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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记忆力非常好—能陷害我的东西都记得很清楚。人们最近一次见到某个人,都不会忘记的。这样说吧,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你从柏林回去以后吗?”
“是的,我想是的。他在圆场……碰到过他一次,在伦敦圆场。”利玛斯这时已经把眼睛闭上,浑身在冒汗。“我坚持不住了……蒙特,不能再说了,蒙特。我很不舒服。”他说。
“阿什搭识你以后,也就落入了你们设的圈套,你们一起吃过午饭吗?”
“是的,一起吃过午饭。”
“那次午饭在四点半结束。那以后你去了哪里?”
“我想是去了城里。我记不清了……天哪,蒙特。”他用手抱着头说,“我不能再说了,该死的头痛……”
“那以后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甩掉跟踪你的人?你那时候特意甩掉跟踪者的目的是什么?”
利玛斯什么都不说,双手抱着头,不停地大口喘气。
“回答这个问题,就让你上床休息。不然就把你送回刚才那间牢房,听清楚了吗?把你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扔到那里,知道吗?快说那时候你去了哪里?”
他脑部的跳痛感突然加剧。房子在打转,周围有说话声和脚步声,眼前出现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声音越来越远,喊叫声不是对着他来的。门开了,他很确定门被打开。房间里都是人,都在大喊大叫,接着有人离开,有人列队离开,整齐的步伐节奏震得头痛。响声过后,一片寂静。接着有人在他前额放了一块湿布,这对他如天降甘霖一般。他被人小心地抬走了。
他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看到床前站着的是费德勒,正在抽烟。
18 费德勒
利玛斯打量着四周。一张有被褥的床,单人病房的窗户没有上铁栏,只有窗帘和毛玻璃。墙是浅绿色的,地上铺着深绿的油地毡。费德勒看着他,在抽烟。
一名护士给他送来了食物:一只蛋、一碗清汤和一些水果。他觉得浑身无力,但清楚还是要吃些东西为好。他吃的时候,费德勒站在一边看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糟透了。”利玛斯回答说。
“没有好点吗?”
“稍微好点了。”他犹豫着说,“那帮家伙把我整惨了。”
“你杀了一名看守,知道吗?”
“我想是的……谁让他们抓人的时候那么笨呢。他们为什么不把我们一起抓起来?为什么要把灯都关了?太精心安排的事情,反而容易砸锅。”
“我们这个民族就有过分认真的习惯,而外国人说我们是讲究效率。”
双方又都沉默了。
“你怎么样了?”利玛斯问。
“哦,我也被抓去审问了。”
“被蒙特的人抓的?”
“是蒙特的手下和蒙特本人。那种感觉很怪。”
“吃了不少苦头吧。”
“不,我是说心里感觉很怪。除了身体上的苦头外,蒙特喜欢在心理上折磨人,而且折磨人并不全是为了让人招供。”
“他是恨你陷害他……”
“因为我是犹太人。”
“天哪。”利玛斯轻声说。
“所以我受到他的特别对待。他一直压低声音和我说话,真是奇怪。”
“他说了些什么?”
费德勒没有回答。后来低声地说了一句:“全都过去了。”
“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在我们被捕的那天,我已经向中央申请逮捕蒙特,以背叛人民的罪名缉捕他。”
“你疯了,我告诉过你,你真的是疯了,费德勒。他绝不会……”
“除了你提供的证据外,我还有其他针对他的证据。过去三年里,我一直都在收集那些证据,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你提供的证据只是其中一部分,就这么回事。我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后,立即给除蒙特外的每个中央委员都送去了一份材料。他们收到材料的那天也就是我申请对蒙特逮捕令的日子。”
“也是我们被抓起来的日子。”
“是的。我知道蒙特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他在中央委员会里有朋友,至少有那种一收到我的材料就跑去报告蒙特的小人。不过,我知道他终究要失败。中央收到了我的报告,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他的问题。我们被抓起来审讯的几天里,中央的人反复研究了我送上去的材料,终于了解到那些材料的真实性,大家都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他们出于对这种情况的担忧和关心,决定联合起来对付蒙特,组成一个特别法庭来处理这件事。”
“特别法庭?”
“当然是不公开的,明天就会开庭。蒙特已经被逮捕。”
“还有什么别的证据?你还收集了什么证据?”
“你就等着瞧吧。”费德勒微笑着回答说,“明天你就能看到。”
费德勒又不说话了,看着利玛斯吃东西。
“这个特别法庭,”利玛斯问,“怎么运作?”
“那就取决于法庭主持人了。它不是人民法院,这一点很重要。它更像是一场听证会,由中央委派人对某个……对象听取证词、做出结论。当然结论是建议性的,不过那种结论和判决也没什么区别。整个过程受中央委员会委托,秘密进行。”
“具体怎么操作?有辩护人和法官吗?”
“有三名法官,”费德勒说,“实际上也有辩护人。明天我本人对蒙特提出指控。卡尔顿将为蒙特辩护。”
“谁是卡尔顿?”
费德勒犹豫了一下。
“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说,“看起来像个乡下医生,一个仁慈的小个子。他曾被关在纳粹的布亨瓦尔德集中营。”
“为什么蒙特不能为自己辩护?”
“那是蒙特自己决定的事情。据说卡尔顿还要招一名证人。”
利玛斯耸了耸肩。
“那是你的事情。”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