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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把你带来的男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很担心。”
“我们能做什么?”我问。
“我会继续观察国王的。”他说,“在他反对天主教徒的时候我们足够安全,但如果他转而和改革派反目的话,如果我们有能力,就要想办法回家。”
我稍稍耸了耸肩,想了想弟弟疯狂的暴政,又对比了一下这个国王,“我在那儿没有家。”
“您在这儿也许也没有。”
“国王已经承诺了我的安全。”我说。
“他过去还承诺过您王位呢。”大使讽刺地说,“可现在是谁坐在那儿?”
“我不嫉妒她。”我想到了她的丈夫,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被化脓的伤口困在床上,计算着他的仇敌,罗织着他们的罪名,当发起烧来时,他的不公正更是愈演愈烈了。
“我不认为这世上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嫉妒她。”大使回答说。
1541年4月 简·波琳 于汉普顿宫
“安妮·波琳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了些什么?”小王后威胁我说,那时我们正从四月清晨的弥撒地往回走。国王一如往常没有出现在皇室隔间里,并且她也第一次没有从隔间的边缘往外去看卡尔派博。她甚至在祈祷中途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在祈祷似的,而且看上去忧心忡忡。现在她又这么问了。
“她被指控为叛国。”我冷酷地说,“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但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你应该问你的祖母,或者公爵大人。”我说。
“你那时难道不在现场吗?”
难道我不在现场吗?难道我没有经历所有那些痛苦的瞬间吗?
“不在,我那时在宫里。”我说。
“难道你不记得吗?”
清楚得就像拿刀子在我皮肤上刻下的痕迹。“噢,我记得。但我不想谈论它。为什么你想知道过去的事?现在那都没什么意义了。”
“如果没有意义它就不会是个秘密了。”她催促我说,“这里边没什么可羞耻的,对不对?”
我用干燥的喉头吞下一口口水。“是的,没有。但它毁了我丈夫、我丈夫的姐姐,还有我们的好名声。”
“他们为什么处决你的丈夫?”
“他和她一起被指控为了叛国,还有其他的一些人。”
“我想那些人是因为通奸被指控的吧?”
“都是一回事。”我简洁地说,“如果王后找了情人,那就是对于国王的背叛,懂了吗?现在我们能谈点别的了吗?”
“那为什么他们要处决她的弟弟,你的丈夫?”
我咬紧了牙。“他们被指控为是一对情人。”我冷酷地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谈论这个了吗?知道为什么没人想谈论这个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说更多了。”
她甚至没有听出我的语气,她太震惊了。
“他们指控她把弟弟当做了情人?”她问,“他们怎么会认为她会做这样的事?他们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的证据?”
“探子和骗子们。”我苦涩地说,“记住。别相信那些你聚集到身边的蠢女孩们。”
“谁指控他们的?”她仍然疑惑地问,“谁会给出这样的证据呢?”
“我不知道。”我说,我非常渴望远离她,远离她对这些陈旧真相不依不饶的追问,“过去太长时间了,我记不起来了,就算我记得,也不会谈论它。”
我不顾皇室的礼仪从她身边大跨步离开了,我不能忍受她脸上展露出的怀疑神色。“谁会知道呢?”她重复了一遍。但我已经走了。
1541年4月 凯萨琳 于汉普顿宫
我因为自己所得知的事儿而消除了疑虑,要是我之前就想要到去问就好了。我一直以为我的表姐安妮王后是因为被抓到有个情人才被砍头的。现在我发现这远比那要复杂得多,她那时处在叛国阴谋的中心,远超出我所能理解的程度。我原本很担心我和她会走上同样的道路、得到同样的命运,担心我也遗传了她的不道德。但结果却是场大阴谋,而就连罗奇福德女士和她的丈夫都因为某种原因被牵涉其中了。我敢说这一定是因为宗教原因,因为安妮是个激烈的宗教改革者,而现在,我想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倾向于老法子了。因此我想只要自己够聪明够谨慎,至少还能和托马斯做朋友,能经常见他,他能陪伴我安慰我,而没人对此会有什么想法。他当国王的王室仆人,而我做国王的好妻子,这不会有什么危害的。
我很聪明地把外甥女凯瑟琳·凯里叫到了身边,并且告诉她去把刺绣织品按颜色分类,好像做好了准备要开始做针线活一样。如果她在宫廷里的时间再长些的话就会立即明白这不过是个诡计,因为我自从成为王后后就再没碰过针线了,但她拿来了一张凳子,并且坐在了我的脚边,将一匹匹的粉红色丝绸放在一起,而我们一起看着它们。
“你母亲有跟你说过发生在她妹妹安妮王后身上的事吗?”我小声地问。
她抬起头看着我。她有对淡褐色的眼睛,不像波琳家的颜色那么深。“噢,当时我在场。”她简洁地说。
“你在场?”我惊呼说,“但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笑了。“你那时在乡下,是吧?我们差不多大。但当时我只是个宫里的小孩。我妈妈是她妹妹安妮·波琳的侍女,而我是她的女仆。”
“那么发生什么了?”我几乎要因为好奇结巴起来,“罗奇福德什么也不跟我说!而且我问起她时她显得那么烦躁。”
“这是个不好的故事,不值得讲。”她说。
“你别也不告诉我!我要知道,凯萨琳。你知道,她也是我的表姐。我有权利知道。”
“好吧
