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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童年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梦。
梦到千诗吟跨在他身上,莹白纤细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喜欢我欺负你吗?小朋友?”
这导致凌晨五点, 他从床上惊醒。
身体一动,察觉某处的异样,掀开被子。
两秒后。
默默捂住脸。
一滴血红悄然蹿上耳朵。
童年不是没做过类似的梦,但都是在高中的时候,属于生理成长的自然反应,无关情爱,梦里的人也是模糊的。
不像这次。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不断放大。
不能再回味下去了, 童年及时收住心神,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左右查看。
千诗吟的房门关着。
客厅漆黑一片。
厨房也没有动静。
应该还没醒。
趁这空档,他抱着床单蹑手蹑脚溜进卫生间, 用手搓洗干净再用吹风机吹。吹得差不多了, 他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确定没什么异味了, 放好吹风机出去。
迎面撞上出来上厕所的千诗吟。
童年:!!!
惊慌蹿上心口,他倏地一震, 霎那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醒了?
她怎么醒了?
她怎么会醒?!
明明洗之前他确认过的,明明就差一点,怎么偏偏会在这时候醒?难道是动静太大把她吵醒了?还是隔音效果不好被她察觉了?
无数个问号堆叠在脑中,糊成一锅粥。
童年不知所措, 抱着床单僵直在原地, 千诗吟说早, 他都没回应,就这么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一张白净的脸素面朝天,两颊染着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些许暖红, 惺忪的睡眼半阖,缀着慵懒迷蒙的风情,像极了在梦里欺负……
轰的一下,凝固的血液急速沸腾,直冲天灵盖,冲破那根名为急中生智的弦。
“那什么,早上起来有点冷。”他仓皇偏过头,把床单裹到身上,随口扯了句让千诗吟也注意的糊语,缩着脖子小碎步跑回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绷到发酸的神经狠狠松懈。
童年靠着门板滑落下来,觉得上次来找千诗吟差点被简栗发现都没这么惊心动魄。
好在这次和上次一样,并没有露馅。童年捏捏疲软的后颈,听到关门声从对面传来,千诗吟应该是回房间了,撑着手站起来。
身上的床单已经摇摇欲坠。
他一把取下来铺回床上,再利索地摊开被子,沿着边角覆盖整齐。
连同这场不可描述的梦一起,严严实实盖住。
*
不知道是不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有余悸,上午最后一节课下,童年上交了万字论文,特地回来查看。
结果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被子不翼而飞。
被子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只可能是谁拿走了,而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公寓里只有千诗吟一个人,所以……
还是被发现了吗?
她会不会以为他是个变态?
心里划过各种不好的念头,童年忐忑不安,乱了的双腿不知不觉来到客厅。
引起了千诗吟的注意。
她放下手里的菜刀,叫了一声:“年年?”
非常耳熟且动听的两个字,却犹如可怕的催命符。
童年身躯一震,惊弓之鸟般往后退了一步。
小腿肚不慎刮到茶几边角,促使整个身体后仰着倒进沙发里,脚上的棉拖也啪嗒两声掉在地板上。
千诗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赶紧从厨房绕出来,半弯下腰:“有没有受伤?”
询问的时候,一束半指粗的长发从肩后滑落。
那发丝极为轻软,晃在童年眼前,像是被挠了一下。
只是轻轻的一下,他便低下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发音含糊不清:“没事。”
千诗吟没听清:“什么?”
顿默片刻,她听到一句轻声的提醒:“头发散了。”
千诗吟勾到耳后,坐下来。
随着视角变低,童年的脸跟着显现,能够清楚地看到嘴巴抿着,但并没有什么痛苦之色,应该是没事。
她解除探查的目光,又问:“你刚才在找什么?需要帮忙吗?”
童年抿紧唇,纠结好半天,终是支支吾吾打开:“我……我的被子……不见了……”
原来是在找这个。
千诗吟指向阳台:“你不是说冷吗?我看今天阳光好,就把被子晒了一下。”
要是平时,听到这话,童年一定会认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可惜眼下他全副心神都在床单上,只能提取出晒被子这个关键信息,心里愈发忐忑。
两只脚掌在纯白短袜的掩藏下死死抓住沙发垫。
“那……”瞄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千诗吟,他舔了舔发干的唇,继续小心试探,“应该没有什么味道……吧?”
千诗吟想了想,说:“有。”
童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觉得自己犹如风平浪静的大海,表面毫无波澜,内心波涛汹涌,一浪更比一浪猛。
完了完了,真的被发现了,她真的会以为我是个变态了。
照这样下去,之前编造的那些事也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说不定会被赶出去。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不容易近水楼台,还没有得月,童年不想轻易放弃。
“对不起。”咬了咬牙,他九十度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千诗吟:?
童年怯怯抬起额头:“我睡相不太好,早上起来发现床单弄脏了,怕你生气,所以自己去洗干净了。”
千诗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