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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了花园的门,那儿有半打的仆人和小厮在鞠躬迎候我们,他们都曾经归我使唤。尽管我比实际看上去要受触动得多,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当一个年轻的小厮跑上前来跪在我面前亲吻我的手时,我只有强忍住泪水昂起自己的头。我做他们女主人的时间是那么短暂,只有六个月,当我想到即便另一个女孩已经住进了我的房间,成了他们的主人,他们却仍然关心我的时候,实在无法不因此而动容。
公爵的脸色并不好,但没有说什么。我也没有大意到去发表什么看法。我们两个表现得就像那些站在楼梯上和大厅里的人传来的窃窃私语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事一样。他领着我走到王后的房间,在他的点头授意下,站在双开门边的侍卫为我们推开了门,“克里夫斯的女公爵殿下驾到!”他这样通报过后,我走了进去。
王座上没有人。这让我很惊讶,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个疯狂的想法,这会不会只是场玩笑,就像其他那些著名的英式玩笑一样,而公爵会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当然还是王后,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我们都会因此大笑,所有事都会回复曾经的原样。
但紧接着我就看出来王位之所以空着是因为王后此刻正在地板上玩一只羊毛球和一只小猫,而她的侍女们则庄重地站了起来,朝我鞠躬,她们弯腰的弧度拿捏得十分完美,足以表现出对我应有的尊重——最低限度的尊重。那之后凯蒂·霍华德才抬起头,她看见我,大叫了一声“大人!”跑到了我的面前。
她伯父的一个眼神已经告诉我,他对于这样表现亲密和喜爱的行为有多不以为然。我弯下腰,鞠了一个最深的躬,就好像现在正面见的是国王本人一样。
“凯萨琳王后。”我庄严地说。
我说话的语气镇定了她的情绪,而我的礼节也提醒了她我们正在众多的耳目面前演这出戏,因此,她停下了奔跑的动作,并且对我行了个小小的礼。“女公爵大人。”她小声说。
我站了起来。我是多么想告诉她没事的,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有时可以如同姐妹,有时可以如同朋友,但我必须等到卧室的房门锁起来之后才能说。这些话必须保密。
“接到您的邀请我深感荣幸,陛下。”我庄重地说,“我也很高兴能同您和您的丈夫一起享受这圣诞宴。国王陛下,愿上帝保佑他。”
她发出了一声不确信的笑,当我紧接着看向她时,她瞟了一眼自己的伯父,回答说,“你能到宫廷来我们很高兴,将你视作姐妹,我也一样。”
接着她走到我的面前,将她尊贵的面颊呈给我亲吻,就如同她一早被告知应该做的那样,只是在刚见到我的时候她忘记了这点。
公爵看着这一切,然后通知我们说:“国王陛下告诉我他今晚会到这儿来和两位女士用餐。”
“那么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凯萨琳说。她转向罗奇福德夫人,说:“准备晚宴的这段时间里,女公爵阁下和我将在我的私人房间里呆着。就我们俩。”接着她就走向了我的——她的私人房间,好像打从她出生开始就已经是这房间的女主人一样,而我发现自己跟在了她的身后。
房门一在我们身后关闭她就转过了身。“这样就没问题了,对吗?”她说,“你的礼节真好,谢谢你。”
我笑了。“我想现在没问题了。”
“快坐下,坐下。”她催促着我说,“你能坐我的椅子,你会感觉更自在些。”
我犹豫了。“不,”我说,“这样做不对。您应该坐您的位子,而我坐在旁边,以免有什么人中途进来。”
“有人进来会怎么样?”
“总有人在看着我们。”我说,尝试着寻找措辞,“总会有人正注意着您。您必须时刻小心谨慎。”
她摇摇头。“你不知道他多喜欢我。”她向我保证说,“你一定没见过他像这样宠爱一个人。我能向他要求任何东西,我能拥有任何东西。无论是这世上的什么,我只消开开口,就能得到。他会准许我做任何事,宽恕我的任何错误。”
“很好。”我微笑着对她说。
但她的小脸看上去却不像和小猫一起玩时那么光彩四射了。
“我知道这很好。”她迟疑地说,“我理应是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了。就像简·西摩尔一样,你知道?她的箴言就是‘最最快乐的’。”
“您要习惯于做一个妻子和英国的王后。”我严肃地说。我真的不想听见凯萨琳·霍华德的忏悔。
“我会的。”她急切地说。她真是个孩子,只要有任何人责备她就会试着去讨好对方:“我真的努力了,陛——安妮。”
1541年1月 简·波琳 于汉普顿宫
这个宫廷有两个王后:此前还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那些曾经侍奉过安妮王后的人,那些女贵族们,都很高兴能再见到她,也很高兴能服侍她。对她的热情欢迎让每个人都感觉惊讶,就连我也是。但她身上总有种魅力让服侍的人都愿意为了她服务,她总是说谢谢,并且能迅速嘉奖别人。而凯蒂就和她不一样,她很善于下命令,很善于抱怨,而且还有数不完的要求。简而言之,就像一个孩子掌管托儿所似的,她和她的那些小玩伴们闹矛盾的速度就和她分好处给她喜欢的人一样快。
宫廷人很高兴能在安妮王后的老地方见到她,并且感到既震惊又陶醉,因为她和凯萨琳王后一起跳舞跳得那么开心,她们俩还手挽着手走路,一起骑马去打猎,还一起同国王进餐。国王对她们两个微笑着,就好像她们是他两个心爱的女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