吧,再大点声。这层楼没人,你随便叫。”
无效的挣扎过后,方璃愈发感觉力气像被抽空。她用力掐自己胳膊,指甲嵌进肉里。清醒一点。咬牙对自己说。
是绝望,但她不能,绝不能,跟这样的男人……为了画画,她指甲剪得极短,没有感觉。她想起刚才圆珠笔,往后伸了伸,摸到。困极,所有的细胞似乎都要进入休眠,她攥紧笔,紧攥着,用尽所有力气,狠扎进自己胳膊。
剧烈的疼,疼痛叫嚣。
整个人也为之一震!
此刻,她庆幸那杯柠檬水她喝得不多!
趁着短暂清醒,眼风一扫,看见装着手机的包包被男人甩到外间。太远了。而且报警还要输入号码,来不及……
视线下移,望见床边的玻璃窗。四楼……她不知道摔下去会不会死。喊的话有没有人能听到——再往下看,床头柜上有一只瓷瓶。
正思索间,突然被男人抱了起来,压在床上。汗湿的大手掀起她的衣服,脸上笑容狰狞肆意。她连踹带踢,却像是落入湖中雨丝,激不起半点水花。腥臭嘴唇落在她脖颈,发出狗一样的声音。方璃没力气哭,只觉得床好软,特别软。
要是就这样睡过去,睡过去……
也就不用再那么难受了。
可是!
感觉到身下女人安静许多,程老板知道那药效果应该差不多到了。这样漂亮的——如百合般柔弱秀美的女人,以后也想长期联系,他不舍那么粗暴,慢慢地脱掉她的白色t恤。
怕透,方璃穿了件背心打底。细细肩带,鸡心领坠着蕾丝,冰肌雪肤。男人看直了眼,咽了咽口水,埋头舔舐。方璃任他亲着,手指迟缓地,艰难地一点点往床头柜上挪,她吃力地握住花瓶。可疲倦的身体根本端不稳,往头上砸,变成往背上砸,发出沉闷的砰声。
分量还算足,程老板一痛,发出嗷嚎,单手去扶背。
方璃手中的圆珠笔狠扎向他另一只胳膊,那只手也松了,她一侧身滚下床,爬到窗前。站不起来,只能单手撑着床头柜,想把窗拉开,却用不上力气。
男人看着这一幕,怒极反笑,嘎嘎嘎笑出来。没想到女人还有点意思,他腆着肚子狰狞走来:“喜欢这里?”
方璃被摁在窗前。
“十万,方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咱也不影响彼此婚姻,我保证你老公不会知道,何必呢?”
这样挣扎,血液涌动,药效似乎更强,方璃太困,头耷拉下来,长发遮脸。
挣扎一番也无效果,心里愈发绝望,浑身瘫软。
——
第89节
墩子喝完酒。
对面酒店的窗户,窗帘半遮半拉,掩着光线,只有人影。墩子看见刚才的影子重新出现,立即点了点,“周排,你看下对面酒店。”
“人家的酒店有什么可看。”
“我觉得那人很像……”墩子不敢说,只用下巴指了指。
周进一顿,放下酒瓶,还是顺着回过头。城市华灯初上,并不十分起眼。
窗帘后,隐约能看见半截背影,他对方璃身体太熟悉,只一眼,浓黑眉峰下压,猛地站起来。
“是…是嫂子么?”这种情况,墩子也不知说什么,是出轨还是……却见周进利箭般往那跑去,他赶紧摸出手机,心道不好,一边报警一边赶去。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酒店内,前台小姐惊慌地看着突如其来闯进的男人。周进并没理会,回想着刚才在外面看见的结构窗户,顺着往四楼跑去。
“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预约的话是不能进的。”
“先生——”
小姐挥手让保安阻拦,被男人轻而易举推开,周进转头瞪他们一眼。冰冷到极致的眼睛,凌厉阴翳,仿若寒冰。前台和保安噤了声。
顺着四楼上去,金碧辉煌的长走廊。
大脑里嗡嗡嗡一片,看着这酒店,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大致也能猜出来。心里除了焦躁愤怒以外,还有许许多多愧疚。
——是他没保护好她。
这几年,他从没有了解过她最喜欢的油画,也根本不了解她的事业,当时她说突然卖掉画,提到价位和约着谈见面的时候,他只为她高兴,也根本没有多想——因为他压根不懂这些,也不感兴趣,也忙。
现在想来,他应该跟去的,应该多考虑的,多为她想一些。方璃那么小,一直单纯而天真地活着。而他长期不在她身边,偶然回来一次,也对她的事这么不上心。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