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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上。
当他喝醉了或心情好的时候,他把我称作是他所有对象里最难征服的一个,并且用很重的力道抚摸我。而当他清醒或生气的时候,他说我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孩,并且威胁要把我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这句威胁在今天的克里夫斯并不仅仅只是一句空话。那可是个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关在房里的男人;我觉得他完全做得出来。如果那时我也在门边哀号,会有人放我出来吗?
荷尔拜因大师(1)给了我一个简短的点头动作,示意我可以离开座位,让妹妹坐过来了。我不被允许去看我的画像。无论大师将给英格兰国王送去什么样的画像,我们谁都不能看。他来这儿并不是来取乐我们,也不是为了刻画我们的美貌。他到这儿来,只是为了能竭尽全力、尽可能精准地记录下我们的面貌仪态,以便英格兰国王能在我们中间挑选一个他喜欢的,好像我们就是被送到英格兰配种用的弗兰德斯种马一样。
荷尔拜因大师完全没有理会我妹妹的挤眉弄眼,他转过身去取了一张新画纸,检验了一下画笔的笔尖。他已经见过我们所有人了,所有目标直指英格兰王后的候选人。他已经画过米兰的克里斯蒂娜、吉斯的路易丝、旺多姆的玛丽、和吉斯的安妮了。因此我并不是第一个让他眯着一只眼用胳膊里夹着的画笔测量过鼻子长度的年轻女士。就我所知道的人选里,还有一个女孩子排在我妹妹艾米利亚后面。大师在法国完成这部分任务后会启程返回英格兰,然后又会紧紧盯住另一个傻笑着的女孩子,无论她的相貌还是失礼之处他都不会放过。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感受是无足轻重的,我只需要像一块棉麻布一样,展示自己的花纹就可以了。
“你是不喜欢被人画肖像吗,还是你觉得害羞?”
他曾这样粗鲁地问我。因为当他像屠夫看一块案板上的肉块一样看我的时候,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感受。向一个探子透露信息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嫁给他。”而他扬起了一条眉毛。
“我只负责画画,”他说,“你最好把你的诉求留着对尼古拉斯·沃顿和理查德·比尔德大使说,跟我说这个没意义。”
我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因为身上的衣服而燥热不堪,那是我最好的一套衣服,被一个三角胸衣绑得紧紧的,甚至要两个女仆来帮忙才能扣上胸衣的扣子,而当画像完成之后我又要付出同样的努力来把自己从这套枷锁里解放出来。我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