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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也不闻不问。高墙将它和大路隔开了,我只能看见那些封闭的大院里大树的树梢。伦敦的贵族们把他们的大宅都建在小茅舍的旁边,还把门前的地方租给小摊贩。太吵了,又太混乱了,这让我头晕,因此我很乐意穿过大门到城墙外来。
国王给我看了古护城河,那是在过去伦敦抵御入侵者的时候挖的。
“现在没人来了吗?”我问。
“不能信任任何人。”他冷酷地说,“如果不是尝过我愤怒的重击的话,他们早就从北边和东边来了,苏格兰人也可能会来,如果他们觉得自己有机会的话。但我的侄子詹姆斯国王惧怕我,他的确也该怕,约克郡的乌合之众已经被上过永生难忘的一课了。他们中的一半人现在都在为另一半死者哀悼。”
我不再言语,害怕会破坏他的好情绪,凯萨琳的马绊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尖叫,并且抓住了马的鬃毛,国王朝她笑了,还叫她胆小鬼。他们的对话让我有余裕去看周围的景色。
城墙之外有更大的房子在道路旁边更深处的地方,前面配有小花园或者是封闭起来的小田地。每一片里边都有一头猪,有些人还在花园里养了牛、羊或者母鸡。这是个富饶的城市,我能从那些人容光焕发的圆脸和酒足饭饱的笑容里看出来。又走过了一里路,而我们进入了拥有开阔田野、灌木篱墙、齐整农田和一些小村庄的乡间。在每个分岔口都有一座被毁坏的教堂,有时是一座头颅被随意敲掉的圣母雕像;脚边仍然有新鲜的花束。看来并非所有的英国人都信服新法。在其他的村子里,就连小修道院和寺庙都被改建和摧毁了。看到国王这些年来在他的国土之上做出的改变是一件很奇异的事情。就好像橡树被突然禁止了,然后所有美丽的树木就在一夜之间被野蛮地摧毁了。国王拽出了这个国家的心脏,这一切来得太快了,今后这个国家就要在没有一直以来引领着他的宗教的情况下生存和呼吸了。
国王停止了和凯萨琳·霍华德的对话,并对我说:“我有一个伟大的国家。”
我可没有傻到去告诉他他其实摧毁和窃取了这个国家最伟大的珍宝之一。
“很好的农田。还有……”我因为不知道英语的牲畜怎么说而停了下来,指了指它们。
“羊。”他说,“这就是这国家的财富。我们把羊毛供应给世界。在基督教世界没有一件大衣不是用英国羊毛做的。”
这并不完全真实,因为在克里夫斯我们就修剪自己的羊,纺自己的羊毛,但我知道英国的羊毛贸易量的确非常庞大,而且,我并不想纠正他。
“我祖母在南唐斯丘陵有自己的羊群。”凯萨琳高声说,“肉非常好吃,陛下。我会请她给您送来一些。”
“你会吗,漂亮的小姑娘?”他问她,“那你会做给我吃吗?”
她笑了。“我可以试试,陛下。”
“承认吧,你既不会装饰肉块又不会做酱汁。我都怀疑你有没有进过厨房。”
“如果您想让我为您烹饪的话,我会学的。”她说,“但我得承认让您的厨师来做会更好吃。”
“我也这么觉得。”他说,“但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不需要会做饭。我肯定你一定有其他途径来迷住你的丈夫。”
他们的语速对我来说太快了,我听得似懂非懂,但是我很高兴丈夫心情愉悦,而凯萨琳也有方法让他高兴。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和他聊天,他也发现她很有趣,就像一个老人宠爱一个他喜欢的孙女一样。
我让他们继续谈话,自己张望四周。我们现在到了那条宽阔、水流湍急的河边,河上有贵族家庭的摆渡船和到伦敦来进货的商船,船夫在忙碌着,渔夫用杆子寻找好的河鱼。因为冬季洪水,草地仍然是湿的,一片苍翠,几个水塘子闪着光。当我们经过时,一只大苍鹭从湖水里升起来,拍打着巨大的翅膀、收拢了长腿朝西方飞去了。
“汉普顿宫是个小房子吗?”我问。
国王鞭打马匹走上前来和我说话。“是一栋大房子。”他说,“世界上最美的房子。”
我怀疑建造了枫丹白露宫的法兰西国王和建造了阿尔罕布拉宫的摩尔人会不会同意这句话,但因为这两座宫殿我都没见过,所以我不会更正他的说法。
“是您建造的吗,陛下?”我问。
我一说出这句话就发现自己又一次说错话了。我原本想这样可以促使他多跟我讲讲设计和建造的事,但他原本那么笑容洋溢那么英俊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小凯萨琳赶紧回答说:“这是为国王所建造的。”她说,“是由一位顾问建造的,他后来被证实是一名叛徒。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为他的陛下建了一座符合身份的宫殿。至少我祖母是这么告诉我的。”
他的表情缓和了,大声笑了出来。“你说得对,霍华德小姐,的确如此,尽管你在沃尔西背叛我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他是个叛徒,但他建造给我的房子却是好的。”他转向了我,“这房子现在是我的。”他的语气没那么温和了,“你就需要知道这些了。还有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房子。”
我点点头,然后骑马向前。在他漫长的统治当中,有多少人冒犯过这位国王呢?他往后退了一会和他的御马官说话,那人就在年轻的托马斯·卡尔派博旁边,他们说着话,一块笑着。
我们前边的骑手们从路上转了出去,我们面前出现了一扇大门。在看见它的那一刻我愣住了。这真的是一座了不得的宫殿,由美丽的猩红色砖块砌成,是所有建筑材料里最昂贵的,拱门和外角则由闪闪发光的白石建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