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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提供打猎用的禽鸟,还有鹿什么的。在他们那个圈子经常有这样的活动。不过那也是过去了。”
通常,在别墅里结束热闹的宴会后,他们就会到寒风凛冽的野外打猎。黄色的桦木间杂着深绿色的杉木,这些猎手就埋伏在草木间,等待猎物。一天的打猎过后,战果会被收拾妥当摆放在前庭供人拍照留念。篝火燃起,气泡酒尽情畅饮,丰盛菜肴彻夜供应。有时他们还会收到邀请,去东普鲁士的茂密森林里猎野猪。
“你不是说他们破产了吗?”
“是啊,但他们仍然会受邀去参加这类活动,毕竟他们家族历史悠久。做客就不用花钱了。总之,他们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他看着坎贝尔说,“他们根本没有把希特勒之类的放在心上,从不谈论政治。”
直到后来,事态扩大,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危险的硝烟,甚至他们居住的城市都已经遭到军队围攻,这个话题也不得不被摆上台面。
“我绝不允许你在家里谈论什么布尔什维克!”弗里兹忍无可忍地吼道。
在埃里希眼里,父亲的怒火就像一个已经看了无数遍的笑话,他不屑一顾地回应道:“布尔什维克和苏联人并不是同一回事。”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一帮流氓恶棍吗?哼,社会主义者。什么‘社会主义者’!还有那个跟你整天混在一起的库尔特·恩格尔,一个犹太人……”弗里兹顿了一下,意识到在场的亚力克斯也是犹太人,“这些人整天叫嚣着要打仗!不是已经有很多这样的人了吗?什么斯巴达克斯同盟还有那个叫罗莎·卢森堡的女人,你看她现在不就死了吗!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布尔什维克没有煽动战争,”埃里希格外有耐心,“那是纳粹干的事情。”
“它会让你头破血流!如果你自己不多加小心,下一步你就会被卷进那些政治斗争中!”弗里兹厉声训斥道,“不要给我们家族招惹什么麻烦!”他想要的很简单,一切如常就好。戴着玳瑁梳子的妻子为他们准备山葵酱和烤牛肉当晚餐,饭后还有皇家薄酥糕作为甜点——这就是他全部的渴求了。他盯着埃里希的眼睛说,“不要忘了你肩负的责任,对整个家族的责任。”
“所以我就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沙堆里,假装对正在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吗?我们还剩多少房产?你又要躲到哪间屋子里去逃避这一切?”
“布尔什维克,你觉得如果他们当权,我们会有什么下场?我们会失去我们的财产权。那就是结局!”
艾琳插嘴道:“父亲,你不用担心这个,反正到那个时候,咱们家也不会剩下什么财产了。所以又有什么关系呢?”
“胡说八道!”弗里兹已经怒火滔天了。
“嗯,所以到底还剩多少?柏林的房子还在,但据我所知乡下那套别墅已经卖掉了吧?你以为你隐瞒得很好,但事实上大家都已经在背后议论纷纷了。你就实话告诉我们,我们家到底还剩多少家底?”
“反正足够养活你们!你以为你的钱都是哪儿来的?你以为你的吃穿用度都不用花钱?”弗里兹气得大手一扫,把长桌上的精致银餐具都打翻在地。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我们,而不是玩纸牌输了钱。那你的那些女人……”
“艾琳!”艾尔斯贝特截住艾琳的话头,不想让她继续大放厥词。
“说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母亲都已经不在了!”
弗里兹突然变得有些羞恼,他转身对亚力克斯说:“来,你来跟他们好好谈谈。我们家族的人怎么可以加入什么布尔什维克!那说得通吗?他们那帮人会杀了我们的!”
“那你自己又是怎么选择的呢?”亚力克斯平静地问弗里兹,“纳粹吗?他们自己完蛋前,会拉我们所有人垫背的。”
“兴登堡总统不会任命希特勒的,况且冯·帕彭……”
“冯·帕彭的背后没有任何政治势力的支持。”
“总之我跟你说,兴登堡总统不会任命希特勒的。”
“哦?你就这么肯定?”埃里希讽刺道,“又是听俱乐部里的那些人说的吧?”
“反正我是绝对反对你跟共产主义的那帮人搞在一起。什么狗屁共产主义!”
亚力克斯深深地看了弗里兹一眼:“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站在哪一边!”弗里兹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以后就知道了!总之哪一边的人你都不要和他们接触!不要到外面抛头露面!低调小心一点儿!”这也是亚力克斯的父亲给他的建议,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去理会这些政治纷扰。
忽然间,亚力克斯听到一阵声响,倏地睁开眼睛。不是远处低沉的飞机噪音,而是近在咫尺的脚步声。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他屏住呼吸,专注地听门外的声响。他停在哪儿了?就在他的门外吗?这样的细碎响动他再熟悉不过了。奥拉宁堡的那些人就总是做这样的事情,趴在门上偷听你的一举一动,就连你睡觉时都不放过。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漏进室内,就快日出了。这时,脚步声再次响起,异常轻缓。显然,脚步声的主人不想被人察觉他的行动。亚力克斯忍不住起身走到门边,一探究竟。
他们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监视他?他们在怀疑些什么吗?坎贝尔先前告诉他,他们的目的并不复杂,只是想要掌握柏林的最新动态,因此需要像亚力克斯这样的人为他们搜集情报,只要他谨慎行事,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门外走廊此刻又恢复了平静。亚力克斯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透过细窄的门缝,看见的只有空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