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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府城的客船很大, 船里也并不只有他们七个人,还有几个同样去参加府试的学子,以及几个商旅船客。
这些人基本上通过各自打扮就能分辨身份, 也因此,谢良臣他们刚一上船,船舱里几个书生模样的人便上来攀谈了。
等互通过姓名,原本只是因着礼数来打招呼的几人,听说谢良臣便是荣县去年县试的案首,态度一下就热情了不少。
一般来说, 县案首等到府试的时候,只要发挥正常,一般很少黜落, 而且对方既然能在这么多人里夺得第一名,那么学问肯定不差, 十有八九都是能过府试的,也就是说至少能得童生功名。
这样的人自然是值得结交的,于是几人通完姓名之后便一直与谢良臣闲谈,无非是谢兄平日看什么书, 怎么学的, 还有就是暗中较量一些学问。
这里他们比拼学问不是像科举一样问四书五经的内容, 而是作诗,比谁的文采更好。
几朝之前, 科举考试与现在并不一样,还会考诗赋, 而且比重不小, 可是到了后来随着朝代覆灭以及每个皇帝的想法不一样, 因此科举内容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比如科举最早还分明经科、明法科、明书科、进士科等等六科, 其中每科考试内容侧重点也并不一样,要选拔的人才也有特地的喜好和对应用途。
再之后,科举又经过几次改革,在沿袭了前面几朝的重儒家经典之外,各自删减了一些内容,而先唐时候的诗赋便被删减了去,现在主要考的是经义、杂文和策论。
而这三项分别又考学生的记诵、辞章,以及对政见时务的理解。
不过虽然现在科举不考诗赋了,但文人不会吟诗作赋,仍旧会被认为不够风雅,称不上才子,所以常常以文会友便是以作诗来评判对方是否与自己志趣相投。
谢良臣读书原本就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儒家学说的这一套,不过是现实晋身需要而已,因此他虽然死命的学四书五经,也看其他相关书籍,不过却是当教辅看的。
他自己真正喜欢的反而是那些农书、工具书还有一些游记和山川地理之类的书籍。
因此,对于完全不考,纯粹用来装/逼用的诗赋,谢良臣虽知道韵律这回事,但着实菜得很。
那边几人让他作诗,谢良臣干脆直接摊手,“不瞒各位,我对诗赋一道无甚兴趣,也不爱作诗,现在要我做一首出来,恐怕只会贻笑大方,我便不献丑污浊各位尊耳了。”
那边几人怎么会信?其中一人还以为他是故意谦虚,甚至可能还有点害羞,于是先做了个表率,吟了首诗,并道让他千万不要推辞。
谢良臣原本就不耐烦与这些人多说,无奈对方实在太过热情,他无奈之下只好勉强应付。
而且现在看来自己要脱身还真的只能让他们对自己失去兴趣,于是想了想,道:“那好吧,那我就随便做一首。”
说是随便,谢良臣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他在勉强在脑中想了首五言绝句,念了出来。
所谓五言绝句,便是指每句5个子,总共四句的小诗。
这种文体的起源来自乐府,最早可追溯到民间诗歌,甚至还能划分到近代诗里,算是比较简单的一种诗歌题材,基本只要注意下仄起和平起就行。
不过虽是简单,要写好也难,因为字数有限,所以便要求作诗的人用字精炼准确,能在寥寥数语间便将所见、所想画面描述的栩栩如生,亦或是以小见大,见地深刻。
这些要求对那些著名诗人当然不算什么,不过谢良臣可没这个功力,他作的诗基本也就是勉强对仗工整而已,其他的实在是不必强求。
果然,几人听他念完,都面现尴尬之色,对视几眼,显然也是都觉得他做得实在一般,想夸都夸不出来。
“呵呵,谢兄这诗做得实在是......实在是质朴。”想了半天,终于一个人给出了评价。
谢良臣根本无所谓,闻言笑道:“光想这诗可就费了我不少功夫,我实在头疼得紧,几位要是还有雅兴,可继续寄情山水,只别再难为我了。”言罢,谢良臣朝几人拱拱手,终于告辞脱身出来。
见他过来,祝明源朝他眨眨眼,小声道:“良臣,你这么自曝其短,别人恐怕要小瞧你了。”
谢良臣顺着他的眼色看过去,果然就见那边几人已经不再看他,反而谈论起了另一个人来。
此人正是今年县试的案首张敏。张敏比他只大三岁,自他得了案首,也开始有了些名声,再加上他刚得案首不过两月时间,此刻正是“当红”的时候。
“这样不是很好吗?”谢良臣无所谓的笑笑,有时候太过引人专注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见他完全不在意,祝明源也不说了,只问起自己之前被藏起的那本书来,“那《惊案》你找到了吗?”
这次跟他来的是祝老爷给他买的书童墨砚,是签了死契的,从他到祝府起,他便归了祝明源管,所以祝明源也大胆了许多,问话本也不藏着掖着了。
谢良臣看他一眼,微笑,“快了。”
自己这两个好友性格实在是南辕北辙,唐于成是没有紧张感考不好,祝明源则是临考前就很容易紧张,真就两个极端。
虽然知道他是想看话本放松一下,但是谢良臣也怕他现在沉溺进去,等府试的时候反而松懈了,所以只等暂时替他保管一下。
见他还是不给,祝明源哀叫一声,瘫坐在船舱的长凳上,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