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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织造的网。莱尔大人在加莱时就被定为了目标,他支持天主教徒和长久以来一直想要从都铎王室手中夺回王冠的波尔家族。他堡垒中的第二指挥官已经逃到了罗马去侍奉红衣主教波尔了,而这就证实了这项罪名。他们说莱尔大人和他的党羽都和女巫共事,以确保国王不会和我有一段开花结果的婚姻,这样就无法为改革后的宗教诞下另一位继承人。但同时,也有传闻说托马斯·克伦威尔在帮助路德教派,那些改革者,那些福音派信徒。传闻说他将我带来与国王结姻并命令一个女巫来剥夺国王的生理能力,这样他就能自己篡夺王位了。但是女巫是谁呢?这宫廷扪心自问道。谁才是莱尔大人的朋友呢?又是谁被克伦威尔带到英国来的呢?谁会是女巫呢?有哪个女人满足这两个噩梦一样的条件呢?再说一遍,那个女人是被克伦威尔带到英国来的,而且还是莱尔大人的朋友。
很显然,只有一个这样的女人。
只有一个女人,被克伦威尔带来了英国,又和莱尔大人做了朋友,她还夺去了国王的男性能力,因此国王在新婚当夜,甚至之后的每一夜都无法行床上事。
但还没人说出过女巫的名字,他们在收集线索。
玛丽公主离开的日程也被提上了台面,而我只有在等待他们将马从马厩牵来的时候有一小会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你知道我是无辜的。”我借着仆人们跑来跑去的噪音和守卫们对马匹喝令声的掩护对她说,“无论未来你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事,请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当然。”她平静地说。她没看着我。
她是亨利的女儿,已经花了太长时间去学会如何掩饰自己了。“我会每天为你祈祷的。我会祈祷他们像我一样看清你是无罪的。”
“我很肯定莱尔大人也是清白的。”我说。
“毫无疑问。”她用同样生硬的语调回答了我的话。
“你能救他吗?能吗?”
“不能。”
“玛丽公主,看在信仰的分上,你真的不能做什么吗?”
她冒险投给我一个眼神。“亲爱的安妮,不能。什么事也不能做,只能保留我们自己的忠告并且祈祷好时候会来临。”
“你能告诉我些什么吗?”
她环顾四周,发现马还没有被牵来。她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朝马厩走了一小段路,好像是要查看他们还需要多久。“你想知道什么?”
“波尔家族是什么?还有为什么国王会害怕天主教徒,他很久以前不是打败过他们了吗?”
“波尔是金雀花王室,属于约克王朝,有些人认为他们是英国王位的真正继承人。”她说,“玛格丽特·波尔是我母亲最真诚的朋友,她过去就像我的母亲,她对王室非常忠诚。但现在国王也把她关进伦敦塔了,还有她所有能抓到的家人。他们被指控犯了叛国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什么错都没犯,一切只是因为他们是金雀花王朝的血脉。国王对他的王座那么惶恐,因此我想他不会允许这个家族存活于世。玛格丽特女士的两个孙子,两个小男孩,也被关进了伦敦塔,上帝保佑他们。她,我最亲爱的玛格丽特,不会被允许活下来的。家族的其他成员都被放逐了,他们永远也回不来了。”
“他们是天主教徒?”我问。
“是的。”她小声说,“他们是。其中的一个,雷金纳德,是个红衣主教。有人会说他才是英国真正的国王和信仰。但那样说就是叛国罪,说这话的人也会被处以死刑。”
“那国王为什么这么怕天主教徒呢?我以为英国已经改信了新教?我以为天主教徒已经被打败了。”
玛丽公主摇摇头。“不。我认为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欢迎变革,而更多的人想要重回老路。当国王拒绝教皇权力并且摧毁修道院时,北部乡间有一大批的人民起义,决心要保卫教堂和圣殿。他们管这叫求恩巡礼,他们在耶稣受难的旗帜下行军。国王把王国里最强硬的人送去迎击他们,而他那么害怕他们,以至于召开了和谈,他说了甜言蜜语,向他们承诺会致歉并重组议会。”
“那是谁?”但我已经知道了。
“托马斯·霍华德,诺福克公爵。”
“那致歉呢?”
“军队一解散,他就砍了领导者的头,并且吊死了追随者。”她的语气有些忿忿,好像是在抱怨装行李箱的马车收拾得很糟糕似的,“他以国王神圣的名义作了许诺,也以他自己的名誉为担保。但那些什么也不是。”
“那些人被打败了?”
“他在房梁上吊死了七十个僧侣,就在他们自己的寺院。”她苦涩地说,“因此他们再也不敢反抗他了。但是我相信真正的信仰永远不会被击败。”
她让我们转了个方向,我们便又朝门的方向走了回去。她微笑着向那些对她喊“一路顺风”的人们点着头,但我却笑不出来。
“国王害怕他的子民。”她说,“他害怕竞争对手,甚至害怕我。他是我的父亲,但有时我仍然觉得他已经因为猜忌陷入了半疯狂状态。他的任何担心,无论那有多么愚蠢,对他来说都是真实的。如果他沉浸于莱尔大人已经背叛了他的梦境里,那么莱尔大人就死定了。如果有人向他提出你也是这阴谋的一部分,那么你就很危险了。如果你能离开,就应该走。他不能将真相和恐惧分开,也不能将噩梦和真实分开了。”
“我是英国的王后。”我说,“他们不能指控我是女巫。”
她第一次转过头来面对着我。“那也救不了你。”她说,“王后的身份就没有挽救安妮·波琳。他们指控她是女巫,然后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