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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证据,发现她有罪。她就和你一样是个王后。”她突然笑了,好像我说了什么滑稽的事,而我看见我的一些侍女已经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并且正在看着我们。我也笑了,但我肯定谁都能听出我声音中的恐惧。她挽住了我的胳膊。“如果任何人问起当我们在这一带徘徊的时候说了些什么,我会说我在抱怨可能会迟到,而且很担忧旅途劳顿。”
“好的。”我表示同意,但我太害怕了,以至于像个受了风寒的小孩一样发着抖,“我会说你在查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准备。”
玛丽公主推了推我的胳膊。“我父亲已经改变了这国家的律法。”她说,“现在连在脑子里有对国王不利的想法都是一项叛国的罪名了,要被处以死刑。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你自己的秘密念头现在就已经是叛国了。”
“我是王后。”我顽固地坚持说。
“听着。”她直白地说,“他同样也改换了司法程序。你都不需要被法院定罪,依照剥夺公权法案就能叛你的死刑。那就和国王直接下令差不多,这个程序是由议会支持的,而他们从来没有反对过国王。无论是王后还是乞丐,倘若国王要你死,他只用下命令就行了,甚至不需要为死刑签署委任状,只需要一枚印章就行了。”
我发现我正紧紧咬着牙关以避免牙齿上下打颤。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离开。”她说,“在他找上你之前离开。”
她走了之后我感觉自己失去了最后一个朋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而侍女们搭起了一张牌桌。我让她们自行玩耍,而我则召来了大使,并把他带到了一扇转角的窗户前,在那儿别人就不会听见我们说话了,我问他有没有人向他询问过我的事。他说还没有,所有人都无视他,排挤他,好像他身上带着瘟疫似的。我问他是否能雇佣或买两匹快马并把它们保留在城墙的外边,以备急需。他说他没有钱去雇马或买马,而且不管怎样国王都会在我的房门外夜以继日的安排门卫守着。那些我原本认为是来保护我安全、为我开门迎客、报上来人姓名的守卫,现在成了我的监狱看守了。
我非常害怕,我试着祈祷,但就连祈祷词都有可能成为陷阱。我不能表现出好像变成了一个天主教徒的样子,就像莱尔夫人现在被传是一个天主教徒那样。我也不能表现出我抱持着弟弟的宗教信仰,因为路德教派也被怀疑和克伦威尔对国王不利的阴谋有关。
当我见到国王时,试图在他面前举止愉悦镇定。我不敢违抗他,甚至不敢向他表示我的清白。我最害怕的是他对我的态度,他对我又温和又友善,就好像我们只是即将在短暂旅途结尾分开的熟人。他表现得好像我们共度的时光是段愉快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