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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GI’是‘政府供应(Government Issue)’的缩写。”亚力克斯解释道,“以前几乎所有美军装备都贴着这个标记,所以久而久之人们就用它来代称军人了。”
“哈,你瞧,他果然知道!”
“那又怎么样呢?”萨舍有些恼怒。
“所以很好笑呀!在英语里面GI指军人。在德语里呢?GI(Geheimer Informator)居然是指秘密线人。这区别真是太大了。”
“有什么区别?我怎么看不出来?”萨舍说道。
伊凡回过头,眼神涣散,神情有些许迷茫,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说:“两边都有自己的线人,但我们这边的……”酒精的作用下,他已乱了头绪。
“我们这边的线人工作开展得很完美。”萨舍截住话头,“如果没有他们……我都不敢想象。特别是在这种强敌环伺的时候,我们更需要他们。”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头对亚力克斯说,“没有别的办法可以保证党内统治的长治久安,你说是吧?”
亚力克斯问伊凡:“请问你介意我问你一些问题吗?”表面上问的是伊凡,实际上是说给萨舍听的,“你和萨舍是在同个部门工作的是吧?我想问你,党内让上交党员证,说是为了审查,这意味着什么?我之前从未听过这样的事情。”
闻言,萨舍顿时警戒起来,他抬头问:“他们叫你交了?”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我不理解他们的用意,是某种安全措施吗?”
萨舍耸肩,“可能只是例行检查吧,看下证件是否到期之类的,也有可能情况会更严重些,因为没有这些身份证明,在柏林可以说是寸步难行,这就给了党内调查和决定的时间。”他垂眼看着酒盏,“我之前见识过这样的情况,一开始没收你的证件,之后……”
亚力克斯好奇地盯着他,等待下文。
“之后党内就开始内部清洗。”萨舍波澜不惊地说道,“大清洗过来,这个政党就会变得更加强健,没有弱点。你说他们已经开始没收证件了?”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有一个朋友的证件被要求上交了而已。但是这样的命令难道不是你们下达的吗?”
“不是,是统一社会党自己下令的,我们只是他们借用的工具而已。一开始总是告诉你是无害的例行检查,这也是突袭检查的要素之一,之后的事就不好说了。”
伊凡点头称是,显然对这类事情并不陌生。“有时候,表面看起来是奖赏,但事实却正好相反,这种事情在共产国际时代我见得多了。把人召回莫斯科颁领勋章,然后就……”
萨舍盛怒道:“别说这些蠢话!”
“噢,萨舍,我不是说你,我只是随口举个例子解释下其中的运行机制而已。”
“还运行机制?”萨舍讥笑挖苦道,“我看你真是喝多了!”
伊凡忙不迭应和:“是的,是的,我确实是有点醉了。”他避开萨舍怒火的锋芒,抿紧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蠢货!”萨舍愤愤不平地又重复了一次,随后他不再理会伊凡,掉头对亚力克斯说,“虽然可能只是虚惊一场,但在事态明朗之前,你还是不要跟你这位朋友过多接触为好。”萨舍低头盯着酒杯,不知想到什么,蓦然又恼火了起来,愤恨地剜了伊凡一眼,气冲冲地对他嚷道,“他们把你叫回去,不一定就是要提拔你!”
“是不一定,但是我……”在再次失言之前,伊凡连忙住了嘴。
“我亲自挑了萨拉托夫。”
“萨拉托夫?这又是哪位?”亚力克斯问道。
“我的继任者,以前的一个同事。”萨舍随后对伊凡说,“他是我推荐的。既然莫斯科那边都叫我推荐下一任了,你觉得他们还会……”
“萨舍……”
萨舍愤恨地捶了下桌子,挥手让伊凡闭嘴。
“来,我们再喝一杯吧!”伊凡说道,企图粉饰太平,化解尴尬。
但是萨舍没有理会他,只是转过身看着艾琳,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会想你的。”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伤感脆弱,“一开始我确实对回莫斯科很兴奋,不过我也会怀念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他又倾身将头埋在艾琳颈边,缠绵厮磨。
“萨舍,不要在这里这样。”
“为什么不要?”他抬眼环顾四周,说,“你以为在这种地方会有人介意你和一个苏联人在一起?那样的日子已经成为历史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里人太多了。”她伸手撑在桌子边缘。
“伊凡?你觉得这么多伏特加下肚之后,他还能看清什么东西?”说着,他转头问伊凡,“伊凡,你能看清我们在干嘛吗?”
伊凡伸手胡乱抹去眼前的空气,俨然一副瞎子的模样。
“亚力克斯?你觉得他会介意吗?还是你觉得他会妒忌?你不是说那时候你们都还只是小孩子吗?”
“是的,而现在你才是那个小孩子。挺晚了,我们回去吧。”正说着,忽然门口一阵骚动。
是海伦娜·魏格尔来了。她的秀发被方头巾盖住绑在脑后,容颜枯槁,显然连日的排练已令她疲惫不堪,但与此相反的是她眼神里透露的欢欣愉悦。所到之处皆有客人的欢呼,她也频频伸手与大家握手,俨然一副舞会皇后的尊贵姿态。
“亚力克斯,真高兴我们又重逢了!布莱希特跟我说你在这里。”魏格尔开心地与亚力克斯打招呼,拥吻。
虽有简短的介绍,但萨舍和伊凡似乎仍不知晓她是谁,于是又回归亚力克斯与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