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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吗?”
“当然认识。他也在圆场工作。”
“他已经离开英国情报部门了吗?”
“在芬南案件结束后就离开了。”
“啊,也就是和蒙特有关的那件案子。那以后你见过他吗?”
“见过一两次。”
“是在你离开圆场后见到的吗?”
利玛斯犹豫了一下。
“不是。”他说。
“他没去监狱探望你?”
“没有,没人探视过我。”
“在你进监狱前呢?”
“也没有。”
“就在你出狱那天,有人和你搭上了,是那个叫阿什的男人,是这样吗?”
“是的。”
“那一天你和他一起吃了午饭。你们分手后,你去了哪里?”
“记不得了。可能是去了酒吧。想不起来了。”
“我来帮你回忆吧。你最后去了舰队街,在那里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接着不停地换乘汽车、地铁和出租车,那不符合你这样有经验的人的习惯。最后你到了切尔西,还记得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我们的报告。那份报告我带来了。”
“也许你说得没错。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乔治·史迈利就住在那附近,这才是问题的重点。有人开车送你到达那里的时候,据我们特工报告,你去了那条街的九号,那里正好是史迈利的住处。”
“那是胡说。”利玛斯认真地说,“我那时要去‘八铃’酒吧,是我常去的一家酒吧。”
“乘私家车去酒吧?”
“那也是造谣。我是乘出租车去的。我有了点钱,就想把钱花了。”
“可你在那之前为什么要绕那么多路呢?”
“没有那回事。他们可能是跟错人了吧,那也是可能的。”
“我再回到开头的问题上,你觉得在你离开圆场后,史迈利不可能想着去找你吗?”
“天哪,不可能的事情。”
“在你被关进监狱,在你靠别人施舍度日,在你遇见阿什以后,他都没有去找过你?”
“没有。我不明白你要说明什么,卡尔顿。可我的回答是否定的。那时候就算遇见史迈利,我们也不会相认。双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卡尔顿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扶了扶眼镜,特意看了看面前的资料。
“哦,是啊。”他说,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当你要求那个杂货商赊账的时候,你身上有多少钱?”
“没有钱。”利玛斯随口答道,“在那之前一周或者更长时间里,我就没钱了。我想是那样的。”
“那你怎么生活?”
“凑合着过。我那时病了,发烧。一周几乎都没有吃东西。所以后来有些失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可那时候你在图书馆还有工资没有领取吧?”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利玛斯厉声问,“难道你……”
“你为什么不去领工资?有了钱,你就不用求人赊账了,不是吗?利玛斯。”
他耸了耸肩膀。
“我忘了。也许是因为图书馆在周六早上不开门。”
“我明白了。你能肯定图书馆在周六早上不开门吗?”
“不能肯定,我是这样猜的。”
“好,谢谢你。我就问到这里。”利玛斯坐下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粗壮而丑陋,身穿灰色制服,手臂上有臂章。丽兹就站在那女人的旁边。
22 法庭主持
她慢慢地走进法庭,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像刚睡醒的孩子突然被带到了光线很强的地方一样。利玛斯已经忘了她还那么的年轻。当看到他坐在两名卫兵之间时,她停了下来。
“阿历克。”
她边上的女卫兵抓着她的手,把她领到刚才利玛斯站的地方。法庭里鸦雀无声。
“你叫什么名字?孩子。”主持人突然问道。丽兹两只长手臂放在身体两边,手指也都伸直着。
“你叫什么名字?”女主持人提高声调又问了一遍。
“丽兹·戈尔德。”
“你是英国共产党党员吗?”
“是的。”
“你是去莱比锡学习的吗?”
“是的。”
“你什么时候入的党?”
“1955年。不,我想是1954年……”
突然出现人体移动的声音、凳子被撞开的声响,还有利玛斯的喊叫声。利玛斯沙哑、高亢而刺耳的声音充满了全房间。
“你们这些浑蛋!快把她放了。”
丽兹惊恐地回过头来,看到站起来的他脸涨得通红,衣服凌乱。一名卫兵正用拳头打他,两个卫兵都在打他,几乎把他打倒。接着把他双臂反剪得很高,迫使他低下头,并且左右推搡他。
“如果他再动,就把他架出去。”主持人命令道。她对利玛斯点了点,警告他说:“以后会给你说话机会的,等着。”她转向丽兹,尖锐地问:“你连入党日期都说不清?”
丽兹没有说话。主持人等了一会儿,只有耸耸肩膀。接着她身体前倾,眼睛紧盯着丽兹问:“丽兹,党的保密原则你应该知道吧?”
丽兹点点头。
“也教育过你绝不要就党对其他同志的处理意见提出质疑吧?”
丽兹又点了点头。“是的。”她说,“当然。”
“今天就是党对你的一场考验。这儿的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最好什么都不知道。”她突然加重语气说,“你明白一点就可以了,我们台上坐的这三个人在党里的职务都很高。我们是代表党中央来的,是为了保卫党的利益而来。我们现在必须要问你一些问题,而你的回答异常重要。只要如实地、大胆地回答问题,就是为社会主义事业作出了贡献。”
“谁?”她低声问,“谁在受审?阿历克出什么事了?”
主持人看了一眼蒙特说:“也许没人受审。请注意这一点,也许只有指控人,没有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